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不過我們兩個人之間也并沒有任何聯(lián)系啊,不然你為什么想要跟我介紹個對象呢?不然你跟我說說他是誰?”
唐夢欣眨動了一下眼睛,她十分的好奇面前的這個老爺子想要跟自己耍什么花樣?
徐老爺子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把那個金主給提出來呢,于是他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樣吧,夢欣,我感覺我的頭有點痛,你先送我上車吧,我這邊就不跟你磨嘰了。”
“你還沒有說想要和我說什么事情呢,之后就要逃之夭夭。”
唐夢欣說著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有一些沉,好像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不然的話現(xiàn)在也不會匹配成這個樣子,只是跟面前的許老爺子交談了這么一會兒,她便感覺渾身都很累。
“那好吧,那我就送你上車。”
想著反正這種情況在他的身邊也不安全,還不如和他一起回去。
韓佩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20多分鐘了,于是她便拿起手機,還有車鑰匙便要離開,突然門被打開,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自己的愛人,只見面前的這個男人長得十分的清秀,而且一頭金發(fā)碧彤是一名合格的外國人,他的身材高挑,而且臉上也白皙稚嫩,讓面前的韓佩看到他便微微一笑。
“你怎么來了呀?”
面前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腰:“我怎么就不能來了呀。你都好久沒有回家了,我想你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辛苦,我看電視里面的女主角是你,我看我喝的咖啡里面的拉花也是你,還有我看天上的星星也是你。”
韓佩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太會花言巧語了,她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的嘴怎么這么甜呢?今天是不是喝了蜂蜜水呀?還有啊,我就才一個多小時沒有回家?”
“一個小時難道不是時間嗎?我好不容易今天抽出來時間想要陪你玩一玩,沒有想到你居然不回家了?說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面前的男人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鼓著腮幫子看著面前的韓佩撒嬌說道。
韓佩實在是有些對這撒嬌感到有些感冒,她臉微微一紅,仿佛把唐夢欣交代她的事情全部都拋到了腦后。
“我才沒有生氣呢,再說了你這么乖,為什么要生氣啊?天天早飯都是你做,我感覺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再者說了,我感覺我都胖了10多斤了,我得減肥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面前的男人調(diào)了調(diào)眉,他嘟囔了一句:“倒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們兩個去健身房吧,就不在這個花園里面轉(zhuǎn)了,每天都有好多人來拍我們。”
“是啊,我也感覺很煩,我們兩個人還是去健身房吧。”
兩個人說完便手挽著手一起離開了。
唐夢欣和面前的許老爺子一起來到了停車場內(nèi),她看著許老爺子走進了車里,她便語氣有些陰冷。
“希望我們兩個人從今天分別之后就永遠都不見面。”
許老爺子坐在車里開動了引擎,他微微搖搖頭,眼神有些犀利:“夢欣的,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太好聽了啊,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父親,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也要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吧,不過呢,現(xiàn)在這種事情我也不多說,你再陪我聊一會兒吧。”
“不了,我這邊還有事情,我得回去。”
她說完便直接扭頭離開,卻沒有料到眼前突然一黑,她整個人便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的爹坐在了地上,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她抬起頭瞇著眼睛看到了許老爺子那張有些惶恐的臉頰。
“夢欣啊,這件事情你可不要怪爸呀,爸也是無能為力了。”
唐夢欣用盡了最后的一抹力氣,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你和你那個女兒一樣都會使用這些手段,你們除了下藥還有綁架,你們還會什么?!”
說著她便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藥力實在是太強了,讓她跌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動彈,她突然察覺到似乎情況有些不太好,因為到現(xiàn)在韓佩都沒有來找自己,就連自己的電話都沒有響起來。
如果要是她不給自己打電話的話,她怎么通風報信呢?她要怎么逃出去的?!
可是這邊她的神志已經(jīng)逐漸模糊了起來,而面前的老爺子也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扛了起來就塞進了車子里。
唐夢欣就這樣被扛進了車里她迷迷糊糊之間仿佛看到了什么景象,卻一閃而過,令她直接昏迷了過去。
韓佩帶著自己的男朋友回到了家,剛剛坐下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直接拿出了手機對著面前的男人說:“天吶!壞了!都是你,你干嘛來接我呀,搗亂了我們的計劃!”
面前的這個金發(fā)男生顯然是有些無辜,他委屈的說:“你這是怎么了呀?佩佩,為什么這么生氣啊?我怎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韓佩拿出手機直接給唐夢欣撥打過去,可是對面卻正在通話中,她有些無可奈何的看向了面前這個金發(fā)男說:“楚天,你先別鬧,我先給他打通電話,之后我們兩個人在敘舊。”
張楚天咬著手里的棒棒糖,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韓佩,他思考了一下說:“你先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個人不是也快一些嗎?”
韓佩皺著眉頭把電話一次一次的撥打過去,而這邊她也和張楚天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述說了一個遍,就見面前的張楚天突然一笑:“我當是什么呢?原來是你的閨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你放心吧,只要他的手機在他的身上就可以定位。”
“不,我們兩個人先去一趟愛爾蘭咖啡廳看看。”張楚天哦了一聲便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兩個人急忙趕到了愛爾蘭咖啡廳,找到了那熟悉的座位,可是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張楚天吹了聲口哨:“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