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燦聞言,點頭啊點頭,呲牙笑道:“這才對嘛,這才是交友的正確打開方式!”
說著,還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拍了拍人家的肩膀,道:“這話要是作為開場白的話,可比你剛剛說的那些個上綱上線的話強多了!”
要討人喜歡,首先就不能裝大尾巴狼。
既然這人說自己是游客,那譚燦和唐夢欣心里就又多了一個疑惑。
“那你為什么要把頭發剃光,還穿了一襲長袍呢?”
而且這襲長袍款式簡單,不加任何的修飾,看著還真有點兒僧袍的意思。
就見了知笑道:“那是因為我在角色扮演啊,有的時候我覺得辦成這個樣子,好像有些事情就能想通了似的。”
譚燦點頭啊點頭:“原來這樣?有點兒意思!”
這人說話做事情很有自己的一套,雖然有的部分比較蹩腳,但絲毫不影響這人的人格魅力。
譚燦覺得他很有趣,就主動伸出手,道:“譚燦。”
“啊?”那人顯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趕忙和她握手,道:“哦,張知昂。”
唐夢欣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有意思,就輕笑了出聲,同時自我介紹道:“唐夢欣。”
不知不覺的,幾人聊的還挺投緣的,簡直和剛見面時的狀態天差地別。
“對了,你名字明明這么好聽,為什么要給自己起一個“知了”的名字呢?”#@$&
張知昂糾正:“是“了知”。”
“哦,是“了知”。”譚燦點點頭,隨即問道:“為什么呢?”
張知昂搖搖頭:“沒什么,就是給自己起了一個脫俗的名字罷了,這樣也更便于清心寡欲一些。”
說到這里,別說是譚燦了,就是唐夢欣也皺起了眉頭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讓你以這種方式去紓解壓力啊?”
從他的言談舉止上來看,也不算是沒有眼界的人,甚至隱隱還有點大家庭里出來的孩子的感覺,可是他所做出的這些決定,無不讓人咂舌。%&(&
“在你身上究竟發生過什么事啊?”譚燦揪著他道。
唐夢欣見狀,有些哭笑不得,揪著人家衣領子的事兒,還真是這丫頭能干出來的。
只見張知昂明顯愣在了原地,隨即艱難的吞了吞口水,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譚燦的手,道:“你松開我,我就給你們講。”
一句話的事兒,譚燦瞬間變為笑臉,十分好說話的松開了他,還拍了拍手,道:“早點這么說嘛!早點說我就不用動手了!”
張知昂嘴角直抽搐,甚至有些后悔和這兩個女人掏心窩子了。
一個為非作歹,另一個助紂為虐。
此時那個助紂為虐的還一臉關切的看著他,讓他有種深處溫柔的漩渦,正不斷被吞噬的感覺。
最終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只見他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就說給你們聽吧!”
那個助紂為虐的,當然就是唐夢欣了,此時見他松口,跟譚燦對視了一眼,互相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那點得逞的意味。
緊接著,兩人就見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甚至還略微有些頹廢的道:“你們有經歷過被逼婚的感覺嗎?”
兩人搖了搖頭。
“你們有被包辦婚姻嗎?”
兩人又搖了搖頭。
“你們懂那種被人逼著去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經歷嗎?”
兩人又再次搖了搖頭,并且這次異口同聲的道:“你也太慘了點”
張知昂點點頭,隨即苦澀的道:“我知道”
隨即,就又聽譚燦道:“不過和你捆綁在一起的那姑娘也夠慘的,你不喜歡人家,還逃了出來!”
張知昂皺眉,緊緊的盯著她看!
譚燦捂嘴,受到了驚嚇,隨即不確定的問道:“是我說錯了什么話嗎?”
“唉,你少發表言論,聽他說。”唐夢欣提醒了一下她,順便緩和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就見張知昂痛苦的道:“明明是兩個家庭和她企圖捆綁住我,怎么就成了我辜負了她呢?”
說著,還提出了問題的關鍵,道:“我們中學的時候就已經被家里面人撮合了,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跟她說明白了,說不會和她在一起,拒絕了她,結果沒想到兜兜轉轉,十多年過去了,這事兒竟然還沒有被解決!”
“什么意思?你們家里人還希望你們在一起嗎?”唐夢欣關切的問道。
畢竟之前她家秦時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秦家和陸家方式交好,說話做事情還得考慮兩個家庭。
秦時雖然是愛她的,可也沒少因為和陸夕瑤的關系而搞得焦頭爛額的。
只見張知昂又再次點了點頭,道:“你們知道嗎,有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是地主家的大姑娘,要被強行塞進花轎里嫁出去!”
“噗!”譚燦實在沒忍住,忍笑的看著他,道:“你這形容,絕了!”
說著,還沖他伸起了大拇指。
張知昂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之后還委屈的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這事兒是真的很困擾我。”
“嗯,我可以理解。”唐夢欣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安慰道:“我身邊有一個人也經歷過類似的狀況,或許他可以給你一些意見。”
張知昂一聽,眼神瞬間亮了:“真的嗎,那簡直是太好了!”
譚燦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秦時。
這會兒那男人沒在,唐夢欣便跟他說起自己對這件事情的認知,道:“首先你得勇敢一些,不能逃避問題,一味的只想繞過問題的話,有可能非但繞不過,給徒添了許多煩惱。”
張知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唐夢欣又道:“還有,我雖然覺得你在這里修身養性的主意也非常的不錯,但是如果每天只是在思考,卻沒有實踐的話,那么到最后也只不過是庸人自擾,你會發現很多事情依舊沒有頭緒”
這都是她作為過來人所掌握的一些經驗和教訓,就這么講述給剛剛認識沒有多久的大男孩!
張知昂也沒有辜負她的一番好意,就道:“道理我懂,可是具體要怎么做呢?”
唐夢欣摸著下巴,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覺得你不應該斷絕與家里面人的溝通,依舊需要明確的傳達自己的觀點,然后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其實這種包辦婚姻,之所以能夠拉扯出這么多事兒,其中很關鍵的一個角色,就是你的那個未婚妻”
“確實!”張知昂和譚燦異口同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