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玥睜開眼后就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祁墨皺眉:“起床!”</br> “哦。”</br>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的白玥軟軟地應了一聲,慢悠悠的爬起來。</br> 祁墨不經意看到女生露出的雪白柔韌的腰肢后快速移開視線!</br> 白玥歪歪頭,很快代入角色一臉憂傷的開口問:“哥哥,起床我們要做什么啊?”</br> 爸爸媽媽都死了,他們怎么辦呢?</br> “去基地。”</br> 祁墨語氣冷漠。</br> “哥哥會帶月月一起吧?哥哥不要拋下我。”</br> 白玥一個虎撲,抱住祁墨的腰:“月月只有哥哥了……”</br> 一片馨香柔軟入懷,祁墨渾身一僵:“……松開。”</br> 月月就是不松!</br> 祁墨無奈放軟語氣:“我不會拋下你。”</br> 他不會再找白玥報仇,但也不想再保護她,但白玥也許有大用……</br> 想著,祁墨眼神微深:“月月先告訴我,你覺醒了什么異能好不好?”</br> “異能?”</br> 六歲的小月月不懂呢。</br> 祁墨只能教導白玥仔細感受身體里的力量。</br> 白玥閉眼感受了半晌后攤開手心,她的手心出現了一團溫暖的白光。</br> 祁墨眼神一凝。</br> 是治療異能!</br> 治療異能是末世里最為珍稀的異能,上一世,他所知的只有一位治療異能者,被最強大的曙光基地當大熊貓似的嚴密保護著!</br> 而且祁墨合理懷疑白玥的異能比普通的治療異能更加特殊也更加強大,不然沒辦法解釋她此時的身體狀態……</br> 祁墨猜測白玥極有可能是已經感染了病毒后再覺醒的異能,她的異能說不定能夠治療喪尸病毒,亦或者,她體內已經出現了抗體……</br> 不得不說,祁墨這個猜測確實十分合理,他也猜對了!</br> 不過祁墨并不百分百確定自己猜對了,他想要慢慢驗證這件事!</br> 所以,祁墨才決定帶上白玥去基地!</br> 白玥看著祁墨陷入思索,眼神微動。</br> 她身體冰冷這么明顯的異樣祁墨肯定不會沒有發現,也許祁墨已經猜到了什么!</br> 但誰讓他是攻略對象呢,猜到就猜到了~</br> 眼神微轉后,白玥把白光拍進祁墨體內,都醞釀出來了,不用白不用~</br> 祁墨一驚,下意識推開白玥。</br> “唔!”</br> 倒回床上并不疼,但白玥還是委屈巴巴的看向祁墨。</br> 祁墨只感覺一夜未睡的疲倦在白光入體后全部消失了,神清氣爽!</br> 因此,他更加肯定了白玥治療異能的特殊,上一世那位治療異能者可沒聽說有這種能力!</br> “對不起。”</br> 見白玥越看自己越氣,臉頰都鼓了起來,祁墨沒什么誠意的道歉。</br> “哼!”</br> 月月也是有小脾氣的。</br> 但祁墨卻不是會哄妹妹的哥哥了,他只是冷冷的道:“我去做飯,你收拾一下,吃完飯我們就出發。”</br> “哦。”</br> 白玥撇撇嘴巴,跳下床沖進洗手間。</br> “啊!!!”</br> 緊接著,洗手間傳來尖叫,祁墨微微一驚,下一瞬他的身形也出現在洗手間。</br> 白玥正指著鏡子里的人:“她她、她是誰啊?!”</br> 祁墨:“……是你,你長大了,二十二歲。”</br> 白玥鼓起臉:“可是她好丑啊!”</br> 她的腦海里,33也在狂笑!</br> 鏡子里的人,啊不,應該說鬼,簡直就是鬼界的殺馬特,大紅大紫的眼影和加粗加黑的黑色眼線暈染開了,臉刷的比墻都白,血盆大口仿佛要吃小孩!</br> 白玥突然有些感激祁墨,她真心覺得祁墨沒碰面就直接嘎了她真的是他太善良了!</br> 【噗,月月忘了嗎?原主就是叛逆流殺馬特啊。】</br> 33努力憋住笑。</br> 白玥:“……”她還真忘了原主其實就是這么叛逆的!</br> 也不知道白父白母那么良善的兩個人到底是怎么教出原主的,也許這就是毫無限制寵孩子的下場吧!</br> 祁墨嘴角輕抽了下,似乎也是想笑,但是忍住了。</br> “洗掉就好。”</br> 白玥幽幽的看了一眼祁墨:“哦。”</br> 她一秒都看不下去了,趕緊拿著卸妝水和洗面奶把臉上暈開的大濃妝給洗了,幸好現在只是末世剛開始,水還沒停。</br> “哥哥,你看我洗干凈了嗎?”</br> 猝不及防被一抹馨香湊到眼前,祁墨微微一愣。</br> 白到透明的臉上還沾著小水珠,遠山黛眉下,纖長如蝶翼的睫毛輕眨,一雙剪水眸柔軟濕潤,祁墨目光落在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上,是淺淺的薔薇粉色,似乎有點蒼白。</br> 【叮,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0~】</br> 小時候的妹妹確實是精致可愛的,再后來,祁墨就沒見過白玥濃妝下的那張臉,原來……沒有長歪啊。</br> “干凈了嗎?”</br> 唇角輕輕翹了一下,白玥朝著祁墨眨巴眨巴眼睛。</br> “干凈了……收拾好出去吃飯!”</br> 祁墨轉身大步走出洗手間。</br> 【叮,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5.月月真棒!】</br> 白玥眼神微軟,輕笑一聲。</br> 簡單的洗漱過后,換上一件簡單的白裙,白玥走出房間,外面已經有食物的香氣傳來,但她卻沒有饑餓的感覺。</br> 想起33說“有一點喜歡吃生食”,白玥微微皺眉。</br> 感知到白玥想法,33趕緊補充:【月月只要吸收足夠的晶核補充了能量就不會有吃生食的欲望的。】</br> “嗯。”</br> 白玥輕輕應了一聲,來到餐廳。</br> 變成喪尸的白母已經不見了,應該是祁墨已經解決了。</br> “快吃。”</br> 祁墨淡淡道。</br> 他做了粥和煎蛋,配咸菜,別墅里的其他食物他都收到空間里了。</br> 白玥輕輕應了一聲,喝了口粥吃了口煎蛋后卻皺起眉:“沒味道。”</br> 祁墨眼神微暗。</br> 已經感染病毒的人能吃出正常食物的味道嗎?</br> 白玥將祁墨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委屈:“哥哥做的好難吃啊!”</br> 祁墨想試探她?試探什么呢?</br> “有味道的。”</br> 祁墨淡淡道,又拿出一塊巧克力:“那嘗嘗這個有味道嗎?”</br> 白玥接過巧克力,嘗了嘗:“還是沒有。”</br> “嗚……”</br> 白玥決定先發制人,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哥哥,我又生病了嗎?嗚嗚嗚!”</br> 祁墨:“……”他得想想白玥小時候有這么愛哭嗎?</br>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祁墨已經開始頭疼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