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載煜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傷痕累累，還是上次夏麗菲那事鬧的。她不想告訴朱暝自己的家丑，只說：「沒什么，沈清河的電話。」
    「出什么事了？」
    「明天離婚冷靜期到了，我和他正式去領離婚證。還有，」劉載煜有些氣悶，「他說夏燁給謝玫道個歉，謝玫就不追究夏燁的責任。」.
    「我會處理這件事，明天你不用給他低頭。」
    車內的空氣又一次陷入凝滯，朱暝有些沒來由的煩悶，他有些拿不準劉載煜的低沉情緒到底是因為夏燁還是領離婚證這件事。
    「這幾天我比較忙，估計幾天見不到人，」朱暝在劉家小區門口停下車，「。」
    第二天早上8點，沈清河和劉載煜如約在民政局門口碰頭。
    倆人幾乎一句話沒說。
    直到各自拿了證書，臨分別，沈清河說：「后天謝玫出院，你叫夏燁過去給她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醫院地址是……」
    「我不會讓夏燁道歉的。」劉載煜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的話，「你別做夢了。」
    「成熟點好嗎？這不是你跟我賭氣的時候，只是道歉，謝玫已經很大度了。」
    「大度的是我吧？」劉載煜反問，忽而冷笑，「夏燁那天的計劃是替我找你算賬，再自我了結。連夏燁一個沒成年的孩子都覺得你對不起我，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我問心無愧。」
    劉載煜也不多話，直接把朱暝給她看過的東西擺在了沈清河眼前。
    「這些東西本來我想在法庭上展示，但醫生告訴我，我拿你們沒轍，我只能忍氣吞聲。所以沈清河，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問心無愧？」
    「這是什么？我不知道謝玫做過這種事。」沈清河皺眉。
    「無所謂了，反正夏燁絕不會給你們道歉。」劉載煜收起手機，「四年前那個冬天，我在酒吧借酒澆愁，喝的爛醉如泥，是你把我帶回家。那個時候我以為，把我從絕望里撈起來的人，就會永遠在我身邊。如今我才知道，不是的，是我一廂情愿，是我自以為是。從前種種，拿了這張證，就徹底跟我沒關系了，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在乎的人。」
    說完，她轉身就走。
    沈清河在原地愣了幾秒，快走兩步抓住劉載煜的衣袖：「等等，把剛才的東西給我Copy一份。」
    劉載煜沒有回頭：「你跟謝玫那么好，你自己去問啊。」
    那天之后，沈清河沒再找她提過道歉的事。
    生活忽然變得明朗起來，過去的陰影徹底散去，公司里總是看不慣她的上司已經滾蛋。
    午，前端同事給她推過新的客戶，她簡單加了聯系方式，看見客戶的個性簽名里寫著：知道自己是傻瓜的傻瓜。
    同事的備注：導演，個性，不差錢。
    她心下笑了一瞬，收拾東西下班，朱暝已經等在公司門口。
    「好，先不說了。」朱暝見她下來，匆匆掛了電話，迎上去，「晚上跟我去吃個飯。」
    中心醫院，謝玫出院。她傷的不算重，沒大張旗鼓告訴親友，來的只有沈清河和她的經紀人。
    之前沈清河說過會找夏燁給她賠禮道歉，此刻卻連人影都沒見著，她不免有點惱怒。
    沈清河一反常態地沒安撫她，打開錢夾取出一張東西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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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昨日今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