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欣聽到她的這些話,便皺起了眉頭,合著自己表達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讓她聽到重點,是吧?
不過她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說的再多她也不可能聽得進去了。
于是便站起身來看著她:“所以呢,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說完便瞇起了眼睛,帶著一點點的憤怒。
韓月好像是已經魔怔了,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葉南景了,甚至以為懷上了他的孩子和他發生了一些關系之后,就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這種愛情觀簡直有些顛倒人的三觀。
韓月目光炯炯的盯著她:“我想好了,我要把這個孩子打掉之后去國外找他?!?br/>
說完,她便直接站起身來,給唐夢欣重重地鞠了一個躬,再一次把離職書從自己的背包里抽了出來,放在了她的手里。
順便還重重的拍了唐夢欣的手兩下,決絕的,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她前腳剛要離開的時候,后腳就突然被唐夢欣給拽了回來。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臉上。
韓月本來這幾天就很虛弱了,再這么被突然重重的一打,直接跌倒在地,嘴角流下了鮮血。
她咳嗽兩聲捂著自己的嘴唇,有些心虛的看著唐夢欣。
唐夢欣現在一張臉黑的如同一塊黑炭一樣了,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就連拳頭都微微的紅了起來,她一把便拽起了韓月的衣領,把她給拎了起來。
韓月這一次連驚呼都沒有發出來,在唐夢欣松手的瞬間,直接如同死了一半癱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但是半晌后就傳來了哭聲。
唐夢欣揉了揉自己的手便走了過去,心疼與憤怒在她的眼中如此來回的反復徘徊著,瞬間便爆發哭了出來。
畢竟韓月是和自己一同努力起來員工,因為在他的公司剛剛起步的時候,韓月就拿著剛剛畢業的證書,還有那微不足道的能力找到了她,兩個人發誓誰都不會離開誰,而且還會陪著對方各自的成長。
現在兩個人也確實是成長起來的,她們兩個人的感情不亞于唐夢欣和韓佩的感情,只不過韓佩是唐夢欣的閨蜜,而韓月是她的員工。
可是唐夢欣卻從來都沒有因為她是自己的員工而虧待過她,或者是把她當成外人。
因為她知道,這個公司里誰都可以對不起自己,只有韓月她會一直陪伴著自己。
兩個人幾年的相處,感情已經深入骨髓了。
唐夢欣突然之間聽到韓月懷了孕,而且還這樣折騰自己,她的心里能好受到哪里去?
憤怒的弄吼了兩聲。
她指著地上的韓月哭著說。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前一腳剛剛說過,這個孩子你不想打掉,后一腳,因為一個無緣無故的男人說你可以過去陪他,你就把這個孩子打掉!”
韓月知道唐夢欣是真的生氣了,便躺在地上如同死掉一般蜷縮著身體。
“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你打掉也好,不打掉也好,你也別想去國外找他!在你的三觀里,愛情就是這樣卑微的是嗎?!我告訴你,你是一個女人!你不是長得難看,你有能力的,你現在一個月開著兩三萬的工資,你比很多男人都優秀!”
唐夢欣說到這里便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便拎起了她的領子,讓她直視自己。
“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這么作賤自己!我們比很多人都要優秀,很多男人都喜歡你,你為什么偏偏要賴上他呢?!”
韓月就這樣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唐夢欣,眼淚無聲的滑落,似乎在她的眼里,面前的這個女人只是在咆哮著,她說的話,她根本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在她的心里,現在反反復復的重復這一句話。
“你又不是我,你憑什么來替我決定?!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懷孕的又不是你,喜歡葉南景的人也不是你!”
可是這些話她并沒有說出來,因為在她的心里,唐夢欣依舊是自己的上司,她只是一個小員工,她不可能隨隨便便的頂撞自己的上司,鬧紅了臉。
面前的這個女人依舊在張牙舞爪的說著,可是現在,她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就感覺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很煩躁,像一只蒼蠅一般在她的周圍嗡嗡嗡的。
唐夢欣實在是有些太傷心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便哭了出來。
韓月看到她這副樣子,無聲的把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于是站起身來。
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突然冷冷的笑了。
“我知道了?!?br/>
唐夢欣卻猛地抬起了頭看向她:“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有我的人生要走,你是困不住我的,你無非就是感覺我走了之后你再招一個秘書或者助理,還要重新培養,可是我不優秀,你直接招聘一個有經驗的就好?!?br/>
唐夢欣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莫名其妙的站起身來。
“你在說什么?”
“唐總你別生氣,這個孩子我是一定要打掉的?!?br/>
唐夢欣突然有些崩潰地抓住了自己的頭發,敢情她剛才說了這么多,在她的眼里就像過山車一樣,從左耳進去猛地又從右耳突然沖出來是嗎?連個過度都沒有。
突然勾起了唇角,帶著一點點的難以置信。
“你就這么想把這個孩子打掉之后去陪他對嗎?”
“是,沒錯?!?br/>
這一次唐夢欣也不再多嘴了,直接對著她輕輕的擺了擺手。
“行,那你快點走吧,你別在這里讓我鬧心了?!?br/>
韓月心情略微有些受傷,但是卻點了點頭,決絕的離開了。
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唐夢欣眼淚瞬間滑落,心里堵得她十分的難受,甚至是難受到了自己的心里深處,讓她有些手腳發冷。
秦時失憶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過,或許因為在她的心里,她還是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坐到了凳子前,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秦時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面前電腦上的這些文件,嘴里還喝著一袋兒酸奶,不記得模樣,讓四周的員工瑟瑟發抖。
別說他是一個不稱職的總裁,至少他在回歸的時候還知道自己要怎么做,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樣的,想要的公司是什么樣子的。
于是微微一笑,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