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寧咬住不放:“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誰能誣賴你,你就去找誰,不要把這些臟水都潑在我的身上?!?br/>
“我并沒有要把這盆臟水潑在你的身上,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鼻貢r也沒有想到面前許墨寧現(xiàn)在已經(jīng)情緒化了這種地步,只是跟她說句話而已,她居然就能激動成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你愛問誰問誰去,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斷電話了?!?br/>
“很好,既然許小姐不知道,那么我相信許老爺子一定會知道的,既然和你說不通,我就和他說。”
說完掛斷電話。
許墨寧握著手機久久出神,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便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通,就在她要按下掛斷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
“喂?!?br/>
對面老父親的聲音略顯疲憊,瞬間便讓許墨寧淚奔。
“爸,你這是怎么了?聲音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面的許老爺子咳嗽了兩聲,顯然是病情惡化,他嘆了口氣說道:“沒有什么事情,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罷了?!?br/>
“爸,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剛才秦時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我們誣賴他,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許老爺子瞇起眼睛,他坐在病床上看著視頻中關(guān)于秦時還有小/三兒的話題,他吐出一口氣淡淡地說:“這件事情是我讓人做的,如果以后有人在問你這些東西你就把責(zé)任全部推到我在身上就行。”
許墨寧聽到這話突然愣了下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真的為了公司做出來了這么大的犧牲,秦時哪能是這么好惹的呢,不過啦心里還有一個疑惑,自己的父親不是去聯(lián)系劉老板了嗎?怎么會和秦時扯上關(guān)系?
“爸,你不是和劉老板在談?wù)撋鈫幔吭趺磿颓貢r在一起?!而且還會和他扯上關(guān)系,還污蔑他?!?br/>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br/>
許老爺子咳嗽了兩聲,他拿過了藥瓶,吃了口藥,又喝了兩口水,順了順嗓子后,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全部都和許墨寧說了一遍。
“就是這個樣子,我和他的梁子就是這么結(jié)下來的?!?br/>
“爸,你好端端的干嘛要去碰唐夢欣啊,他們兩個人有一腿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是惹火上身!”
“我知道是惹火上身,但是我為了公司已經(jīng)做出了很多的犧牲了!我不希望看著這個公司就此倒閉,你應(yīng)該懂事了,墨寧?!?br/>
這一句稱呼使許墨寧的心仿佛從高空墜落到了懸崖下面,瞬間空了。
這件事情是她不懂事對嗎?如果她懂事一點的話,父親的公司可能會如日中天,而且也不會惹到秦時那個瘟神,更不會和唐夢欣扯上任何關(guān)系,對,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都是她的錯,但凡他能努力一些,他能為了父親多著想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家庭也不會落到如此的這般地步。
許老爺子似乎是意識到許墨寧沒有了說話的聲音,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是在思考這件事情,便沉默下來詢問道。
“墨寧,這件事情你想好怎么辦了嗎?你要什么做?!?br/>
看啊,她這個爸爸到現(xiàn)在還在逼著她,可是逼著她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她明明已經(jīng)一無所有,她只是想要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為什么一定要扯進(jìn)這件事情中?
許老爺子再次呼喚了兩聲,電話那頭始終沒有聲音,他看了一眼通話時間,發(fā)現(xiàn)手機并沒有被關(guān)閉,便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女兒我知道你能聽見,但是你現(xiàn)在一定要懂事了,爸爸把你養(yǎng)得這么大,不是讓你耍小性子的。”
“現(xiàn)在爸爸的公司已經(jīng)要倒閉了,這其中就有你的一份責(zé)任,你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公司給重新建設(shè)起來,劉老板是我們的盟友,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果真的想幫爸爸的話,就去找他。”
許墨寧眼淚瞬間滑落,她雙眼無神木納的,擦拭掉下巴上那晶瑩的淚水。
“我知道了?!?br/>
“女兒真的是難為你了,但是這件事情爸爸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這個公司是你媽媽臨走的時候交代給我的,說要保證你的幸福,女兒?!?br/>
這一句女兒簡直就是太靈性了,許老爺子已經(jīng)把許墨寧當(dāng)成了一個賠錢貨,但是這個賠錢貨似乎還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很大的利益。
那么她就還是自己的好女兒。
許墨寧心里呢大石頭仿佛壓得滿滿的,她嗯了一聲說:“行,我知道了,那我就掛斷電話了,這兩天……給我兩天考慮的時間。”
說完也不等對面的許老爺子說話,電話便被掐斷了。
許墨寧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隨后又把頭整個埋在了自己的臂彎中,她真的不想聯(lián)姻!
可是她有什么辦法呢?她生在這個家庭中,就要為了自己家庭里的一切去奮斗,但是她依然要放手一搏,她需要的日子,她的理想,她一定要都去實現(xiàn)他不能毀在這個公司上面!
這般想完,她便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東西。
連夜訂了一張機票后,收拾完東西便直接去了飛機場。
她回頭看著滿目瘡痍的東洲微微一笑,拿出手機給她最不愿意見到的那個人打電話過去。
唐夢欣正在床上看著書籍,不得不說這五個小團(tuán)子離開她后,她的生活過得漸漸的是有滋有味了起來。
每天晚上她也不用去哄著他們睡覺了,而是直接上了床就能看書,做一做自己的興趣愛好。
電話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人居然是許墨寧。
再三糾結(jié),她還是接聽了起來:“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夢欣,或許你是對的,你為了自己的未來遠(yuǎn)走高飛,為了自己可以上東洲最具影響力男人的床,你為了你自己可謂是處心積慮,生下來是五個孩子,你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你滿意了嗎?”
這般無頭無腦的話,令唐夢欣眨動了兩下眼睛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