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手指靈動的敲擊在了桌面上,他一邊看著財務報表,一邊考慮著著股票的事情。
好片刻也沒有想出來一個所以然來,他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既然陸家對我們家這么狠,試一試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把這股票往上調(diào)一調(diào),把他們家的任何一條路子給我卡死,我們秦家不能這么坐以待斃,而且傳下令去,以后誰再和陸家合作,那么就是違背了我們秦家的宗旨,我們請假就和誰脫離股權。”
阿維還是第一次看到秦時這么狠,他一時猶豫下來。
“可是秦總,這樣做好嗎?”
秦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具有石柱石的震撼性。
“不好嗎?我覺得好的很,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去過陸家和她們商量了,是他們不識抬舉,那么也別怪我用這種手段來壓制他們。”
阿維還是沉默了下來,秦時繼續(xù)盯著他:“怎么?不行嗎?我可是秦家的總裁,難道你到現(xiàn)在都不聽我的話了嗎?”
阿維搖搖頭:“是,我這就下去傳令。”
秦時滿意的嗯了一聲。
既然他得不到,那么就親手將它毀掉,反正對方也有打算毀掉自己和自己一榮俱損的決心了。
那他還舍棄什么呢?倒不如就將計就計,來他個魚/死網(wǎng)破。
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他冷哼了一聲:“想和我斗,你陸家還嫩了的。”
而這邊秦時雙手拿過財務報表,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公司的排名,發(fā)現(xiàn)依舊是穩(wěn)坐在東洲第一的首富位置。
和第二名第三名的位置,簡直就是相差不是一星半點,他又看了一眼各自的股份,還有旗下公司的合作。
發(fā)現(xiàn)每一家好像都比較協(xié)調(diào),發(fā)展的都很均勻,只有自己家,合作一向都很平穩(wěn),而且還高低曲折不平,就是因為他勇于探險,所以導致秦家可以成為首富,成為東洲最具影響力的第一公司。
秦時瞇著眼睛盯著這個排名。
就是因為敢作敢為,而且也敢闖,所以秦時才能把這個公司給舉辦的這么好。
現(xiàn)如今他的這個冒險精神可還沒有斷呢,怎么可以把這排名指歸于東洲第一,他還想往上發(fā)展發(fā)展,于是手又從整個東州劃分到了整個全球。
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公司居然排名也是穩(wěn)居前五的。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眼中散發(fā)出了野心勃勃。
“或許可以往上走一走。”
他說完便用手指開始勘察四個公司的情況。
發(fā)現(xiàn)有一處公司,他們的產(chǎn)物好像有些和他們不一樣。
如果說其他的公司都是靠公司與公司之間的聯(lián)絡,還有東西的購買情況來劃分等級的話,那么他就是賣礦的,而且產(chǎn)生的寶石還屬于那種最高等的。
這才是真正的往外做生意的第一人。
他眼睛不由一亮,他覺得如果要是和國外的這個合作一下的話。
或許能讓他的公司的排名更加靠前,或許在全國也能排上個前三了吧。
這么想完便直接點開了公司的所在地,發(fā)現(xiàn)居然是在地球邊緣的一個比較混亂的國家。
這個地方可真的是以暴虐出名的,人口繁多而且混雜魚龍,如果要是過去的話,就怕他到時候連生意都沒有談妥,生命就受到了威脅。
他要的可不是這種,他更想讓自己平平安安的之后才能讓公司更進一步。
可是他還真想和這個公司合作一把。
于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情況在他的心里如此反復,想了想,他卻有些猶豫的拍在了桌子上。
突然頭一痛,那種如針刺一般的感覺讓他難受的無與倫比。
他揉著自己的額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維。”
門外的阿維聽到了總裁的呼喚,立馬走了過來。
“總裁有什么事嗎?”
“有我下午去一趟醫(yī)院,你在公司里看著一點。”
阿維點頭。
秦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把一切整理好后便走了出去。
他坐著車來到了醫(yī)院。
躺在病床上拍了片子診斷了一下。
醫(yī)生看著他的小腦葉片還有組織,不由得贊嘆:“大腦積血已經(jīng)快清理干凈了,可能快恢復記憶了。”
秦時心里一喜:“當真?大概還有多久?”
醫(yī)生搖搖頭:“這個不太確定,不過我覺得你恢復不恢復記憶,好像都沒有什么問題,因為我看你好像很容易就融入了這種生活,并沒有和以前的那些人發(fā)生什么過多的接觸。”
秦時愣了下來,他發(fā)現(xiàn)好像說的也對,恢復不恢復都沒有什么問題。
于是他站起身來到了片子往外走:“行,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
走出了醫(yī)院后,他坐上了車子,司機回頭看著他。
“總裁,我們要回公司嗎?”
秦時想了想:“不太想回公司,你把我放在某個咖啡館吧。”
司機點頭便緩緩的開了車子。
唐夢欣研究了一下紅/豆南開,可是不管怎么設計,這紅/豆的里面的紋路就是怎么也設計不出來。
不是太華麗了,就是太簡單了,她想要的是那種糾纏不清卻又很古老的紋路,她這次要做的是一個手鏈,以往都是設計那些衣服,實在是沒有什么挑戰(zhàn)性,她想把自己公司的路線往左右擴一擴。
這樣也就是能讓公司十足十的全面發(fā)展。
她想要做的是像格拉集團一樣,既然格拉集團能成為設計第一把手,就是因為她們的設計路途廣。
除了衣服首飾的設計,還參加了一些別的設計,不管是電視節(jié)目還是一些綜藝節(jié)目,都會找他們來設計。
這就足以代表著她們公司到底有多么的火。
于是這次唐夢欣就決定走他們的路子。
設計這款手鏈,她也是想要往外走走,看看路途遠一點有沒有什么關系。
可是當她真的設計上了這手鏈的時候,她才知道這轉(zhuǎn)換陣營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因為她實在是設計不來這個手鏈的手感還有色澤,明明她畫的時候感覺還是挺好的,可是越改越糟,越改越不順。
最后讓她在涂色的時候,涂的一團糟。
她這邊還能好一點,韓月那邊設計出來了幾款,畢竟從頭到尾設計的都是衣服,突然設計首飾,顯然讓她也有一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