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口頭上這么說,不過是為了想要讓我將事情的重心放在他這件事情上而已。
這家伙的性格我早就已經琢磨透徹,之所以不想多嘴只是為了看看接下去會發生什么而已。
接著,他將手一甩,眼前的畫面竟全部消失不見。
“你干嘛?”我忍不住問道。
“我們來這里的原因不是這個,而且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那些人不會有事情。”
白澤毫不客氣,我也無可奈何。
“需要先等一等,接著我便打算從你手上討些血液。”白澤再次說道。
看著眼前飛快轉動的羅盤,我更是無法理解白澤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會兒以后,羅盤轉動的速度變得緩慢了起來,見狀,白澤給了我一個眼神。
即便我再怎么不同意,他還是將我的手壓在了羅盤上,轉動的周圍將我的手指刮傷,很快就出現了鮮血。
“好了,接下來便是你了。”白澤回頭盯緊秦始皇,淡定說了一句。
秦始皇的身體跟我不一樣,想要取得他的血夜,便需要利用符紙控制住他的身體才行。
白澤不顧一切,甩出符紙便將秦始皇壓制住,隨后拿出發簪,對著那副沒有血肉的尸體扎了下去,但還是冒血了。
“你做事情為什么從來都不考慮后果的?”我忍不住問道。
“我已經是在考慮后果的情況下這么做了,而且,早一步得到帝王之血,這些上古異類不就更容易被解決掉嗎。”
他的話說的簡單,但我聽著卻很是不爽。
不管怎么樣,一切也算是準備就緒了。
此刻,被開啟了祭臺的正中間,那一塊羅盤正飛速轉動。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以后,羅盤終于是停了下來。
這塊羅盤上面存在著三根指針,等到結束以后,三根指針則是分別指向了不同的地方。
“亥,平,原”我瞥了一眼羅盤,將上面的三個字讀了出來。
白澤深吸一口氣,“第一個字是時間,第二個字是位置,第三個字是找到帝王之血的方法。”
亥時,那就是十一點了。
“你知道平指得是什么地方嗎,若是不清楚的話,我想我也不用過去了。”看到平的我,此刻,忍不住在一旁說道。
聽到這里的時候,白澤卻白了我一眼,這男人仿佛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離開。
“平自然是平頂山頭,離這里不是很遠,現在出發的話,明日午時便可以到達。”
我不想動,但是白澤卻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一把揪住我的身體,毫不客氣地將我給拖了走。
見狀,我只能夠甩開,可白澤卻瞪了我一眼,在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利索地甩出了自己手中的銀劍。
銀劍從我的身體周圍穿過,就在我以為這個家伙要瘋了,將我給親手解決掉之時,身后卻猛然傳來了一股氣息。
“這些家伙,手腳果然迅速。”
回頭看去,白澤的銀劍已經將那只上古異類的身體完全刺穿。
等等,為何我在這里如此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到這只上古異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里是邪念比較重的地方,這些東西會將自己隱藏得極好,想要找到他們,自然也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聽到這里以后,我便沉默了下來,也就沒有再繼續多說什么。
白澤回頭看了一眼秦始皇,這家伙的怨氣還沒有消停,只是在注視著我們的那一瞬間,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現在不應該待在這里了,想辦法離才才是王道。”
白澤沒有廢話,毫不客氣地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沒有辦法能夠理解,為什么這件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你說,那些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了想,隨后便繼續問道。
“你是說上古異類會出現在這里?”白澤反問我。
我點了點頭。
“你家老頭子應該告訴了你原因,現在這些家伙的活動非常頻繁,而且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到底會在哪里出現,這次過來,我想應該就是因為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蹤跡。”
這不是在瞎說,畢竟發生了這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能夠清楚到底一切會怎么樣維持下去的。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直接過去還是怎么樣。”我再次問道。
白澤卻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因為這個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隨意,該怎么做還是要怎么做。”說到這里以后,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個男人的背影讓我感覺有些詭異,但是具體是什么樣的感覺一下子也說不上來。
跟著他離開了以后,我們準備連夜便朝著平頂山那邊趕過去。
一路奔波對于我們來說確實比較疲憊,到了平頂山附近的一家酒店,我跟白澤還是商量著先住一個晚上。
“我很著急。”白澤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是疲憊不堪了,如果你硬要走的話,我就不打算跟你過去了。”我也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這下子,白澤反而變得頭疼了起來,也許是他沒有想過我會因為這種事情跟他耍性子。
最后,在我的勸說之下,他終于還是跟著一起來到了這家酒店。
可是,酒店的周圍看起來空蕩蕩,似乎并沒有見到任何人的影子。
除了守在客廳里面的那個前臺以外,幾乎看不到人影。
“住房的?”前臺那個女人盯著我們看了一眼,然后繼續問道。
我跟白澤同時點了點頭,卻也沒有說話。
“還留著一間空房,如果不想住的話就算了。”女人說話的口氣很是不爽,仿佛認定了我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想生氣,白澤也同樣沒有說話。
他的心里大概已經在指責我為什么要住在這里。
可是,方圓幾里,除了這里以外根本就沒有可以容身的地方,即便我本事再大,也是個人。
不過,最后我們還是拿了鑰匙,來到了房間內。
剛一進門,就感覺周圍的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怎么了?”白澤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復雜。
“你不覺得這里很詭異嗎?”我問道。
“要來住的人是你,現在提出一大堆問題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
顯然,這個男人只要是影響到了自己的事情,他就不會留下好的臉色。
我沒有說話,內心卻相當復雜,那種錯誤的感覺讓我渾身都不自在。
進了房門以后,一股猛烈的腥臭味瞬間撲了過來。
也許是在當鋪里的時間待的太久了,我甚至懷疑我的品味是不是已經提高了很多。
“別捂著嘴了,這里沒有你的女人,只是睡一個晚上將就過去。”
白澤的話讓我不知所措,沉默了一會兒以后,我便跟著他靠在了床上。
“我問你,這最后一個帝王之血是誰的。”
白澤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奇怪,笑了兩聲以后便繼續開口。“是個特殊的帝王。”
特殊的?
“武則天。”
若不是親口聽到這家伙說,我甚至懷疑他的目的是不是不夠單純。
“女帝?”
不過,白澤的話也確實沒有毛病,武則天確實屬于最為特殊的那一個品種。
“算是吧,不過這個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容易,畢竟,正因為她是女的,才不容易下手。”
如此一來,我更是捉摸不透他這家伙的想法。
我側過身,準備躺在床上之時,卻隱約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一股涼意劃過。
周圍的空氣都在凝聚,我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看上去這么簡單!
白澤沒有睡,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戶的外面。
當我側身的那一刻,他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回頭對著我繼續問道。“怎么不睡?”
“我總感覺這里似乎有點兒不對勁。”想到這里,我再次從床上爬了起來。
白澤似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點點頭以后便繼續看向了周圍。
正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還沒有起身,白澤便直接起身,然后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打開門,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子。
這個老頭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一雙眼睛盯著我們,卻沒有怎么說話。
“有什么事情嗎?”這個時候,白澤忍不住問道。
眼前的老頭子咳嗽了兩聲,隨后便繼續開口。“這么晚了,就不要出門了,外面的情況有些不太穩定。”
不太穩定?
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到底在表達什么,但是看著他的樣子,我似乎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太一樣。
白澤點了點頭,便沒有怎么說話,這個家伙似乎習慣本身就冷漠。
老頭子見我們沒有繼續說話,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他身上散發著的一股獨特氣息。
上古異類可以通過吸附在人身上來竊聽情報,而這個時候老頭子應該是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我剛準備出手的時候,白澤卻拉住了我。
他肯定的眼神在告訴我,這件事情不是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