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讓司徒辦事兒,除了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的那種以外,其他情況下,一律按二哈處理,典型的撒手沒。
付寧澈就跟那個牧羊犬一樣,時時刻刻跟著他,生怕他真的玩high了,晚上直接拎著唐夢欣做好的服飾,又原模原樣的帶回去了。
好不容易將東西帶給人家小學妹,付寧澈還得替他好言好語的道個歉:“不好意思啊,我這朋友有點兒不大靠譜,給你送過來晚了。”
學妹趕忙搖頭:“沒事的,沒事的,能送過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只見付寧澈微笑的臉有那么一瞬間僵硬,隨即只能恭恭敬敬的將人送走。
然后扭頭一看,就是這個吃了一夜還在吃的司徒,吃的沒心沒肺,滿嘴流油。
付寧澈一看見他就來氣,甩手便獨自往車子那邊走。
司徒吃的樂呵呵之余,終于睹見了一旁的人不僅把東西送走了,還不叫他就離開,立馬不樂意了。
只見他連忙小跑跟上,含糊不清的道:“儂腫么不等偶啊?”
付寧澈本不打算理他,可是那人一直殷切的看著自己,于是只能嘆了口氣,回復道:“啊?”
不能怪他,實在聽不清這人究竟說了點兒啥。
司徒把最后一口東西咽下,舉著簽子道:“我說,你為啥不等我?”
“呵。”付寧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這趟出來純屬給你當奴才使喚了,你說我為啥不等你?你自己沒長點兒眼色嗎?”
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司徒將簽子扔進垃圾桶里,依舊粘著人家道:“別這樣嘛,大家都是好兄弟,互相幫一下忙嘍。”
不說還好,一說身邊的人更生氣了。
只見付老師恨不得撕了這個沒皮沒臉的小蠢貨!
“互相幫忙?”
付寧澈用食指戳著司徒的胸口:“你捫心自問一下,咱倆認識以來,我請你幫過什么忙嗎?”
“唔。”司徒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最后恬不知恥的道:“上次你讓我幫你拎塊兒西瓜算不算?”
只聽那人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便加快了步伐,搖著頭道:“你沒救了!”
司徒一愣:“嘿,這人怎么還真生氣了呢?”
連忙跟上。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多說話,就這么沉默的回了齊羽的院子。
剛一進門,就聽見守在門口的譚燦監督道:“東西給人送手上了嗎?”
畢竟那玩意兒是她們好多天的心血,他可心疼的緊呢!
唐夢欣還好,只是在樓上看著他們在下面對話。
就聽到司徒陰陽怪氣的道:“有付老師在,東西當然給人送到了!”
“哼。”付老師冷哼了一下。
眾人集體哭笑不得,看來這個司徒又把人家氣的不輕。
唐夢欣只是松了口氣,東西送到就行。
至于今晚他們玩的有多晚,也不要緊,好歹出去一趟,放放風也是好的。
晚上給小家伙們打電話,除了噓寒問暖相互表達想念之外,沒想到他們還惦記著他們的利叔叔呢。
唐夢欣笑道:“你們的利叔叔還沒有回來哦。“
幾個小朋友一聽還挺失落的。
沒等唐夢欣跟他們解釋,就聽秦楓道:“利叔叔都已經回去好多天了,怎么還沒有回來呢?”
“嗯”
秦時見唐夢欣猶豫要不要告訴孩子們真相,便替她道:“你們的利叔叔平時壞事做多了,在那邊贖罪呢,等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小孩子們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挺可憐的。”
直說的秦時哭笑不得:“他作惡多端的時候你們就不覺得他可恨了嗎?”
秦橙輕笑了一聲,表情動作跟秦時如出一轍,有點小拽的道:“確實也有可恨的時候,不過誰讓他是自己人呢,原諒他了。”
那人小鬼大的模樣,直把這兩個大人逗得哈哈笑,尤其是秦時,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孩子怎么可以跟他這么像!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關心唐夢欣的事業。
唐夢欣笑道:“放心吧,一切都很順利,最近還剛剛制作了兩套服飾,古裝情侶款哦,很好看的,之后拿給你們看。”
“好喂!”
現在孩子們這么開心,她和秦時也很開心。
由于孩子們又過不來,秦時就沒有告訴他們,其實他們也有屬于自己的古裝,就等著他們到時候過來這邊,然后手舞足蹈的試穿了。
掛斷電話之后,唐夢欣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畢竟是孕婦,瞌睡的也挺快的,于是不就便睡著了。
本以為可以做個好夢,結果沒想到又是亂七八糟的噩夢。
期間,秦時幫她蓋了好幾回被子,悉心照料。
等到第二天醒來,唐夢欣沒什么精神的道:“我昨晚又做噩夢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啊?”
秦時揉了揉她的腦袋:“別瞎想,興許就是白天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比如你又偷偷去看恐怖片之類的,所以晚上才會做奇怪的夢。”
唐夢欣一聽便低下了頭,小聲反駁道:“那都好幾天以前的事兒了”
男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柔聲道:“好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吃過早餐之后要是還想再休息一會兒,那就再休息一會兒。”
唐夢欣只好點點頭,兩人洗漱后一起走下樓。
本以為今天應該會和往常一樣,過著平平淡淡閑適生活,沒事和譚燦她們一起找找靈感繡個花,看他們嬉笑打鬧之類的。
結果最終還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消息是從外面傳來的。
司徒昨天玩瘋了,以至于今天也閑不住,待不在家里面,結果就聽到昨天那所學院里面的一個女學生突然暈倒,而且說是有人蓄意傷害。
他一聽便去湊熱鬧,一看不要緊,居然是昨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子。
昨天他雖然沒有仔細去看那個女孩子長什么樣,但好歹也是瞟了一眼的。
回來之后便著急忙慌的道:“出事兒了。”
“啊?”
滿院子的人都疑惑的看著他,心想能出什么事兒?
唐夢欣皺眉,她又不好的預感,大概會和自己有關系。
因為他最近做的夢實在都不是什么好夢,怕不是真的預示著些什么。
就見司徒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唐夢欣道:“就是你制作的那個服飾,上面好像被人涂抹了什么東西,導致那個女孩子嚴重過敏,甚至威脅生命”
“什么?”
“涂抹東西?涂啥了?”
眾人都是一臉懵。
唐夢欣皺眉,司徒也說了,是被人涂抹了什么東西,而不是他們涂抹了什么東西。
他們涂沒涂東西,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
這會兒秦時已經上班去了,唐夢欣沒有多做猶豫,只是拉著司徒道:“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