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就是個瘋子!”</p>
陸哲踹了阿星一腳,被同事拉開。</p>
“陸哥,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執著的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可……很多時間點是對不上的。”</p>
陸哲深呼吸,站直了身子。</p>
阿星卻突然驚恐的指著自己。“是我……我……殺的,殺了我……”</p>
他讓陸哲殺了他。</p>
陸哲蹙眉,沒有說話。“繼續查,讓他說實話為止。”</p>
即使阿星承認自己殺了人,可他有精神鑒定,也有很多不在場證明,要怎么給他定罪?</p>
厲家老爺子又有最好的律師團隊,顯然這是一個死局。</p>
外面一片嘈雜,是傅銘煜發了瘋的喊叫聲。</p>
他想沖進來,弄死阿星。</p>
我站在審訊室門口,沒有理會傅銘煜的狂吠。</p>
我已經不在乎,也不愛他了。</p>
我看著阿星,目光審示。</p>
他承認是他殺了人……</p>
可為什么,我卻感覺不對了。</p>
因為被打,外套被撕爛。</p>
阿星只穿了一個短袖,坐在審訊桌旁邊,面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p>
此時此刻,他好看的如同一具尸偶娃娃。</p>
我站在阿星身邊,企圖看透他,可肯本看不懂。</p>
視線落在阿星的手背上,那么好看修長的手指,卻布滿燙傷的疤痕。</p>
就像是一件純白無瑕的瓷器,有了瑕疵和裂痕。</p>
我記得這只手,在我被關在快遞木箱的時候,他拿了一把斧頭,一步步走了出去。</p>
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我的心突然糾了一下。</p>
不對……</p>
阿星的大臂內側光滑無任何瑕疵和傷痕,這不對……</p>
我死前有過拼命的掙扎,指甲死死的撓著兇手的胳膊內側,生生挖出了血肉。</p>
從我死亡到現在才多長時間,他就算是傷痕好了也會暫時留下疤痕,不對……</p>
這不對。</p>
他果然,有同伙嗎?</p>
“滾開,讓我進去,我要殺了他!”傅銘煜還在喊,情緒難以控制。</p>
我復雜的回頭看著窗外失控的傅銘煜,他在狗叫什么啊?</p>
我有今天,不是他造成的嗎?</p>
“嘭!”陸哲忍無可忍,給了傅銘煜一拳。</p>
終于,安靜下來了。</p>
“陸哥!陸哥……找到了……找到了……程西……找到了。”</p>
門外,女警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差點摔倒。</p>
傅銘煜紅著眼眶,失控的抓住女警的肩膀。“什么?程西……她在哪?”</p>
陸哲也驚了一下,看著女警。“什么?”</p>
“小劉他們,在廢舊孤兒院發現了一個地窖,程西在地窖里……”</p>
秦若琳也失控的爬起來跑了過來。“她還活著對不對?還活著對不對?”</p>
“沒有眼睛也沒事,現在醫療那么發達……她還活著對不對?”秦若琳聲音在發抖。</p>
女警沒說話,低頭。“陸隊……你跟我們來吧。”</p>
陸哲心咯噔了一下,深意的看了傅銘煜一眼。</p>
傅銘煜也麻木的站在原地,突然安靜了。</p>
安靜的嚇人。</p>
“我就說……她不會死,整這一出,不就是為了讓我娶她。”傅銘煜呢喃的說著,話語透著嘲諷。</p>
我想笑,卻笑不出來了。</p>
我現在只想看看我的尸體,被糟蹋成了什么樣子。</p>
“秦若琳……你還是別去了。”女警好心的說著。</p>
秦若琳死死的握著手指,眼神堅定。</p>
女警看了陸哲一眼。</p>
陸哲沒說話,那就是默認了。</p>
程西出事了,所有人都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