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路修難得這么認真,換做平時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疾病,即便是有顧客來店里,他也是吊兒郎當?shù)哪?,美名其曰,調(diào)動病人樂觀情緒。
但現(xiàn)在不行,譚燦的情況顯然已經(jīng)很嚴重了。
她整張臉煞白,嘴唇子哆哆嗦嗦的。
場面有點詼諧,但沒人笑得出來。
利路修只看了一眼,便指揮道:“趕緊把她給我送到右邊的房間里去!”
齊羽聞言,立馬照做。
他抱著譚燦的手都有點發(fā)抖。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他一想到她會受很嚴重的傷,就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他十分激動的跟利路修道:“她怎么樣?她沒事吧?”
利路修深吸一口氣,這要是換個人,他早就開罵了。
偏偏是齊羽,他只能耐著性子道:“去去去一邊去,別妨礙我救人!”
眼看他還想說話,利路修趕忙就道:“你安靜點啊,別影響我情緒!”
齊羽頓時不說話了,不過還是緊緊的跟在身邊。
而秦時,則是“嘖嘖”兩聲,道:“利路修這小子出息了,都敢給別人擺臉色了!”
唐夢欣哭笑不得,提醒道:“現(xiàn)在情況多危機啊,你別在這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秦時意識到自己不管說什么都是狡辯,最終乖乖閉上嘴巴道:“好吧。”
秦詩雨瞅著自家哥哥乖巧的樣子,一時間覺得這世界實在太公平了,有的人就應該被別人整治!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面一切收拾妥當。
譚燦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眼神帶著股子倔強,罵道:“媽的!”
其他人并未阻止她,這個時候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沒過多久,她便累的耷拉眼皮,跟眾人道:“不好意思,我休息一會兒?!?br/>
然后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齊羽立馬就問利路修:“她這是怎么回事?”
利路修一臉的不高興,盯著他們幾個道:“行啊,你們出去玩不叫我!這一身的酒氣!上外頭嗨了吧?還有,譚燦這丫頭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熬夜了!”
“乖乖,這都能看出來,我們白天可是補了一天的覺呢!”
利路修翻白眼:“補覺就看不出來你們昨天晚上熬夜啦?小看誰呢!”
他這跟吃了炸藥桶似的,逮誰咬誰。
葉北辰自然是不樂意的,瞪了他一眼。
利路修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頓時收斂了不少。
不等其他人說話,他就巴巴的問道:“話說這究竟怎么回事?她出去吃什么臟東西了?”
他這明顯話里有話。
秦時瞪了他一眼,道:“有話就直說,拐彎抹角的干什么!”
利路修撅嘴,頓時改口道:“她這玩意兒不是食物中毒,是有人故意給她下的藥吧?”
他臉色不是很好,其他人臉色更差。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fā)生這種事,而且看利路修這個態(tài)度,也知道這次挺嚴重的。
他接著道:“我也不瞞你們,假如你們再來的晚一點,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危害?!?br/>
齊羽猛吸一口氣,一拳頭砸向了玻璃……
利路修心疼的吞了吞口水,擺明了不是在心疼人。
他張了張嘴,趕緊哄道:“不過問題不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危險了,到時候好好養(yǎng)著就行。”
他現(xiàn)在也挺心疼譚燦這小姑娘的,三番兩次出事,難怪人家哥哥會不放心呢。
“我說你們能不能行?這么個姑娘你們都看不好!這要是被譚望星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牽連我!”
他越說越委屈,甚至開始盤算起來了。
齊羽無奈,同時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跟我在一起有這么多危險,以后會不會有更多的危險?”
他開始動搖了。
唐夢欣頓時就道:“你想說什么?你不會在最后關(guān)頭想要放手吧?那這不就順了齊家老狐貍的意了嗎?”
她的一番話,頓時讓周圍人清醒了不少。
“你們說這次的事情,跟他們有沒有關(guān)系?”秦詩雨問道。
他們怎么想都覺得有關(guān)系。
趁著譚燦還沒醒,他們跟伊莉他們聯(lián)系。
伊莉想都沒想就接了下來。
唐夢欣直奔主題道:“怎么樣?人抓住了嗎?”
“夢欣姐你這是瞧不起誰的實力呢?”
有她和陳瑞豐在,還有小海的鼎力相助,怎么可能連那些人都抓不住。
“這么說的話,人是抓住了?有問出些什么來嗎?”
唐夢欣問完之后,對面沉默了。
“這什么情況?”利路修道。
聽到他的聲音,伊莉立馬就問道:“譚燦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好吧?”
利路修一聽,哼了一聲,道:“干嘛?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妙手回春!”
說著,飛速上前,一把把唐夢欣的手機奪了過來。
秦時皺眉,猜到了他想拿去干嘛,一邊嫌棄一邊道:“你就不能對我媳婦溫柔點?!”
利路修立馬點頭哈腰:“嫂子莫怪!”
說著便把收音口對準了譚燦的嘴巴。
那邊的伊莉頓時就聽到了打呼的聲音。
“……”
伊莉扶額:“她睡著了?”
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大?。?br/>
他們費盡了心思抓兇手,那丫頭就這么睡著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她要是醒著的話,肯定沒這么安靜。
齊羽走向前來,把手機拿的原因,再不吵到譚燦的基礎(chǔ)上,輕聲問道:“那邊什么情況?”
伊莉猛吸一口氣,道:“情況有點復雜?!?br/>
這下其他人也特別關(guān)注起了這件事情。
復雜?如何復雜?
就聽陳瑞豐嚴肅的道:“是純藍今天帶去小院的那幾個人,但是不見純藍本人,這是一方面?!?br/>
秦詩雨一天就著急了:“不是她本人也是她指使去做的,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干系!”
其他人很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
陳瑞豐道:“是啊,我也這么覺得,但問題是這些人咬死了不承認,要我說,就是家里頭給他們好處了,讓他們不把純藍供出來?!?br/>
“哇!他們腦袋被驢踢了吧,這種違法犯罪的事他們也敢干!而且還敢替別人承擔罪名!不怕進局子嗎?”利路修瞪大了雙眼,一副長見識的樣子。
對面沉默了許久,才道:“是啊,這就是我想跟你們說的第二件事?!?br/>
眾人意識到這個還挺重要的,都屏息凝神,聽他怎么說。
結(jié)果就聽他道:“兩個酒杯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檢測出來了,一個是毒藥,另外一個是……春要?!?br/>
“什么!”
毒藥已經(jīng)被譚燦吃進去了,并且差點要了半條小命。
春要嘛,則是被小海拿走了。
小海直白的道:“其實我在這里呆的久了,有的時候看人還是挺準的,那些人的眼神一看就不對勁,我就把酒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