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泰、老羅幾人眼里,此時的王然,就好比是戲文里的菩薩化身,是老天派來拯救他們的。
徐康結結巴巴的對朱二狗道:“他…他怎么…還沒死……”
朱二狗咬牙道:“老子哪里知道,你們快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紀泰和老羅四人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后,趕緊跑到王然面前,指著被他們挾持的女子問道:“這兩個女子?”
王然笑道:“這兩個是鮮卑人,身份特殊,被我捉到了,這才能要挾他們放了你們。”
紀泰幾人感激道:“阿然,你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從今天起,我們幾個的命就是你的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在所不辭!”
王然要的就是幾人這句話,他冒著生命危險,劫持這兩個鮮卑女子,營救紀泰、老羅,除了想立功外,也是想培養幾個嫡系。
在這軍營之中,必須擁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紀泰是百夫長,老羅臥底多年,有屬于自己的一套情報本領,另外兩個也是十夫長,身經百戰的老兵,有這些人支持自己,他在鎮北軍也算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小團體。
朱二狗瞪著徐康道:“你還不快滾?愣著干啥,又想吃糞嗎?”
徐康一臉苦逼,他剛剛宣誓要加入水賊,還同紀泰、老羅對罵,現在若是回去,就算紀泰、老羅不同他計較,只怕徐廉也不會放過他。
王然見徐康這兔崽子還沒死,心里雖恨的牙癢癢,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招呼徐康過來。
徐康扭扭捏捏的看著朱二狗:“狗爺,你就收下我吧,我保證以后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們造反!絕無二心!”
朱二狗奇怪的盯著徐康:“你小子還真想加入我們?”
“當然了!”
徐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見徐康竟要歸順水賊,王然一臉懵逼,這小子莫不是羊癲瘋發作????.??Qúbu.net
紀泰和老羅同王然解釋事情經過,得知徐康因為貪生怕死,方才痛哭流涕的要加入水賊,還辱罵徐廉,要與朝廷割裂,王然差點沒笑出聲來。
等回到大營,將這一切稟報給徐廉,看徐廉會有什么反應?
而徐康,等日后大軍攻進水寨,自然有他的好果子吃。
王然沒有去管徐康,與紀泰、老羅等人向湖邊走去。
隱藏在暗處的方承冒了出來,他劃著一條小船,已經等候在了湖上,見到王然等人,興奮的揮手示意。
而鮮卑人也準備好了大船,等王然等人上了船,方承也劃船過來匯合。
紀泰、老羅四下檢查過后,確認船只沒有故障。
侍衛首領對王然道:“你的要求我們都做到了,我們的主人可以放了吧。”
王然瞥了眼斷臂女子,此刻的她,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雖然傷口做了包扎,但劇烈的疼痛讓她幾次暈厥,但她愣是一聲不吭。
而那個丫鬟,表現的異常冷靜,從上了船后,目光就在四處亂瞥。
王然心中有了猜測,讓霍勝把斷臂女子放回去。
丫鬟趕緊上前扶住斷臂女子,打算一起離開。
霍勝一臉不解:“然哥,真的放她倆走?”
王然攔住丫鬟道:“你的主子回去就行了,但你要留下!”
斷臂女子和丫鬟同時一驚道:“為什么?”
王然笑道:“我只答應放了你,可沒說放了你的侍女。”
斷臂女子強撐道:“不行,她就像是我妹妹,我不能拋棄她!”
王然狐疑的打量兩人:“那你倆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斷臂女子和丫鬟重重的點頭,努力表現的姐妹情深。
侍衛首領也道:“她倆從小形影不離,必須都放了,否則我們就是拼個玉石俱焚,也不能讓你們走了!”
王然將刀抵在斷臂女子的脖子上:“哈哈,我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我明確告訴你們,人,我是不會放的,你想玉石俱焚,盡管來吧!”
朱二狗帶著一百多水賊,駕船圍了過來,只等王然放了斷臂女子,就要動手。
侍衛首領臉色鐵青:“你不講信用!”
“對你們鮮卑人,還用得著講道義?”
王然臉色一變,喝令侍衛首領帶著他的人趕緊讓開。
“聽他的,你們不用管我們!”
斷臂女子開口道。
侍衛首領只好憤憤的帶著人離開大船,臨走前對王然道:“小子,若是我的主人少了一根汗毛,我,拓跋蟾,一定扒了你的皮!”
“好,我等你!”
王然敷衍的答道。
“起帆,開船!”
紀泰、老羅興奮的叫道。
大船朝鵲渚方向快速駛去,而拓跋蟾和朱二狗帶著人遠遠相隨。
“拓跋蟾,拓跋氏可是你們鮮卑六部之一,能夠讓拓跋氏奉為主人的只有宇文氏。”
王然盯著斷臂女子說道,“如此說來,你姓宇文,你是魏國皇室!”
斷臂女子心驚王然的分析能力,臉上卻平靜的答道:“隨你怎么猜,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把我綁到了梁軍大營,你們也奈何不了我,到時你,一定會遭到我們的報復!”
王然笑道:“那我真要拭目以待了!”
隨即,王然話鋒一轉,看向丫鬟道:“你這個妹妹,我看上了,不如嫁給我做個妾如何?”
“你休想!”
丫鬟眼神冷酷的盯著王然。
霍勝勸道:“然哥,這些胡女性子野,不適合做婆娘的,你看這個丫鬟,長的不咋樣,胸小沒屁股,一看就不好生養!”
丫鬟氣的怒瞪霍勝:“你媽屁股大,結果就生了你這么一頭蠢豬!”
“還敢罵我,錘你!”
霍勝佯裝要揍丫鬟,丫鬟脖子一橫,絲毫不懼霍勝。
“你小子懂啥,我就喜歡這種類型的,以后暖個被窩還是可以的!”
王然說著就伸手要占丫鬟的便宜。
丫鬟情急之下,拍開王然的手道:“大膽!敢冒犯本宮……”
“本宮?”
王然放聲大笑。
丫鬟再也裝下去了,“你是怎么發現我的身份?”
王然道:“前夜我們去燒糧倉,遇到過你,你那時還對老羅問過話,而我這個人除了心細一點,別的優點沒有,我記住你的聲音了。”
“因此,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你的身份了,而這個是冒牌貨!”
說著,王然指向斷臂女子。
丫鬟咬牙道:“所以,你根本就是在逗我倆玩?”
王然笑道:“我看你倆角色互換挺入戲的,就想看你倆多演一會。”
“可惡!”
丫鬟氣的想打王然,她沒想到是聲音出賣了自己。
斷臂女子羞愧道:“殿下,我對不起你!”
霍勝看了半天,才算整明白:“原來你才是主人,這個是丫鬟,你偽裝的可真好,我都當真了!”
“不過,你長的真像是個丫鬟!沒她一半好看!”
“……”
丫鬟白了眼霍勝,不想同這個傻大個說話,氣人!
“不好了,我們的船艙漏水了!”
老羅發現船只下沉,急忙呼喊道。
“一定是有人潛在水底,破壞了我們的船底!”
紀泰見船的周圍有水泡冒出,立刻意識到是這群水賊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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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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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