“迫于無奈才緊急聯系你,我們軍區密碼破譯的人員意外落到了鬼爺手上,相關信息已發到你手機上,閱讀后三分鐘自動銷毀。”
祁淵眉眼微微垂著,語調很淡,“鬼爺不會輕易放人,恐難留命。”
電話那邊的語氣也很沉重,“知道,最后得到的消息也是生死不明,他對我們至關重要,倘若人活著,上級的命令是要求你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救下。”
祁淵應了聲,“提前安排好接應人員,通話結束。”
“萬事小心,通話結束。下次通話時間,待定。”
掛斷電話后,祁淵緩緩打開了加密鏈接,看到了江羨的資料。
密碼破譯的頂尖人才。
也正因為此,上級才要祁淵不顧一切代價把人給救了。
當看到照片的時候,祁淵倒是多停留了一會兒。
軍區密碼破譯的大都是禿頭發福的中年人。
難得看到個長相這么勾人的。
三分鐘到,信息自動銷毀,不留一絲痕跡。
祁淵只用了幾十秒就看完了所有資料并且記住,剩余時間,都在看江羨的資料照片。
……
從跟鬼爺對立面到來鬼爺手底下做事,幾次生死攸關差點喪命。
到如今成為鬼爺心腹,祁淵用了五年。
史杰向來看不慣祁淵這個‘叛徒’,怎奈鬼爺重用他,雖不悅卻又不敢輕易招惹。
史杰一臉不屑,“好狗不擋道,別tm耽誤老子處理正事。”
“正事?”祁淵微微抬眸,眼中壓迫感明顯。
未等史杰開口,祁淵的人直接把史杰的車給包圍住。
史杰臉上滿是不爽,“我告訴你祁淵,今日你敢攔老子,明日老子就讓你跪著求我!”
祁淵面上云淡風輕,緩緩吐出幾個字,“去車上搜。”
“搜屁,你別以為鬼爺看重你老子就不敢對你動手了!”史杰直接從腰間掏出了槍,正對著祁淵的眉心。
兩隊人也都分別舉起槍,場面一度混亂。
就在此刻,不遠處緩緩駛入了一輛車。
鬼爺從下來后看著這一幕,眉心緊緊蹙起,“都是自己人鬧什么鬧!”
史杰語氣滿是嘲諷,“這話要問他了,好端端的為何要攔著我的人?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鬼爺看向祁淵,“老三,怎么回事?”
祁淵偏頭看了眼身后的人,示意他們把槍給放下。
而后才淡淡開口,“前些日子鬼爺行蹤被泄露,剛剛查到了消息來源。”
史杰剛一抬頭,就看到了祁淵正盯著他,有些心虛,“看我干嘛?消息又不是我泄露的!”
“是或不是,搜一下就知道了。”
“無憑無據你憑什么搜我車?”
鬼爺面容也霎時變得冰冷,語氣陰沉,“讓他搜。”
史杰頓時不說話了。
倘若心里沒鬼,為何因為要被搜查情緒這么大?
外頭好一出大戲,雖說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江羨全程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冷冰冰語氣狠厲的祁淵,應該就是自己要攻略的人。
多少有點刺激了。
車門被打開,江羨被人拿槍抵著腰間,完全動彈不得。
祁淵走上前,漫不經心的睨了一眼后座。
戴著眼罩,看不清真實面容,只看得到下半張臉。
膚白唇紅,比照片上還更顯得精致些。
這樣的人本不該踏入這行的。
鬼爺就站在不遠處,自然是瞧見了祁淵落在江羨身上的目光,眼眸霎時變得深邃。
所謂搜查,在車上能搜什么。
無非就是行車記錄儀。
“調出十二號晚上十點三十分左右的錄音。”
史杰本還想掙扎一下,可聽到祁淵這話之后,也知曉,事肯定瞞不住了。
“不用調了。”史杰頓時擋在了電腦前面,面上有些許的慌亂,“那日醉了酒,腦子不清醒,就把……把鬼爺第二天的安排給暴露了。”
“但鬼爺我發誓,我發誓對鬼爺對KL忠心耿耿,那天車上也就帶了兩個女人,誰tm知道那兩個娘們兒竟然和那些人有關系!”
“鬼爺,我錯了,我保證——”
砰地一聲槍響。
在場不少人都直接震驚了。
史杰比祁淵還要更早跟著鬼爺,少說也有十幾年。
如今鬼爺竟然直接對史杰開了槍。
行蹤暴露,鬼爺左手臂受了傷。
如今原封不動的打在史杰左手臂,史杰一臉痛苦,半點聲音都不敢出。
“沉迷女色行事魯莽,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手處置了你。”
“是,鬼爺,我錯了,保證不會再犯。”
江羨雖看不見,但依稀能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炙熱目光。
“怎么,老三感興趣?”鬼爺同祁淵說話時,面上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
祁淵自始至終都站在一側,仿佛此事與他無關。
聽到鬼爺這話,也是淡淡說了句,“不了,畢竟史隊長的人。”
鬼爺爽朗笑笑,“倒是難得見老三對誰興趣,放心,只要你看上了,人就給你。”
祁淵微微抬頜,聲音很沉,“眼罩摘了,看一眼。”
車上守著江羨的人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聽祁淵的話。
鬼爺站在后頭開口說,“摘了讓老三看看。”
“是,鬼爺。”
抵在江羨腰間的槍支被移開,眼罩摘下,這才得以‘重見天日’
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祁淵。
身形高大,面容冷硬,妥妥的硬漢身材。
這種,壓根就不用看便知曉身材有多好。
畢竟身份擺在這兒,武力值肯定在線。
鬼爺笑了下,走到祁淵身邊拍了下他肩膀,“此人破了我們情報密碼,倘若他惹出了什么亂子,我可是要算在你頭上的。”
語氣輕松,但任誰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變相的威脅。
要人可以。
但如果出了事,祁淵也難辭其咎。
就等于把一個燙手山芋擺在祁淵面前,讓祁淵自己選。
祁淵讓人把江羨給帶了下來,而后嘴角噙著笑意,“鬼爺好心把你送給我,但倘若出了事還要負責,你說,我該不該留你?”
江羨并未應聲,一方面是不能暴露祁淵的身份,另一方面是不讓其他人生疑。
祁淵面上笑意變淡了幾分,直接上前去掐住了江羨的脖頸——
“說幾聲好聽的,求我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