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是巴不得要跟自己回去是吧?那好很好,那她就叫一幫子人過來陪陪他,好好的陪陪他,讓他這一輩子都忘不掉!
打定了這個主意,她露出了一抹有些苦澀的笑容:“那好吧,那你是在我們公司里面等我們呢,還是在車上等我們?你還是先逛一圈吧,等我們下班了你再來接我們。”
唐夢欣對著他溫溫地一笑,讓葉南景看不出她懷揣著什么樣的心思,于是點了點頭:“行,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在外面逛一圈之后,等到你下班的那個時間點我再過來接你。”
唐夢欣對著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很快他便對著她也做出來了一個拜拜,轉身就走,看了一旁的韓月是目瞪口呆。
“夢欣,你說葉南景為什么長得這么帥啊?是他天生的嗎?還是他就后期長成這個樣子的?”
唐夢欣看了眼花癡的韓月,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你說打就給打了?”
韓月的臉微微一紅,她搖了搖頭。
“沒打,一直都沒有打,我也知道他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又什么可能會把他給舍棄掉呢?我只是在騙你們罷了,我想了如果他要是不承認我的話,我就把這個孩子獨自生下來撫養,再者說了,我爸爸和我媽媽也想要一個孩子,大不了我把孩子交給我爸媽,我掙錢養他們。”
唐夢欣皺起了眉頭:“你知道嗎?一對夫妻養一個孩子,養一輩子累的跟狗一樣,你是一個女人,你怎么可能會照顧好這一家人呢?很折騰人的,不如現在趁著他的月份還小,趕緊給打了之后好去找下一家,你也能看得出來,葉南景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何必把自己的一生陪在他的身上呢,不值得!”
韓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掌。
“唐總,我知道你在心疼我,但是那我也要把他給生下來,因為我媽媽說女人的第一胎很重要,打掉了的話,輕的以后能養回來,重的我怕會留下什么病癥,萬一以后再生不下來了呢。”
韓月露出了一抹有些苦澀的笑容,看著唐夢欣想哭。
畢竟她在以前也是一個女人獨自養活著五個孩子,她太明白那種無助感了。
無助到她想哭,幾次夜里買醉又想要喝個伶仃大醉來一個不醉不歸,可是一想到家里的那五個仔仔要吃奶,要聽她講故事,她便舍棄掉了自己的生活,緊追慢趕的跑了回去。
當初累到她想要自殺,可是她卻依然知道自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如果她一死,這五個孩子就將變成沒有父母的孩子,那么迎接他們的便是前途一片黑暗。
如果要是能找到一對兒很好的養父母還可以,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話,他們這五個一輩子都會沉浸在痛苦之中。
“這件事情你可要想好,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的孩子并沒有打掉,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呢?現在你們兩個人已經見到面了,他一定會接受你的,相信我,他跑不掉!”
韓月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唐夢欣,緩緩的握住了她的雙手。
“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不用一兵一卒便能得到這些人的關愛,而我呢,我想得到一個人的關愛,他都熟視無睹,我羨慕你,我嫉妒你,可是我知道就是因為我得不到,我才會這樣恨你!轉念一想,你又有什么錯呢?”
韓月說著便轉過身去,等到她面對唐夢欣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
“我不恨你,相反我還愿意在你的身邊,如果沒有你的話,葉南景也不會出現。唐總,我謝謝你。”
說完她便給唐夢欣鞠了一個躬,直接轉身離開。
唐夢欣看著門被關上,皺起了眉頭。
這種愛情的故事,她不想管,她也懶得管,就讓他們兩個人自己作去吧,反正兩個人也應該有低。
于是坐在了凳子上立馬打電話。
第一通電話他打給了韓佩,韓佩此刻正在家里吃著零食,看著電視,接到了唐夢欣的電話,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后,便欣然同意了下來。
“可以啊,那么晚上今天不見不散,我負責買菜好不好?我想吃海鮮,比如那個大螃蟹那個大龍蝦,我跟你說我們家楚天做飯可好吃了!”
唐夢欣聽著她在那里秀恩愛,呵呵一笑:“是啊,秀恩愛死的快,而且你是吃海鮮吃的快,那你來負責這個吧,務必今天晚上一定要到哦。”
韓佩立馬豎起了大拇指,OK了一聲:“沒問題的,不過你還要請別人嗎?”
“有這個主意,你覺得我要不要請別人?”
韓佩在電話那頭想了片刻后問:“那你請的那些人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但是他們都認識葉南景,我想的是,如果他要是在我家鬧起來的話,有個認識他的人,到時也好把控他,不然的話,就憑我們這些不認識他的人,倒是也拿他沒轍。”
韓佩嗯了一聲:“好啊,那你拿捏著點吧,你要是想要讓別人也過來的話,那你就請,反正我和張楚天都無所謂的,我們兩個人都是自來熟,只要他們不是能相處的都沒有關系。”
唐夢欣答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她的下一通電話自然是要打給葛子姍的。
畢竟她和陸北辰還有葉南景可是一對歡喜冤家。
有她這個大姐姐在,似乎也并不會發生什么事情。
葛子姍此刻正在辦公室里聽著助理跟自己匯報情況,聽的是臉色鐵青一片,氣氛十分的沉悶,嚇得助理膽膽怯怯不敢說話了。
葛子姍把筆拍在了桌子上:“這就是你整理了整整一天給我的東西是吧?我問你那百分之十的利潤是怎么出來的?還有我讓你辦的那個后天的儀式,你是怎么給我辦的,計劃和我說出來,不然的話你就打印給我,你這么胡亂的說了一句,我聽得懂嗎?!”
助理嚇得立馬垂下了頭:“是是是,那我下去再重新打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