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陸覺民啊陸覺民,你自恃強大、自恃天資縱橫,殊不知這世上連你也不曉得的事多如牛毛。對于‘東潤’的了解我更甚于你!雖然你是‘星火’傳人與東潤有過一面之緣,但真正懂得東潤者不是你,而是......我!甚至,你對于我更是一無所知!你以為單憑一把殘余的‘星火’能夠滅殺我?你以為憑借‘因果’之力能夠滅殺我?不,你錯了!”
陸覺民瞪大了眼睛,因為在他的領域之中一抹強極的銳金之氣忽的自黑洞內爆發開來!一柄金色的劍刃悄然浮現,至高手握金劍貼身格擋,‘斬龍破’赫然被擋在金劍之前!蘊含在劍氣之中的因果之力頓時順著金劍傳入至高的身體,至高的氣息再度萎靡幾分,甚至隨時都要湮滅一般,但他終究是撐住了,以一種極為危險的方式。
“做為唯一知曉一切的人,能殺我者已不存在!而你這一劍雖能重傷我百年,卻也根本無法滅殺我,因為我在這世上早已斷了因果!”金劍出現的瞬間,至高已經近乎要滅絕的氣息陡然出現一絲浮動,但這股氣息僅僅是恢復了一絲便再也升騰不動了。
望著宛如風中殘燭的陸覺民,至高手握金劍走出了黑洞。
血色殘云與破曉的晨光交相輝映,至高身體后的黑洞迅速消失,凌立半空他玄妙的龍鳳圖騰面具帶著亙古的氣息,漆黑的雙眸注視著陸覺民撫著手中的金劍虛弱道:“看在你瀕死之際,我就走出‘隱界’讓你看清楚我。以你的能力多少能看出些端倪吧?”
陸覺民身后的無盡劍氣巨龍消失了,領域也完全崩散,此刻的他雖然依舊緊握星火,但卻連揮動劍刃的力量都沒有了。他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至高,用盡全身力氣想透過他身上層層的謎團看清楚他真正的身份。但無論他如何努力,自己對眼前這個人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唯一讓他感覺有些熟悉的就是他手中的那柄金劍了。
“那柄劍的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我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劍!”
“你果然發現了。”至高神秘一笑,宛如撫摸自己的情人一般溫柔的撫著劍,“這把劍乃是我花費了大代價才得來的,而且......這把劍的來歷甚至和星火也有一絲關聯。”
“但它終究不是星火!無法達成你的目的”
“哈哈,對。”至高緩步靠向陸覺民,“恐怕連你也不知道,星火劍刃的身上有著一個終極之秘,據說破解了這個秘密的人方有可能達到那個境界!”
“那個境界?你單單就是為了突破到那個境界么?”
“難道你不想么?恐怕你也看得出來,你我的境界幾乎沒有差別,我們距離那一步只有一步之遙了。但我和你不同的是你是在最近數年方才拖著重傷之體突破,而我卻早已停在這個境界百年了!”
“百年?”陸覺民眉頭皺起,“如果你說的話屬實的話,那百年前那場大戰之時你就已經是如此境界了,可那一場大戰之中我卻并未見到你。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星火無法被‘妖族’掌握?所以,無論你是作何打算你的目的終究是無法達成的。”
“哈哈哈,哈哈哈。”至高陡然大笑起來,他步步逼近陸覺民道:“陸覺民啊,你一個瀕死之人發出剛才那一劍之后你的生命已然耗盡,就算我不殺你,你也會在數分鐘之內死去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世上的事你不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你自認為自己是這神州之上的巔峰強者可以掌控自己乃至整個族群的命運,殊不知,你......也不過是棋子罷了。”
“棋子?”
“對,甚至就連那位‘東潤’也是棋子也尚不可知。”
提到東潤,陸覺民面色微變,“你......”
“是不是提到東潤,讓你很不爽?”至高輕蔑一笑,“陸覺民你記住了,這世上沒有那么多偉人,東潤也非完人,他大義無錯可不代表他對所有人都無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當初星火為何認他為主,賜予他那般機緣!而我等卻只能可望而不可即!”
“我不太明白你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東潤做為第一個‘屠龍’而起的人族,是他帶給了人族希望與安寧!而至于他的機緣,那也是天地造化。你想強取,殊不知命中注定你得到星火也無法窺探星火之秘。”
“是嗎?你是想告訴我,我身為一個妖族至高就算得到了星火也無法駕馭星火對嘛?”
“難道不是么?”
“哈哈哈,陸覺民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在百年前我已經是如此境界了,你明白了嗎?”
“百年前就是如此境界!”陸覺民念叨著這句話,忽的,他面色巨變,“百年前妖族已有至高,可他的境界和力量卻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如果百年前你就是這般境界,那妖族至高應該是你,而不是那位城主!難道你不是妖族之人?可你......”
“哈哈哈,你終于反應過來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百年前的我確實不是妖族至尊,可今日我既然身為至高那我自然是身份轉換了。”
“身份轉化?難不成你......”陸覺民腦海中突兀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難不成你對妖族至尊進行了奪舍?”
“妖族至尊身為天道庇護的存在,想要對他進行奪舍幾乎是不可能的,我能有今日一切都是靠的我自己,而非東潤一般靠天道賜予!至于駕馭‘星火’這個問題,自然不需要你操心了,我既然要奪取它自然想到了如何駕馭它!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讓星火殘片凝練成你手中劍刃的模樣,甚至還能發揮出一絲星火的威力,但它畢竟不是完整的星火就算你的因果之力再強大,可天道庇護之下你無論如何也殺不死我,所以乖乖交出你手中的星火殘斷吧!”
玄妙圖騰的至高說著提起手中的金色劍刃用自己的最后一絲力氣揮出一道金色劍氣殺向陸覺民!
金色劍氣宛如一道月牙驚艷動人,但它所爆發出的銳金之氣卻是無匹可怕。陸覺民渾身的氣力早已消耗干凈,他眼睜睜看著那一道金色劍氣一點點逼近自己,隨即沒入自己宛如破沙袋似的身體內橫沖直撞......
陸覺民的身體如沙袋般的飛速向地面墜去,手中的橙紅色劍刃也拋飛開來。至高單手一揮,一股金色劍氣將劍刃勾入懷中。劍刃入手,他的眼中有了一絲笑意,他平靜的撫摸著橙紅色的劍刃縹緲的聲音響徹身下的這片大地:“星火啊,星火,幾百年了,終于到我擁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