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言情小說]
葉荻和簡卓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上班時間了。
電視臺的同事們其實都不知道她們人的關系,只是見這人平時從來不說話,再加上這人又是這屆實習生里顏值top,所以大家直都以為她們倆之間很不對付。
這會兒難得見這人起從面進來,因此便有人笑著問:“你們倆中午出去干什了呀?”
葉荻立刻憋著肚子壞水,笑瞇瞇道:“簡卓請我喝咖啡!”
沒等簡卓,葉荻又吸了手中的焦糖瑪奇朵,后道:“她還要請大家所有人喝咖啡呢!”
簡卓:“……”
那同事立刻笑道:“小簡還是實習生,哪兒能讓她請大家喝東西呀。”
葉荻趕緊道:“沒事她有錢!”
簡卓:“……”
簡卓用盡全力做了下表情管理,后笑道:“沒事沒事,我來請大家好了。”
她閉著眼睛始瞎扯:“我男朋友他們單位發了好多咖啡券,再喝不完就要過期了。”
大概是震驚小狗腿隨瞎扯的本事,葉荻很震驚地看她眼。
簡卓也忍不住惡狠狠地瞪她眼。
其實還是因為之前那次和霍嶠鬧扭。
那時候簡卓就,自現在每個月都還大手大腳花著霍嶠給自的贍養費,又怎好理直壯地同他鬧脾呢?
所以從那時候起,簡卓便暗暗下定了決心,決意再也不花霍嶠分錢。
這樣的話,等哪天人再吵架了,狗男人如果敢說出“花我的錢你還敢唧唧歪歪”之類的話——雖霍嶠到目前為止還沒說過這豬狗不如的話,但萬哪天他真的說了,那她就可以把將銀行卡摔在狗男人的臉上,告訴他,“老娘不稀罕你的臭錢,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臭錢老娘分沒動!”
事到如今,簡卓還沒能對著霍嶠那個狗男人過把爽文橋段的癮,就已經先被他的小表妹給坑了道。
到自的銀行卡余額,再到今天的請客支出,簡卓就忍不住為自抹把辛酸淚。
生活不易,阿jio嘆。
當,葉荻本來要坑她,但沒到最后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的腳。
因為簡卓個人提不動那多,所以葉荻也被她抓壯丁抓去樓下了。
葉荻喘吁吁:“我收回剛說你可愛的那句話。”
這個小狗腿,可真的太壞了。
簡卓“哼”聲,“誰讓你非要我出血的!”
“幾百塊嘛,”葉荻好奇,“霍嶠每個月給你多少錢生活費?”
簡卓聽這話,感覺有些不妙。
話說回來,小表妹和她同住這久,她還沒問過霍嶠給不給小表妹生活費呢。
不過按照之前她不同意小表妹同住、霍嶠就直接打電話給賀致讓他去買套房的架勢來看,霍嶠對小表妹,應該也是十分大方的?
雖說霍嶠的錢和她沒什關系,但簡卓還是忍不住知道,他每個月給小表妹的生活費是比給自的多還是少?
如果小表妹每個月到手的生活費比她更多的話……簡卓感覺自已經始生了!!!
見她不說話,葉荻忍不住頓了頓腳,“告訴我嘛,這小。”
這回沒等簡卓回答,旁邊便傳來個略顯冷淡的男聲,“管好你自。”
簡卓和葉荻同時回過頭去,后人便驚訝地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此刻本該在東南亞出公差的霍嶠。
和之前每次出現時都被群五顏六『色』的妃子們簇擁著不同,這會兒出現在電視臺大樓下的霍嶠,是孤身人。
他的身上依舊穿著絲不茍的套裝,但眼圈下是道淡淡的烏青,和平日里精神煥發的模樣比起來,此刻無疑有些憔悴。
看見這個狗男人,簡卓就忍不住起那天自在臥室里難受了整晚、可他根本理都沒理自,第二天早直接就出差了,連句話都沒和自說。
簡卓忍不住悄悄地往后退了步,沒說話。
如果他只是來找小表妹的,自又自作多情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葉荻根本沒察覺到這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大大咧咧的便和霍嶠打了個招呼,“你怎來了,來看老——”
沒等她將話說出,霍嶠便面無表情地瞪了她眼。
葉荻也將后面的那個“婆”字猛地咽了下去。
雖電視臺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霍嶠的表妹,但卻沒人知道小狗腿是霍嶠的老婆。
畢竟按照小狗腿的說法,她是不讓人覺得自是靠關系背景進電視臺來實習的。
當時葉荻就笑了。
笑小狗腿的杞人憂天。
擔心霍狗幫她走后門進電視臺?
純屬多了,霍狗連自這個找不到工作就要被親媽打死的親生小表妹都毫不憐惜的,還指望他幫人走后門?
當,對親生小表妹的滿腔腹誹,霍嶠壓根沒有理會。
他只是目光直直地看向簡卓,伸手將她手中那個裝著咖啡的紙袋接過來,問:“晚上幾下班?”
簡卓不看他,是轉過了臉,悶聲道:“不知道。”
大概也是不習慣這樣的尬聊,霍嶠沉默了片刻,后道:“我有話和你說,就幾分鐘。”
簡卓這會兒根本不和他單獨處,“等、等回家再說吧,我們要上班了。”
霍嶠只手提著裝滿咖啡的紙袋,只手則『插』在褲兜里。
男人的修長手指觸了觸袋里疊得整整齊齊的那張紙,最終也只是說:“好,待會兒下班我來接你。”
直等目送著簡卓和葉荻進了大樓、刷過卡閘、走進電梯后,霍嶠在原地站了片刻,后走回停在不遠處的車子里。
駕駛座上的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賀致這會兒十分默契地假裝沒看到boss剛熱臉貼冷屁股的經典場景。
賀致轉過頭來,若無其事地問:“霍總,現在是送您回公司還是回家里?”
反正為了盡早趕回來,他知道老板幾乎天都沒睡覺了,白天趕行程、晚上熬夜看資料,這趕在今天回國了。
賀致其實還好,每晚起碼都睡了六個小時,回來的飛機上也睡了路,但霍嶠似乎在回來的路上都在瘋狂工作。
后座的霍嶠沒吭聲,只是言不發地從袋里將那張紙拿出來,展。
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那是那天晚上他的小妻子寫在電腦里、要問他的那些問題。
回國的飛機上,霍嶠沒有休息,憑借著那晚的記憶,將這些問題全都寫了下來。
他本來是當著小妻子的面,將這個個問題的答案都告訴她的。
可不妙的是,大概是因為他之前的行為過混蛋,小妻子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了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易小南將安茗叫進了小會議室里,說是要單獨和她談談。
坐進小會議室后,安茗聽完易小南說的那些,幾乎不可置信:“怎、怎會這樣……小南姐,之前贊助商對我不是很滿意嗎?怎現在突就說要換人?”
易小南無聲地嘆了。
坦白說,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但好幾天前,贊助商老總那邊就給她打過了電話,說是《高校大講堂》這個節目里不能再出現安茗,否則就馬上撤贊助。
其實安茗在節目中的分量很輕,換掉的話對節目播出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但易小南生『性』護短,安茗好歹也和自共事了這久,雖很多時候她對安茗都有意見,但也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將她踢走。
借著自和贊助商老總十幾年的交情,易小南多問了幾句,知道為什那邊對安茗這不滿。
但老朋友半內幕也沒對她透『露』,只是直接說安茗惹了不該惹的人,反正是不準她再待在這個節目組了。
易小南沉默再三,只是簡單提了嘴是贊助商那邊要換人的。
頓了頓,她又保證道:“你也在我手下干了這久的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放心,我會幫你聯系其他節目組,也是收視和碑都有的保證的節目,好嗎?”
說到底,對自沒能護住手底下的同事,易小南心中還是有愧的。
可安茗卻沒將她這番話聽起來。
她的語有些著急:“是不是那個簡卓?她傍上贊助商那邊的人了是不是?”
易小南提醒她:“安茗,謹言慎行。”
見易小南這樣,安茗更加確信了:“就是她!除了她不會有人!”
安茗得牙癢癢:“我就說呢,她個實習生,贊助商那邊憑什就為了她個人要重拍整期節目啊!原來是人家床上有本事!”
易小南冷下臉來,道:“安茗,換人這件事你是受害者,但再胡言『亂』語的話,沒有人會同情你。”
安茗冷笑道——
“什叫胡言『亂』語?我說得難道有錯嗎?人家小葉,是明廷正經的大小姐,也沒見她得什優待啊!
為什另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實習生,就為了她,節目說重錄就重錄,這還不能說明切?我說句她是靠睡上位的難道說錯了?”
易小南沒有再理她,直接推會議室的門就出去了。
面的辦公室里,剛回來的葉荻和簡卓正被同事們團團圍住。
“喂,剛樓下那個和你們倆說話的大帥哥是誰啊?我們可都看見了!”
葉荻看眼簡卓,后道:“我表哥。”
此言出,偌大的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葉荻這個明廷的千金大小姐下凡來體驗生活,這是電視臺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她的表哥……她的表哥除了霍嶠,還能有誰?
在短暫的沉寂后,房間里爆發出了女孩子們的聲聲尖叫——
“你表哥這帥的嘛!!!”
“雖看你這漂亮就知道霍總不會差,但他過英俊了吧!!!”
“霍總好高大好英俊,他個頭是不是超過米八五了?嗚嗚嗚當男朋友好有安全感哦!”
“是啊是啊,小葉你們家還缺表嫂嘛?”
簡卓:“……”
和狗男人在起真的有安全感這東西嗎?
……在床上的時候他可是只手就可以把她按住為所欲為了。
聽見這話,葉荻挑了挑眉,后道:“已經有了。”
此言出,房間里又是陣此起彼伏的嘆和少女心的碎裂聲。
又有人問:“小簡,你也認識霍總啊?剛看你們倆在樓下還說話了。”
簡卓瞪圓了眼睛:“!”
怎還是說到她身上來了?
jio寶危!
剛出會議室的易小南聽見這話,也忍不住停住了腳步,看向前方不遠處簡卓的背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好像就說得通了。
聽見這句話的安茗也是呼吸滯:“……”
難道這個小實習生的靠山是霍嶠?
不、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霍嶠的話,她怎可能還需要在這里辛辛苦苦實習?
在片沉默聲中,簡卓撓了撓頭,臉天真懵懂地始瞎編:
“不認識啊,小葉表哥剛是問我小葉實習表現得好不好,大家喜不喜歡她。”
說謊的人最愛添加無關緊要的細節,因此下秒,簡卓又欲蓋彌彰道:
“第次和這大人物說話,我到現在心還在怦怦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