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載煜有些詫異,酒店也會停電?
她剛想推開臥室門去看看情況,一開門卻撞進一個溫暖堅厚的懷抱。
朱瞑左手拿著香薰蠟燭,右手摟緊劉載煜的腰:“讓你久等了。今晚不點燈,點蠟燭,喜歡嗎?”
蠟燭是淡淡的海棠花香,沁人心脾。
“你還記得我喜歡海棠?”
朱瞑放下蠟燭,把劉載煜抵在臥室門上:“當然,你的喜好我都記得。”
劉載煜情不自禁摟上朱瞑的腰:“朱瞑,你變了。”
“對啊,我變了,”朱瞑有些傷感,“失去了才知道你好,你愿意重新給我個機會嗎?”
劉載煜沒有回答,朱瞑也看出她的拒絕之意,暗嘆一聲,輕咬上她的唇。
吻鋪天蓋地,劉載煜暈暈乎乎地想,要是三年前,朱瞑就是這樣體貼該多好?
可惜沒如果。
她現(xiàn)在身心俱疲,不可能再像愛沈清河那樣完全交出信任了。
破碎的心不可能修補好。
大約是有些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朱瞑松開她:“先洗澡?”
劉載煜點點頭。
朱瞑推開臥室門,拉著她來到客廳。
劉載煜愣住了,整個客廳都擺上了香薰蠟燭。
心砰砰跳,她有些撐不住這種攻勢。
“朱瞑,你真的變了……”
長夜,才剛開始。
……
第二天早上,劉載煜是被朱瞑叫起來的。
酒店的早餐已經(jīng)送到房內(nèi),他端著托盤在她身邊坐下:“起來吃飯。你太瘦了,以后多吃點肉。”
劉載煜揉著惺忪睡眼坐起,白色被子不經(jīng)意地滑下。
朱瞑眼一熱,按住劉載煜正要扯上去的右手:“要不今天別上班了,反正也賺不了多少錢。”
劉載煜拍開他的手:“想的美。走開,我要穿衣服。”
“舊衣服已經(jīng)讓酒店拿去洗了,新衣服在那邊,”朱瞑伸手指了一下,頗有些委屈,“真的不能不去?”
“不能。”
“那好,你先洗漱吃飯,我去樓下開車,等會兒送你上班。”朱瞑起身,拿了一張黑色房卡塞進劉載煜手里,“以后我會在這里久住,有時候可能沒時間去接你下班,你直接過來就好了。”
劉載煜微愣了一下,連忙拽住準備走的朱瞑:“等等,你的意思是,每晚?”
“不然呢?”
“不行!”劉載煜斷然拒絕,急得一挺腰,“我家里還有夏燁,他會不開心的!”
“不是有保姆嗎?”
“那也不行,保姆和我能一樣嗎!”
朱瞑攤攤手:“女朋友陪男朋友是義務(wù)。不然,我去你家也可以,三室兩廳,應(yīng)該住的下我。”
“不可能!”劉載煜猛然意識到些什么,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問:“你怎么知道我請了保姆,還知道我家三室兩廳?”
“我女朋友的家,我當然知道咯。”朱瞑打了個哈哈混過去,指了指劉載煜的胸前,“被子又掉了,你確定不采取點措施?不然我怕我……”
“出去!”劉載煜果斷抓起身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朱瞑微微一笑,閃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