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琳也驚恐的躲在陸哲身后,不敢看。</p>
阿星第一個走進去,一瘸一拐,慢慢的走著。</p>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在發抖。</p>
我不確定這種發抖是害怕,還是興奮。</p>
“西西……”他的嗓子沙啞又難聽,被毀掉的聲音透著讓人窒息的音色。</p>
“程西?”陸哲也蹙眉喊了一句,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p>
“嘭!”一聲悶響,原本站著的女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p>
陸哲臉色一沉,快速拿了一旁的棍子警惕的看著四周,那是一具尸體……</p>
“啊!”琳琳畢竟是一個普通的醫學生,就算性格堅強也沒見過這樣的尸體,尖叫著捂住眼睛蹲在地上。</p>
半天她才緩緩落下雙手,哭著問陸哲。“陸哲……我腿麻了,我不敢看,你幫我看看……求求你,看看是不是西西……”</p>
她不敢看那具尸體是不是我的。</p>
別說琳琳,就連我也不敢看。</p>
深吸了口氣,我鼓起勇氣和陸哲一起上前。</p>
看清楚尸體的臉后陸哲松了口氣,可我卻緊繃了靈魂。</p>
不是我……</p>
阿星后退著摔在地上,視線在跳動,眼眶慢慢灼熱,突然像是發了瘋,跑出宿舍沖著四周嘶吼。“出來……”</p>
“滾出來……”</p>
我驚恐的看著阿星,不確定他是不是精神病,有雙重人格的那種。</p>
他會不會……不知道自己殺了這么多人?</p>
“不是程西。”陸哲扔了棍子,蹙眉打給了局里,很快警笛聲就傳了過來。</p>
秦若琳頹然的坐在地上,突然崩潰的大哭了起來。</p>
“西西……西西在哪。”</p>
她不敢看尸體,又慶幸尸體不是我的。</p>
警察和法醫同時到了現場,陸哲出去找阿星的時候,早已經找不到他了。</p>
我也放棄了掙扎,干脆頹然的坐在地上。</p>
不知道這場連環的殺戮到什么時候才算是終結。</p>
“死者年齡23歲左右,皮膚有彈性,應該是剛剛死亡十分鐘左右,死前很平靜,應該是有藥物作用。”法醫簡單的分析了一下現場情況。“死者沒有耳洞,這耳釘是被兇手在活著的時候硬生生穿過去的,她的指甲被人拔掉又重新粘上的,很有可能不是死者自身的指甲。”</p>
我聽著法醫的分析,無力的笑著,怎么可能才死了十分鐘左右,剛才阿星帶著我們過來都用了半小時……</p>
愣了一下,我猛地抬頭,全身都在發抖,難道……殺人犯不止一個人?</p>
阿星有同伙?或者是兩個人同時作案,但作案手法極其相似?</p>
跟著警方回了警局,陸哲立馬讓人去尋找阿星。</p>
“找到他,別嚇著他,把他帶回來。”</p>
“從那個瘋子的表現來看……他知道有尸體在孤兒院舊址,但不知道具體在哪。”秦若琳披著外套,抱著熱水杯瑟瑟發抖。</p>
我坐在她身邊,靠在她的肩膀上。</p>
要是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魂,會不會嚇得半夜睡不著?</p>
無力的笑了笑,我靠在秦若琳的肩膀上失神。</p>
如今的一切,真的像是一場噩夢啊。</p>
夢醒的時候,我又該何去何從。</p>
“陸隊!鑒定結果出來了!尸體的十個手指頭上的指甲都不屬于死者本人,經過檢測……屬于……屬于……”同事欲言又止。</p>
陸哲蹙眉。“說。”</p>
“屬于程西。”</p>
我眼睜睜看著陸哲手里的煙蒂掉在了地上,蹭出火花。</p>
那個同事之所以這么震驚,大概是前幾天還懷疑我才是殺人兇手。</p>
哪個殺人兇手會把自己的指甲拔下來,放在受害人的尸體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