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瞑摟緊劉載煜，又低低地重復一句：“你屬于我。”
    他的唇息拂過她的脖間，有些癢意。
    晚禮裙非常貼身，后背系著繁復精致的繩結，朱瞑摸著硌手才后知后覺：“你竟然沒換衣服就出來了？”
    “你才發現？走的太急，手包也沒拿。”
    朱瞑笑了一下：“我光顧著看你臉了。這衣服也沒把你絆倒。”
    他低頭想吻她，忽然一愣：“鉆石項鏈呢！”
    劉載煜也低頭，先一驚后才猛然想起：“哦，我打車沒帶錢，拿項鏈暫時抵給司機大哥，讓他等我回家拿錢。”
    “他還真收了？”
    “嗯……”劉載煜想了一下，“好像我直接一扔，就從車窗扔進去了，然后你來了，我就忘了這事。”
    朱瞑：“明天我去找他拿回來。”
    想了想他又補充：“這項鏈沒什么特殊意義先算了，下次你要再敢把我送你的東西隨手扔給別人，小心我揍你……”
    他上下打量，最終確定：“屁股。”
    劉載煜先是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最后終于憋不住放聲大笑。
    束腰的晚禮裙這會兒成了累贅，她一邊笑一邊轉身，說：“快幫我脫了，這衣服有點緊。”
    朱瞑盯著繩結看了一會兒，伸手扯了扯，拉著蕾絲帶把她拽到水晶燈正下方：“門口太暗了，來這邊我給你解。”
    又是兩分鐘，繩結似乎越解越緊。
    朱瞑向后一仰，拉開茶幾的抽屜，一伸手從里面拿出不常用的大錢包，取出一把黃銅色的小剪刀。
    劉載煜聽見動靜，回頭：“你干什么？解啊……”
    她的尾音還沒有發完，喇啦，布料破裂的聲音，背部一涼——
    朱瞑直接了當地剪開了衣服。
    “好了，解決，你去換睡衣吧。”
    劉載煜不敢相信地看著朱瞑，呆了五秒，然后一字一頓：“我挺喜歡這條裙子。”
    女人是看不得自己喜歡的漂亮衣服被暴力破壞的，這點男人很難體會。
    她劈手奪過朱瞑的剪刀，想也沒想直接給朱瞑西裝也剪了個豁口。
    朱瞑愣了兩秒，就著剛才剪開的裂縫，把劉載煜的星空裙撕成了兩半。
    劉載煜抓住他的領帶剪成了四截。
    朱瞑翻身壓在劉載煜身上，去撕她的裙擺，劉載煜也不甘示弱，揪起他的襯衫就是一剪刀。
    直到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化成碎步爛條，倆人還在互相攻擊，他們從沙發滾到地毯上，向兩只正在打架的小學雞。
    “好了好了！”
    朱瞑抓住劉載煜的手，奪走她的剪刀。
    他呼吸已經有些粗重：“還去換睡衣嗎？”
    不等她回答，又自問自答：“我覺得不用。”
    第二天昏昏沉沉睡到10點多，朱瞑的助理到了。
    助理是個干練的職業女性，看見劉載煜也沒太多驚訝，把U盤放在桌上：“朱總，東西全在這里了。”
    朱瞑回頭看看劉載煜：“是讓她給我們展示，還是我們倆自己看？”
    劉載煜：“你說呢？”
    朱瞑擺手送走助理，把自己的電腦拿過來放在膝上，打開了U盤。
    文件里東西很多，不過被助理分門別類，一目了然。
    他順著文件名點開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到劉載煜面前：“你猜這是什么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