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寧還是有些擔憂的拽住了他的手,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搖搖頭。
“不過也不行。”
鴿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什么意思?怎么又不行了呢?”
許墨寧咬著嘴/唇細細的思考了一下。
“我覺得我們也不應該這么做,因為現在我們兩家已經沒有什么接觸了,而且這一陣子我們兩家都很安靜,他們現在有了別的敵人,而我們呢,也要獨立的去創建公司,我們好像也并沒有什么糾紛了,所以我覺得做與不做都一樣。”
鴿子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豁達,他咬著嘴唇:“哦,那我明白了,那這件事情就先這么樣吧,我們呢,也不去阻止了,我們兩家和平一點,反正這公司也是由我們來繼承了,難保以后會不會和他們成為朋友之后還能求助他們幫幫忙。”
許墨寧立馬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有了這個孩子之后,她的心好像就軟了很多,并且也不想再搗亂了,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過下去,只要和鴿子在一起,那么她就別無所求。
“我們餞別會就先別去了,我們兩個人先管理著公司好不好,我總感覺這一次鑒別不會那么簡單了,如果你要是不打算幫助你們家老大的話,我總害怕他們會趁著這個功夫嘲諷你。”
鴿子當然也有這個想法了,但是他總歸是這個家里的一家之主,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呢,于是想了想,他緩緩的說。
“那這件事情我們就再說吧,反正后天才是餞別會呢,如果他們要是明天能夠把東西給運出去平平安安的話,那么我也就不會插手了。”
許墨寧點頭答應下來。
韓月這個孩子打掉了之后,臉色蒼白無比,并且有的時候精神還有些不太好。
她精神恍惚的狀態之中,讓唐夢欣看得十分的糾結。
終于在某一天,唐夢欣立馬抓住了她的手,有些疑惑的問道:“韓月,你這幾天到底都是什么了?怎么感覺你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呢?是不是這個孩子打完了之后讓你傻了?”#@$&
韓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像是傻了,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就是打了一個孩子,我感覺我就得傻一年,太難受了。”
唐夢欣心疼的看著她,順便安撫她:“沒有關系的,沒有關系,大不了我們就再去找一個男朋友嘛,這個世界上又不止是他葉南景一個人是不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你要是想要有男朋友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呀。”
韓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吧,我現在我是真的不打算再去處對象了,因為對于我來說太困難了,是不是我對愛情沒有經驗啊,所以我才會這么失敗?不然的話,怎么可能現在混到這個地步?這第一個孩子我都這么給打掉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恨我。”
唐夢欣被嚇了一跳,她打了一個哆嗦:“你可別這么說,孩子打掉了就打掉了吧,所以說墮胎對女人的身體也有壞處,調養調養,我覺得也是能好的,只要你珍惜自己的身體,那么我覺得就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韓月點了點頭,但是表情卻顯得還是那么的沉重:“我知道了,不過唐總,生孩子之后,您是什么樣的感覺呢?會不會很痛啊?痛到生不如死的那種。”
唐夢欣回想到當時她生孩子的那個情形,不由得表情變得也有些豐富:“那真的是太爽了,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把這五個孩子生下來的,天哪,我想一想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韓月看到她這個精神狀態也沒敢說話,呵呵一笑:“那算了吧,我覺得我還是不要有孩子了吧,我覺得乖乖的活下去才是硬道理,看看吧,我現在已經放棄了他葉南景了,你是不是應該夸夸我呀?”
唐夢欣點頭:“是該夸夸你,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乖,居然能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并且還不會再愛他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心里到底有多開心?”
韓月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兩個人這么說完之后,便不由的笑了出來。
于是兩個人繼續開始設計起來了圖紙。
韓月把圖紙給拿起來,上下的打量了一翻,她搖搖頭說:“這個圖紙我覺得好像也沒有必要設計的這么好吧?因為跟這次的比賽好像也沒什么關系,我們這次的走秀我覺得設計的圖紙還是簡單一點的好。”
唐夢欣看了一下這個設計圖,也發現里面的顏色還有結構還是比較雜,她說:“你說的對,我覺得這個設計圖可以簡單的劃分一下,不過這次的比賽我們也不必要獲得第一名或者是第二名,關鍵的是我們把它設計出來就是為了可以讓大家購買愉悅的,不過這次的設計圖紙我們給它取一個名字吧,我準備給它取名字叫。”
想到這里,她猶豫了下來,韓月陪著她一起想。
“既然這次的設計圖紙是關于愛情的,那我們不妨想一下一個愛情的詞語吧,比如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韓月對這個很理解,于是立馬說道:“我悅君兮君不知。”
唐夢欣輕輕地一笑,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說:“真是的,讓你簡簡單單的說一下愛情,你怎么還說出來這么傷感的話。”
韓月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老了嘛,所以想事情也有一些敏感。”
唐夢欣輕輕的搖搖頭:“行吧,看你這么可愛,我也不忍心去打斷你,這次的項鏈設計,我們給他取名字叫紅/豆南開,你看怎么樣?”
韓月不由得心生疑慮:“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啊?紅/豆我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南開是什么意思?”
唐夢欣笑了,看著她:“我也不知道這個能開是什么意思,不過我想到的是孔雀東南飛,我感覺這個南也挺好聽的,所以我就臨時把這個難字也給加上來了,不然的話給他取名字別的也行,像你說的那個什么,君悅君兮君不知。”
韓月哪里敢說話呀,她就是一個秘書兼助理,這取名字的事情不還是她唐總該干的事情嗎?于是她立馬說道:“不不不,我哪里敢起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