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絕大多數人都忙忙碌碌的,除了剛和譚望星和好的利路修,簡直跟個牛皮糖似的,一天到晚粘著人家,煩人的緊。
秦時見自己這朋友簡直沒法要了,整天除了丟人就是丟人,于是趁著這兩天譚望星有外出活動,便順便將他一腳踹出了門,省的天天見到他礙眼。
利路修本人倒是樂此不疲,反而有種閑著也是閑著的自豪感。
見他屁顛屁顛的跟著人家跑的背影,秦時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
唐夢欣回想了一下:“你是說宇嗎?”
秦時搖搖頭:“呵呵,我開玩笑的,譚望星跟他的那些個前任可不一樣,知己和情人的區別。不過他前任確實不少,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吧。”
“哦,這樣啊”唐夢欣若有所思的道。
“喂,雖然他那樣,我可沒有啊!”秦時見她哪副模樣,瞬間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把他想象成和利路修一樣的貨色了!于是趕忙澄清道。
唐夢欣見他趕蒼蠅似的著急,頓時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緊張什么?我只是怕利老師萬一掌握不好分寸的話,惹星星生氣了怎么辦?”
原來女人想的是這個點,秦時想了一下,道:“應該不會,如果他已經分的清楚兩人究竟是什么關系了,那就應該不會輕易的改變這層關系,不會亂來的你就放心吧。”
“而且就算他敢亂來,我也會制止他的。”
說到這里,唐夢欣才安心了下來。
畢竟利路修當著他們的面狠心拒絕一個少年的畫面太過深刻,導致秦時對自己好友的辯白顯得有些無力。
秦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以后有的利路修受的了,不光譚望星是一個大檻,就是家里的這群朋友,也夠他受的。
將來要真的敢做出對不起譚望星的事兒,估計也別想活著出了這院兒。
“好了,你就不要再為別人操心了。”秦時摟著唐夢欣在躺椅上坐下,心想這女人自己還到處磕著碰著,要不就是被人惦記著,居然還有閑心思擔心別人!
當然,這話他是萬萬不會當著女人的面說出來的,最起碼不說的話,她本人還能輕松一些。
唐夢欣當然也不想跟個老媽子似的,成天操心別人的事兒操心個沒完,不然真要遭人嫌棄了。
一個孕婦何至于無聊至此啊?
不行,她得趕快進入到工作狀態中才行,即使是閑散的工作,也好過她這樣閑著整天胡思亂想。
小夫妻倆各有各的想法,一個想讓人少操點心多歇著,另一個人則想忙活起來,讓生活更加充實。
兩人各懷心思的打了個盹兒,下午便也各忙各的去了。
秦時抽空回了趟公司,把最近經常出門在外的阿維也給喊了回來,回來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問他,有關陸夕瑤的事情。
阿維打著小哈欠進入的辦公室,見到秦時的時候差點給他跪了:“老板您終于回來了,我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終于能跟您細說一下了。”
秦時挑了下眉,他確實是奔著這個事兒回來的,于是便點點頭:“她最近都參加些什么活動,有什么異常沒有?”
“參加活動?”阿維眨眨眼,接著糾正道:“你應該是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不等秦時問,他就一一敘述出來。
秦時聽了直皺眉:“這女人曾經也是驕傲的很,怎么現在淪落到人盡可夫的地步了?他媽媽呢?”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陸家,就算是破產了,他媽媽手里應該也是有一些存款的,哪至于他一個嬌生慣養的陸家大小姐去賣肉?
阿維抬頭看了指甲老板一眼,先說您還真是一心為了小嬌妻兩耳不聞窗外事啊,不過最終他還是畢恭畢敬的道:“那還不是因為她媽對他徹底失望了,并且陸老爺子的死也跟他脫不了干系,據說不僅僅是突發疾病,而且還是被她閨女給氣死的。”
“還有這種事兒。”秦時瞇著眼睛。
果然是時過境遷,人與事與物都大不相同了。
陸夕瑤怎么說也是輝煌過的,現在落成這般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
細細想來,也不能怪她媽,畢竟她媽媽同陸老爺子多年來也是恩恩愛愛的在過日子,無奈家門不幸,養出個心狠手辣又偏置的閨女。
秦時沉思了一會兒,道:“你是說最近她跟劉家人走的很近?還是劉家表面上看起來最不景氣的那個?”
“是,因為劉家其他幾個也知道她是個什么德行,都看不上她,唯獨那個看上去沒什么野心的老三,愿意和她廝混在一起。這倆人在一起之后,她救沒怎么和別的男人接觸了,想來是不愁吃穿了。”
畢竟劉家就算最不景氣的人,也不至于缺錢花,手里多少還是有些項目的。
阿維算是事無巨細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就連那女人經歷的細節也說了一二。
秦時搖了搖頭,看來有些事終究是沒有返還的余地了。
只是阿維將這些事情當笑話講,雖然這些事兒聽起來確實像茶余飯后的閑話,在別人聽來好像不值得一提,但是秦時卻格外警惕,吩咐道:“去把劉家好好查查,重點查一下他們家老三,我看怕不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經過他這么一提醒,阿維身體一哆嗦,心想是他太不當回事了,現在正是在節骨眼上,他這種態度也算是犯了大忌。
偷偷看了秦時一眼,見他這次沒打算和自己計較,于是趕忙應道:“一定會好好查的!”
末了還保證道:“陸夕瑤那邊我也會好好盯著的。”
“嗯。”秦時沖他揮了揮手,便讓他下去了。
而后自己自己人坐在辦公桌前,按著額角。
陸夕瑤這個女人,寧愿把自己弄臟,也不愿意清苦的活著。
以他這么多年來,對她的了解,這個女人肯定還憋著壞呢!
倒不是他草木皆兵,不是他非要擺出風聲鶴唳的姿態,而是有些事,他輸不起。
為了很好的將唐夢欣護周全,他不得不多警惕一些。
畢竟之前就是因為他的疏忽,給女人帶來了極大的傷害,他不想重蹈覆轍。
而這段時間以來,陸夕瑤確實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每天和她看了就想吐的臉面對面,還要幫對方解決生理需求。
看著鏡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突然就笑了,笑的不能自已,一直將梳妝臺砸了個稀巴爛,才止住那癲狂的笑,剩下的就是無邊際的恨,只見她瞇著眼,看著滿地的廢墟,惡毒的詛咒著:“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