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見家中這么多來客,就熱情地為他們準備吃食去了,而管家也是招待周全。
唐夢欣下來的時候,跟大家熱情的打了招呼。
唯獨秦時一個人把臉拉的老長,冷眼旁觀這一屋子的歡聲笑語,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嬌妻的背影。
司徒不愧是他多年的好友,見他一副死人臉也不在意,就當做沒有看見,該喝茶喝茶,該聊天聊天。
“那就這么著,還和以前一樣,我和姓付的睡這個屋,你和齊羽一人睡一個屋,剛剛好!”
眾人聽到后,集體點點頭,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譚燦接話道:“當然是這樣啊,不然怎么樣,我一個小姑娘總不能跟你們大老爺們兒睡一房間吧。”
就見她說著矜持的話,語氣動作可一點都不淑女,糙的很。
唐夢欣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她跟前幫她捋了一下頭發(fā):“你要女孩子一點,別天天跟個男人似的。”
譚燦的腦袋立馬就耷拉下去了,噘嘴道:“你這句話說的我耳朵都起繭子啦,好不容易來找你一趟,還說我!”
這時秦時剛好走到他們跟前,其他人心想說你兩句都是輕的,看秦時那張臉,都想抄家伙揍人了。
齊羽有些困惑的看著這個家的女主人,用眼神示意道,難道不是你們請我們來的?
唐夢欣一臉為難,輕輕的搖了下頭,秦時并不知情。
齊羽石化,難怪這男人會耷拉臉,感情并不歡迎他們啊。
不過事到如今,來了來了,肯定也不會離開,他也只能厚著臉皮賠笑了。
司徒不一樣,他早知道秦時會不開心,但那又怎樣?他就是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氣死一個算一個。
誰讓他們壓著他看病來著!
見整個大廳的氛圍不是很好,唐夢欣無奈,只得和管家打個眼色。
好在管家腦袋靈光,立馬笑著上前服務道:“要不咱先把行李放回房間?”
眾人自然不會拒絕,就各忙各的去了。
留下秦時和唐夢欣在客廳里面大眼瞪小眼。
唐夢欣先下手為強的道:“先說好啊,我可不知道司徒他們要過來,那可是你的朋友,他們自己要過來的。”
秦時挑了下眉,他能說什么?他這邊兩個朋友不請自來,那邊女人又邀請了兩位朋友。
總的上來說,客觀上兩人似乎是扯平了。
但其實他心里是窩火了,這叫什么事兒啊!
阿姨準備的晚餐很豐盛,基本是自助餐的配置,甜點飲品水果一應俱全,還有多種選項的主食供他們挑選。
眾人倒是挺滿意的,就連生了半天悶氣的秦時氣消了大半。
親朋們也算是其樂融融,然而就當司徒伸手去拿甜點的時候,被付寧澈一把拍了下去:“你想磨牙嗎?”
司徒一臉惋惜的看著掉落在盤子里的巧克力甜點,皺眉道:“怎么了,不就是磨牙嗎,會死人嗎?”
見他態(tài)度這么不好,付寧澈也生出一團火,咬牙切齒的道:“你當然不會死,睡得跟死豬一樣,到時候長夜難眠的只會是老子!”
看的出來他又多氣憤,眾人也只是默默地吃著自己臉前的那份餐點,不參與他們的爭吵。
只有秦時當他們放屁一樣,還時不時的給自家小嬌妻喂飯,特別關心的道:“燙不燙,好不好吃。”
唐夢欣十分無奈的看著他,他這是擺明了火上澆油,要氣死司徒他們。
由于司徒治病需要控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吃過甜甜的東西了,偏偏他這個人雖然長著一副偏陽剛像,卻格外喜歡吃甜食。
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朝著一旁的付寧澈就爆發(fā)了:“真是夠了,好幾天了,連口蘇打水都不給喝,現(xiàn)在人家阿姨專門為我準備的好吃的,你也不讓吃,是不是管的太寬了?而且這不是浪費了阿姨一片好心嗎?”
阿姨建這邊吵嚷起來了,便連忙趕了過來:“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秦時瞪了他們一眼,看你們怎么說。
“沒有,阿姨,不是您做的飯菜不合胃口,是這小子他不能吃甜,醫(yī)生特地囑咐的。”
阿姨一聽,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好言好語的勸司徒:“人家都說禍從口入,既然醫(yī)生說不讓你吃甜的,那你就別吃,阿姨做的這些東西里,不甜的也好吃,你就吃那些就可以。”
“聽見沒!”付寧澈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司徒撇撇嘴,好家伙,怎么都和他作對!
最后眾人只能刻意的忽視他的低氣壓,佯裝不受任何影響的開心的吃過這頓飯,各自散了開來。
唐夢欣跟譚燦和齊羽交代了近期需要出示哪些相關設計稿,便放他們自由活動了。
司徒因為渴望得不到滿足,氣的出去遛彎兒去了。
付寧澈下去收拾了一圈兒行李,又上來找唐夢欣他們。
“還有什么事兒?”秦時明顯態(tài)度不是很好的問道,
畢竟他實在是搞不懂這些人為什么要來打攪他們的二人世界,他對此懷恨在心。
可付寧澈自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現(xiàn)在是有所求于人。
只見他直接忽視了秦時,轉頭看向唐夢欣,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呃,你有什么長的布料嗎,可以綁人的那種,最好是連人帶床能夠幫助的那種長度。”
唐夢欣被他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問的一愣:“不知道你想要用來做什么呢?”
“呃”這要他怎么說?講出來跟個變態(tài)似的。
秦時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道:“你是想把司徒那廝給綁了吧?”
“咳咳咳!”付寧澈狂咳嗽,最終紅著臉點了點頭,并且解釋道:“我可不是想對他做些什么啊,我只是怕他今晚夢游,有備無患罷了。”
唐夢欣這下明白了,便認真的想了想,有什么可以幫到他的東西。
“有是有,可是當時醫(yī)生不是說只要有人拍打他的背部入睡,不就會沒事了嗎?”
付寧澈嘆了口氣:“話是那么說,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嘛,像司徒這種外星生物,誰能保證他晚上會是個正常人呢?”
唐夢欣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還是跟你去找找工具吧,希望你們晚上可以好眠。”
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去翻找東西了。
秦時看著好笑,能讓這女人這么積極的,一方面她是真的人美心善,樂于助人,另一方面她是害怕司徒今晚又失控,晚上吵的整個屋子的人不得安寧。
為此,秦時也拍了拍付寧澈的肩膀:“勞駕今天晚上務必要把那孫子給我看好,不然的話我就將你們兩個掃地出門!省的你把我家當成療養(yǎng)院!”
付寧澈笑的那叫一個一臉尷尬,他確實是把這里當療養(yǎng)院了,誰讓在這里他能夠得到很好的幫助呢。
不過多久,唐夢欣就給他找到了合適的布匹,質量一看就不錯,長度和韌性都足夠,看來安全度過今晚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