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欣眸子緊縮自己說,她萬萬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說著說著怎么就一槍打出去了呢?
他都還沒有準備好呢,就在這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突然旁邊迅速跑來兩道身影,一人一腳踹的張開心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并且挽住他們的手,便把幾個歹徒全部都給按在了地上。
秦文立馬跑了進來,攙扶著差點跪地上的唐夢欣直接離開。
秦時眼眸一直緊緊地追隨著唐夢欣離開,隨后對著旁邊自己的助理阿維說。
“這些人你給我看著辦,我需要讓他們全部都消失在整個東洲。”
阿維立馬垂頭:“是,秦總。”
唐夢欣捂著自己的太陽穴,從樓道里走了出去,看到了陽光明媚的太陽,以及在不遠處等待的車輛。
她知道自己存活下來了。
她沒有動用一兵一卒便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說到底還要感謝他秦時呢。
于是立馬回過了頭,便看到了身后那雙手插兜,正悠閑悠哉走過來的男人。
她露出了一抹微笑看著他說。
“謝謝你。”
秦時輕輕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吹了一聲口哨,像一個地痞流/氓,卻又十分的英俊瀟灑,彎下腰看著他,不由得輕輕點擊在了她的額頭。
“下次注意點,發生這種事情就應該先跟我說,怎么,他們五個孩子不是我的種嗎?五個人發生了這種危險你都不告訴我,是感覺愧對于我嗎?”
唐夢欣立馬豎起眉頭。
“才不是。”
秦文豎著犀利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爹地,哼了一聲,攙扶著媽咪便回到了車子里。
車子里四個孩子因為驚嚇而都昏昏欲睡,秦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看到自己的媽咪進來的時候,不由得松懈了一口氣,便直接躺在了弟弟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車子就這樣無聲的行駛過了這棟廢墟,車子在行駛了將近幾千米后,身后突然傳出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嚇得唐夢欣心里一個擱愣,雙手也不由得微微捏緊,秦甜被爆炸聲震的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的說:“怎么回事?好大的聲響啊,媽咪,是地震了嗎?”
唐夢欣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撫著她:“不是的,做了噩夢吧?”
秦甜哦了一聲便重新睡了過去。
有爹爹和媽咪在,他們的心里還是很安穩的,就算睡著了也不用有什么顧慮。
唐夢欣看著懷里的這五個孩子,不由得再一次看向了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
看到了他那英俊無瑕的側臉,狹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煽動,精致的五官與高挺的鼻梁,在這一刻仿佛都讓人那么的羨慕,與生俱來的貴氣,可是卻又與他現在的人設不符。
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穩重又高傲的男人了,自從他失憶了之后,便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仿佛把這場人生全部都當成了一個游戲,你追我趕,我天下第一唯我獨尊的感覺。
不過這種驕傲又是哪個男人能舍棄得掉的呢?男人不都喜歡這種熱血游戲嗎?他既然有了這種豪賭的籌碼,他不瘋狂一把對得起他這失憶之后的青春嗎?
想明白了這些,她的心里倒是也對他有了一層又一層的好感,只不過這層好感還沒有裝滿,她的整個心臟便被他一句話給打斷了。
“要不要跟我去趟醫院?跟瑤瑤道個歉。”
說完他便扭過了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因為氣氛太過于沉重了,他在主動找話題,可是他又找不到任何的話題,也只能把這個話題往陸夕瑤的身上引。
唐夢欣頓時不由得氣的扭過了頭,看向了窗外那一閃而過的樹木與道路,剛才的那些好感與欣慰,全部都在此刻喂了狗。喂狗還委屈狗了呢。
秦時看到她這副模樣,便不由得看見了司機,女人心海底針,他不知道這句話又怎么了,求救似的看向了司機,可是司機卻連他這個眼神都沒有體會到,直接開車。
他可不想參與進老大和夫人的戰爭里,不然的話,他會被他們兩個人的威壓而震懾的粉身碎骨。
他還嫌自己活的不過命長呢,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把自己推入另外的一個火坑?
既然得不到答案,秦時便也學乖了,安靜了下來。
一路上兩個人倒是也沒有說話,不過在一個岔道路口的時候,司機便被攔住了,往北走是秦家往西走,是唐家。
“秦總,往哪個家里去啊?”
秦時直接賞給他了一個眼神,司機乖乖的哦了哦,往北走,可是路上卻又被唐夢欣給阻攔住。
“回我自己家里,五個孩子我也帶回去,你們兩個人回去之后對老夫人說一聲,孩子都在我這里,不用她擔心。”
秦時立馬輕輕的皺了皺眉,司機后怕的看了一眼秦時,發現他沒有反應后,便向著唐家行去。
車子停在了唐家門口,唐夢欣直接輕輕的拍了拍五個孩子,讓他們清醒過來后,便拽著他們的手上了樓。
秦時坐在車子里杵著下巴看著她們的身影,不由得對著司機說:“你覺得這種時候一個男人要做什么呢?”
自己還是頭一次被自家總裁給問了這么一個關于女人的問題。不由得頭上飛過了一趟烏鴉,他怎么知道要怎么做?他跟他老婆又沒有這么鬧過。
不過他還是給出了一個很中肯的意見。
“那就要問秦總自己的心了,是喜歡唐小姐多一點,還是喜歡陸小姐多一點。畢竟我跟著秦總這么多年,確實是沒見過秦總對哪一個女人比對唐小姐還要好,除了失憶之后對陸小姐以外。”
秦時悠悠點了點頭,沉沉的“嗯”了一聲。
他的眸子微微閃爍了兩下,也不知道是思考到了什么,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回家跟我媽說,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司機眼眸微微一亮,立馬點了點頭,剛剛點下頭去,便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立馬轉過了頭,看到了秦時那犀利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