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玥吃過早飯,方管家又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把白玥領到了閆墨的游戲室。</br> 白玥眨眨眼,看了看面前的游戲機后無奈地笑笑。</br> 方管家許是得了閆叔叔的叮囑,生怕她有一絲不開心,又是游戲室又是水果拼盤的,這絕對是vvvip等級的待遇了。</br> 但她真沒方管家他們想象的那么難過。</br> 一則白爸爸的仇閆叔叔已經報了,二則,她并不是原主白玥,雖惋惜但也不至于被原身殘留的悲傷影響。</br> 對了,原身就是過度悲傷引發了心臟病而死,所以她才進入了原主的身體,至于原主跟她長得像,其實是因為她進入原身的身體后自身的長相同化了原身的相貌。</br> “方爺爺,這些就夠了,不用麻煩了。”</br> 眼看自己就要被水果零食包圍了,白玥趕緊道。</br> 方管家笑呵呵的應好,轉頭又給白玥拿來了一碗冰淇淋。</br> 白玥能怎么辦呢,白玥只能笑瞇瞇地道著謝接受了。</br> 于是乎,一上午的時間,白玥就是在娛樂室里渡過的。</br> 當然,她也不是純純的就是玩,順帶地也計劃了一下之后該怎么攻略,不過閆墨最愛玩的那款游戲也確實是挺好玩的~</br> 中午,閆靖擔心白玥自己一個人不適應,專門抽出時間回來陪白玥吃飯。</br> 而閆墨中午一般是在學校,只有晚上才會回來。</br> “小玥想回學校去?”</br> “嗯。”</br> 白玥輕輕應聲。</br> 中午飯桌上,白玥提出了想回學校的想法。</br> 閆靖思索了一下,溫聲問:“叔叔想給你轉個學校,轉去小墨的學校可以嗎?這樣你們也能相互照應。”</br> 白玥神色微動,輕輕點頭:“可以的,謝謝叔叔。”</br> 她主動提出上學就是為了這個,就算閆靖不提她也會借機提出,只是這件事肯定是由閆靖說出最好。</br> 閆靖面上的笑更溫和了幾分:“那叔叔這就去給你轉學,明天你就跟小墨一起去上學。”</br> “好。”</br> 白玥輕輕應聲。</br> 閆靖見狀暗道還是女兒乖巧,真可惜當初他沒得個女兒,不過現在也算是白得了個乖女兒了。</br> 閆靖心頭暗暗滿意。</br> 臨出門前,閆靖又跟白玥說如果想出門的話跟方管家說一聲就可以,白玥自然是應了。</br> 她確實需要出門一趟,比如出去把她頭上厚重的可以遮住眼睛的劉海給收拾一下。</br> 想勾.搭小弟弟當然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啦~</br> 【月月就是最漂亮的!有劉海也漂亮!】</br> 33在白玥識海里無腦吹。</br> 白玥輕輕笑笑:“收拾收拾會更漂亮的嘛。”</br> 【那肯定了!】</br> 33立馬道。</br> 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高級造型會所,白玥相當財大氣粗地點了最貴的造型設計師。</br> 當然了,她沒用閆家的錢,就是白爸爸留給她的遺產也足夠她揮霍一輩子了!</br> “哇哦。”</br> 掀開白玥額前的劉海,托尼徐謙小小地驚嘆一聲。</br> 白玥眼神微動,輕聲開口:“把劉海改了吧。”</br> “嘿,小美女留這么個劉海確實是可惜了,放心交給我,一定把你收拾的漂漂亮亮!”</br> 白玥眼神微軟,淡淡應了一聲。</br> 托尼不愧是首席托尼,真本事確實是有的,三個小時,還月月一個傾國傾城的小美人~</br> “嘖。”</br> 給白玥改變完造型,徐謙自己都忍不住贊嘆,贊嘆自己居然還有這種手藝!</br> 好吧,不過這顯然不是因為他的手藝。</br> “小美女要不要留個微,下次過來哥哥免費給你做造型啊。”</br> 徐謙笑瞇瞇的問,像極了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br> 不過他確實沒別的意思,單純就是欣賞美,畢竟大家都是好閨蜜嘛,他也生不出別的心思~</br> 白玥神色微動。</br> 她看了一眼并無多余異色的徐謙,略微有些靦腆的點頭:“好啊,謝謝哥哥。”</br> “嗚哇哇!”</br> 徐謙忍不住捧住臉,蕩漾的出聲。</br> 妹妹好乖他好愛,都快被掰直了好吧!</br> 白玥見狀輕笑,覺得徐謙的性子倒是挺有意思的。</br> 兩人笑呵呵的加了好友,拿著徐謙友情贈送的各種護膚護發等駐顏品,白玥離開了會所。</br> 只是出了會所,收拾好外在形象后白玥一時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哥哥,啊不,弟弟這會兒還在上學呢,她也沒法去找人。</br> 【月月我們去游樂場玩吧,上個世界都沒能好好玩個夠呢。】</br> 白玥聞言神色微動。</br> 上個小世界是末世,末世結束后一切百廢待興確實是不如這里繁華好玩。</br> “好啊,那就隨便轉轉吧。”</br> 白玥輕輕應聲。</br> 閆家的司機已經被她打發走了,白玥一個人去了地鐵站,向目的地進發。</br> 【咦?】</br> “怎么了?”</br> 買了門票后白玥輕聲詢問。</br> 33語氣有些猶疑:【月月,我探查到目標閆墨了,他正在高速移動中,正在快速靠近你!】</br> “嗯?”</br> 白玥微微皺眉。</br> 這個時候,閆墨不是應該在上學嗎?</br> 【在哪里,把地圖定位給我。】</br> 她在心里說道,然后快速進了自然園區里的游樂場,向閆墨走去。</br> 【他現在什么情況?】</br> 離得近的時候33是可以探查到閆墨的具體情況的。</br> 【他在飆車哎,啊不是,他在飆車追人!】</br> 白玥聞言眉梢輕挑。</br> 很快,33所說的飆車追人的閆墨就出現在了白玥的視野之中,而他追的那個人也狂奔著接近了白玥。</br> 白玥微微瞇起眼睛,攔住了閆墨追的人。</br> “滾開!”</br> 戴著帽子的人還挺兇,惡狠狠推了白玥一把。</br> 白玥皺起眉,余光看了一眼閆墨后使勁拽住這人。</br> 被她拽住的人立馬就急了,抬起手劈頭蓋臉地就要朝白玥打來!</br> “嘖!”</br> 不耐煩的嘖聲響起,摩托一個急剎車甩尾,閆墨跳下摩托一腳踹開了要打白玥的小偷:“還敢打人!”</br> 十八歲的男生已經生得人高馬大,一米八五的身高碾壓不少人,被他一腳踹翻的小偷被他襯得像個小雞仔。</br> “手機交出來!”</br> 一把揪住小偷的衣領,閆墨眼神冷戾地開口。</br> 白玥站在一旁,歪著頭看著此時與昨天截然不同的閆墨,或者說,這才是閆墨的本性。</br> 看起來可真兇啊~</br> 小偷看來是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不敢再反抗任由閆墨掏出兜里的手機。</br> 但看了一眼重回手里的手機,閆墨神色冷了冷,他眼里閃過一絲嫌惡,面上充滿戾氣直接一把摔了手機!</br> 白玥輕輕挑眉,想起33提供的閆墨信息。</br> 潔癖。</br> 不過看樣子好像不止是因為這個?</br> 保安也很快在圍觀路人的召喚下趕了過來,了解了具體情況后就把小偷給押走了,留在原地的閆墨則是看向白玥。</br> 白玥輕輕眨了眨眼睛,朝閆墨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br> 忍不住揉了下鼻子,閆墨似乎聞到一點蓮香在鼻尖飄過,讓他感覺有點熟悉。</br> “你……”</br> 猶疑地看了一眼白玥,閆墨沒認出人來:“謝了。”</br> 【叮,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5.】</br> “你不認識我?”</br> 白玥露出一點驚訝。</br> 閆墨眉頭一皺:“嗯?我們認識?”</br>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白玥,不帶惡意。</br> 莫名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但閆墨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女生,畢竟這么驚艷的女生如果見過的話他肯定不會沒有印象!</br> 【叮,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7.】</br> 面對閆墨猶疑的目光,白玥一臉無辜的眨眨眼:“小墨,我是姐姐啊。”</br> 閆墨:“……?”什么玩意兒?</br> 閆墨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驚訝的瞪起眼睛,再次打量白玥。</br> 不看這張臉,似乎確實有點像。</br> 主要是昨天白玥打扮的實在有點土!</br> “你是白玥?”</br> 閆墨還是不大確定。</br> “是我啊。”</br> 白玥笑盈盈的點頭,靦腆的笑勾的閆墨心頭一動。</br> 原來這么漂亮?</br> 【叮,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58.】</br> 白玥心頭微動,暗笑。</br> 看來美貌加成還是有點用噠~</br> “你怎么會在這里?”</br> 閆墨有些驚訝地問。</br> “我出來剪下頭發,順便散散心。”</br> 白玥目光黯了一下,隨即藏好黯然輕聲說。</br> 閆墨見此立馬不再多問,免得戳到白玥的傷心事,他點點頭:“行,那我先走了。”</br> “哎等等。”</br> 白玥連忙叫住閆墨,神色有那么一丟丟嚴肅:“我才應該問問小墨你怎么在這里呢?你不是在上學嗎?”</br> 閆墨腳步一頓,面色僵了僵。</br> “小墨?”</br> 白玥一臉無辜地看著閆墨,從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她知道閆墨是逃課慣犯~</br> 閆墨:“……”</br> 閆墨沉默了一下,然后干巴巴的開口:“我有點事。”</br> 他對這個便宜姐姐的印象挺好,莫名不想破壞自己在白玥心中的形象。</br> 想著,閆墨暗暗瞥了一眼白玥。</br> 白玥好似信了閆墨的鬼話:“是這樣啊。”</br> 話鋒一轉:“那我們可不可以一起?我沒來過這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br> 閆墨聞言眉頭一皺。</br> 他確實是有點事。</br> 不過轉念一想,手機都已經摔了閆墨索性決定不管了,便對白玥道:“行,走吧,我帶你轉轉。”</br> “嗯嗯。”</br> 白玥笑瞇瞇地點頭,看起來十分開心。</br> 閆墨耳根微紅,輕咳一聲后領著白玥往一個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