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行倒是不奇怪,也不生氣,他對于自己的技術很有把握,嘴角泛起一定的弧度,漫不經心道:“這有什么不確定的,我計算機天才的稱號可不是吹的。”
聽起來有些吊兒郎當,但是卻透露著一種靠譜的勁。
秦時……居然是你嗎?堂堂秦氏集團總裁居然在背后玩這種陰招,看起來也沒有多光明磊落。
呵呵,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唐夢欣自認為剛剛冷靜下去的怒火又爬滿了全身,她掛了電話,老實說,她想過其他人,卻怎么都想不通會是秦時。
不久后,大家就見唐夢欣“風風火火”的出了公司,周身的殺氣飄了很遠,他們不禁起來雞皮疙瘩,涼颼颼的,好似周圍的溫度也低了許多。
她恨不得分分鐘將某人給手撕掉。
一路上連個人看到她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了點,唐夢欣安慰自己,她才沒有因為那個男人生氣。
他不就是想乘機報復她嗎,真行,不過就是借著他被拍了幾張照片嘛,再說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身價百億處于上流社會尖端的某人竟然手段是那么低劣。
想到這里唐夢欣的情緒逐漸有些失控,眼睛因發怒而微微泛紅,指甲直直地嵌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感。
她從里面小跑出了公司,急忙地在路邊攔了個車,毫不猶豫地“殺”進秦時的公司。
畢竟這年頭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
下午三點,秦氏集團。
“小姐你不能進去,”前臺著急阻攔,連忙迎來上去,臉上滿是焦急,生怕一定點沒做好就會被炒魷魚了,“小姐你真的不能進去。”
隨后,她對著站在一旁的前臺小姐使了個眼神,趕緊讓人通知老板,哈腰彎背一個勁地賠笑臉,就是攔著唐夢欣不動。
唐夢欣的眼睛因發怒而微微泛紅,雙手緊了緊,手背上凸顯出明顯的青筋,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使得自己保持平靜,眸子里冒著一道寒光,張了張薄唇,冰冷地吐出幾個字,“讓開。”
簡潔卻有一定的震懾威力直接把人給嚇到了后腿三步,氣場全開,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朝著電梯口走去。
今天無論說什么她唐夢欣一定要見到秦時,她要當面質問那個王八蛋為什么要這樣陷害她,這個社會還不是有錢有能無所不能的,不治治他那身高傲病還真對不起自己。
看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前臺小姐立馬致電總裁辦聯系到了總裁助理,“總裁夫人來找總裁了。”
不到短短十分鐘之內,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不少人還假借工作借口乘電梯上了七十二樓,只為親眼目睹總裁夫人的尊容。
與此同時,秦時自然也是聽到了外面的風吹草動知道唐夢欣來了,腦海里瞬間上映一幕幕與某人有關的畫面,頓時她的心漏了半拍,眼睛和眉梢隨之上揚,扯了扯嘴角,一只手拖著下巴撐在桌子上,整個陷入了沉思。
難道她是為昨晚的事情來的?!
剛好,他從來沒有那樣忍受一個人的無禮,更奇葩的是吐了他一身,她要是知道錯了,來道歉也可以,不過……她應該要感謝自己沒有扔了她,還好心給她找了住處。
那來報恩也是可以的,秦時嘗了口咖啡,眼眸上染上了一層笑意,嘴角泛起一定幅度,看來她頓悟得不錯,某人心里暗自想道。
“啪”門被狠狠推開,助理小心翼翼地把人送了進來,又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眼神卻依舊東張西望著,還希望從中能夠拔出什么料來,那這個瓜就足夠大了。
秦時慌亂隨意抓起放在面前的一份文件故作很忙的樣子,撲面而來的一身怒氣讓他有些吃驚,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狐疑,隨后挑了挑眉,緩緩出聲,“有事?”
唐夢欣三步并作兩步,雙手撐在他辦公桌的兩側,眸子里冒出一道寒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扯了扯嘴唇,語氣極其冷淡,“你是生活在陰暗里的嗎?所以手段也見不得人?”
最后幾個字,她咬得特別重,里面還參雜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嘲諷意味,而某人怎么可能聽不出這其中的語意呢。
還沒等秦時回答,她緊接著補充了幾句,“光明正大對你來說就那么難?我可以接受你明里針對我報復我,但是秦時,你不覺得這樣暗里搞著很卑鄙嗎?”
唐夢欣一張口就是質問,半點給人反駁的機會都沒有,橫眉一挑,紅唇一勾,霸氣全開,“你要出招我就接著,咱們明面上見分曉,可是背地里動手太小人了,你做的這些事情可與你身份不符,若是傳出去了指不定有多丟人。”說完,還冷哼了幾句。
暫且不說場面和自己想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唐夢欣一進來就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記得自己又做過對不起這個女人的事情,可現在她卻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還說他小人???
膽子還挺肥兒,整個東洲除了唐夢欣再也沒人這樣對過他,恐怕真是不怕死。
“唐!夢!欣!”秦時一字一頓地叫她的名字,幾乎能夠聽見上下牙齒摩擦的聲音,下意識地讓人感到害怕。
唐夢欣這才停下來,莫名感受到幾分危險,只見男人緩緩起身,繞過桌子,徑直朝著她走來,兩人比較湊近的臉相對,四目凝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息。
半晌,唐夢欣先敗下陣來,收回了手,眼神有些飄散,猛地咽了口口水,心里慌得一批,想著該如何脫離目前的局面。
等唐夢欣回過神來時,秦時一身陰鷙的陰影打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地后退,雙手緊緊地攥緊衣角,一顆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秦時跟緊了她,她退一步,他近一步。
她明里暗里的罵自己,他還有好多問號呢,這個女人哪里來的勇氣敢跑來公司當面找來對峙的?
耳邊傳來略微低沉而又如同鋼琴般清冽的男音:“剛剛的話,你敢再說一次?”
女人猛地往后退,盡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心里慌得一批,但嘴上卻依舊毫不示弱,揚了揚那張白皙而又粉嫩的臉,“為什么不敢?”
“還真是好樣的。”
退無可退,身后已是墻壁,秦時欺身而來,標準到越界的壁咚,某種熟悉的氣息圍繞在她鼻尖,緊接著她的心也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