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币粋€清脆的女聲叫住他,洛行轉過身,發現是班里的同學李妍。
“有事嗎?”
“我、我朋友最近拿到了兩張音樂會的票,因為臨時有事去不了了,就想把票讓出來,你……最近有空嗎?”李妍紅了下臉,不自覺的動了動鞋尖,一臉嬌俏可人的撩了撩垂下來的兩束頭發。
洛行沉默了下,說:“不好意思,我對音樂劇沒有涉獵,所以就不去浪費這張票了,你還是把它出給真正喜歡的人吧?!?br/>
李妍細聲細氣的嗯了聲,又抬起頭,小聲問:“那這個周日你有空嗎,我們班里幾個同學說要去大明山露營,你會一起……”
洛行微微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有對象了,我休息日都要陪他?!?br/>
李妍一怔,她明明關注了很長時間,沒有任何女生和他走得近,騙人的吧。
發覺她懷疑的眼神,洛行沒多做解釋,只是輕笑了聲,“祝你們玩的開心?!?br/>
李妍有些不服輸,她長的是公認的漂亮,考進大學的成績也非常好,就不信會輸給別的女人,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長得有多美。
“那既然這樣,不如你把她叫過來一起玩啊,大家都很熱情的,多一個人也沒事?!?br/>
洛行側頭,正巧看見霍行舟靠在不遠處的闊葉樹上,隔著數十米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醋味。
“他這個人脾氣不好又愛吃醋,到時候他在了反而弄得你們不開心就不好了,還是不過去了,謝謝你的邀請?!?br/>
他都這么拒絕了,李妍也不好再勉強,嗯了聲說:“那好吧?!?br/>
等李妍走遠了,洛行才抬腳往霍行舟那邊去。
雖然考進了同一所大學,但兩人還是選了不同的專業,遵照霍家所有人的底線,伍素妍在外頭買了一個不大的房子,不讓他們住學校。
“那個女孩子跟你談什么呢?”霍行舟問。
洛行笑了一下,說:“她問我路,你來多久啦?”
“剛過來,看見那個女孩子跟你談笑風生的沒好意思過去打擾,省的驚了良辰美景?!?br/>
霍行舟甚少這么文縐縐的說話,只要這么說要么是生氣了,要么就是吃醋了,因為他又不經常生氣,所以大部分都是吃醋。毣趣閱
他跟別的女孩子笑一笑要吃醋,他跟別的男孩子走得近了要吃醋,他跟別人多說話沒顧上他也要吃醋,活像個醋缸里反復腌過的醬菜。
“吃醋啦?”洛行問。
“沒有?!被粜兄蹆墒植逶诳诖?,長腿一邁也不等他就往前走。
洛行從后頭追上來,絮絮叨叨的跟他講今天課上有什么好玩兒的,又跟他講霍葉山跟他說了新書的靈感,又要說……
霍行舟不勝其煩,轉身低頭吻住他,就這么在學校里,他兩只手仍舊插在口袋里,微微附身壓在他的唇上。
洛行嚇了一大跳,忙不迭退了好幾步,四下看了沒人才放下心來,小聲說:“你嚇我一跳?!?br/>
“干什么?我現在連老婆也不允許親了?”霍行舟涼涼笑了聲:“去吧去吧,你回家去當他們親兒子吧,別理我了?!?br/>
洛行覺得他這是真生氣了,忙不迭抓住他的手緊緊扣著,溫聲哄他:“對不起嘛,你不喜歡那我不說了,啊對了,這周日我們去露營吧,去落霞山。”
霍行舟搖頭:“不去?!?br/>
“那這個周日我們去看電影吧,以前你很喜歡的一個電影有重置畫質了,咱們去看看?”
“不去?!?br/>
洛行想了想,又說:“前面有賣棉花糖的,給行舟小朋友買個草莓棉花糖,別生氣了好不好?”
“……”霍行舟抽開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下,“當我三歲小孩兒呢?”
洛行在心里想,就因為這么大點兒事就鬧脾氣,比三歲也大不了多少,又想到大學開學才兩個月呢,他就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把自己折騰的課都快沒法上。
“沒有沒有,是我想吃棉花糖了。”洛行賠笑的勾了勾他手心,軟著聲音示好,結果他還是不解氣。
“行舟哥哥……笑一笑,要不然晚上我做飯給你吃吧?!?br/>
“不吃?!?br/>
“行吧,你氣吧,今天晚上別抱我了,自己去書房睡?!甭逍兴砷_手,大步走在前頭,不理人嘛,誰還不會似的。
霍行舟腳步一頓,看著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心想這下玩脫了,忙又追上去說:“老婆,我跟你鬧著玩兒的,不去書房行不行?”
洛行頭也沒偏的說:“當然不行了。”
他這才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一臉qaq的去巴著洛行討好,被他冷哼了聲別了過去:“再說話,兩天不準抱我?!?br/>
霍行舟立刻閉嘴。
……
回到家,洛行先去洗澡了。
霍行舟任勞任怨的去廚房做飯,邊切菜邊想著怎么哄老婆呢,沒有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就多睡一覺,可現在……他不讓自己睡,這問題就大了。
愁人。
因為大學在晉城,這兒的夏季非常長,伍素妍買的房子是獨棟的小別墅,洛行跟霍行舟在一起久了,慢慢的沒那么害羞了,穿著霍行舟的襯衫就下來了。
霍行舟正在切菜,瀝水筐里放著幾個胡蘿卜和黃瓜,洛行從后頭探頭看了一眼,蹙眉:“我不想吃胡蘿卜?!?br/>
“不許挑食?!被粜兄郯迤鹉?,覺得好笑極了,以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是他挑食洛行不挑,現在時間長了竟然他不挑了,洛行越來越挑食。
霍行舟切完手里的甜椒,從筐里拿出一根胡蘿卜,忽然遞到洛行嘴邊:“小兔子乖乖,咬一口嘗嘗?!?br/>
洛行避過頭,“不吃?!?br/>
霍行舟在圍裙上擦干手,將他一把扯進懷里禁錮住,抵在洗菜池旁,另一手拿著胡蘿卜遞到他嘴邊:“就一口,今天就不炒胡蘿卜?!?br/>
洛行看著他含笑的眼睛,知道他又在故意強迫自己,內心的小惡魔忽然跳了出來占據理智的領土。
他張開口,含住胡蘿卜的尖端,向前吞了下,被噎的干嘔似的睫毛微微顫了兩下,然后轉瞬即逝的松開口,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洛行舔舔唇,故作吞咽了一口,仿佛把什么咽下去了一般。
霍行舟看著濕漉漉的胡蘿卜,又看著他紅潤柔軟的嘴唇,下腹瞬間滾燙了起來,掐著他腰的手也緊了又緊。
他眼睛里幾乎燃燒起巨大火焰,將每一根神經燒成灰燼,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下,立即覆上了他。
洛行將他一推,游魚似的從他手臂下跑了,“說了今天不許抱我,快點做飯,我餓了?!?br/>
霍行舟看著空空的懷抱,又看著他有恃無恐的笑,然后才收回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腰下,欲哭無淚的想,他沒事兒吃什么醋。
翻車了吧!
深吸了口氣,霍行舟強忍著焦灼繼續給他做飯,結果倒好,等他難受完了出來,人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的開心呢。
霍行舟從身后捏住他的下顎,迫使他回過頭迎接自己的吻,細細的舔吻半天,含含糊糊的說:“老婆,原諒我吧?!?br/>
洛行左右閃躲,推了下他:“哎呀你讓讓,擋著我了?!?br/>
“擋你什么了?”霍行舟疑惑的抬頭,電視上正播著一個不知道什么電視劇,又是血跡又是刀的,血腥極了。
洛行順手往霍行舟嘴里塞了個堅果仁,側著腦袋說:“一個口碑很好的刑偵電視劇,我以前沒看過,俏俏推薦的,說是他爸破獲的案子改編的?!?br/>
霍行舟一聽,這還得了,抬手拿起遙控器直接把電視關了,“不行,看什么電視劇,有我好看嗎?”
“沒、沒有……吧”
那里頭都是各種殘肢,哪有可比性。
“這還差不多?!被粜兄圻@才覺得平衡點兒,繞到沙發前面來,單膝跪地下巴搭在洛行的膝蓋上,說:“今天不吃胡蘿卜了,我能回房間睡覺嗎?”
洛行語氣堅決:“你每次吃醋都故意欺負我,說了你都不聽,還故意……讓我保證,我都沒有做過。這次我也要給你懲罰?!?br/>
“你說你說,什么懲罰,只要你能原諒我就行?!?br/>
洛行俯下身,伸出指尖按在一個點上,抬高下巴,說:“回房間睡可以,但是一晚上不許你……出來?!?br/>
霍行舟沉默許久,覺得這個懲罰,可能會要命。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兩個,一個明天更,還有一個建議去微博@荒川黛找車次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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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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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