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不是九州,我無需下跪!”我輕喝了一聲。
而后拿出翻天印,去抵擋他的玉璽。
我咬緊牙關,全力抵擋。
這玉璽,主要來源于骨子里的服軟性。
如果扛不住,那我以后見到他都會跪下。
所以,要抗住他的鎮壓。
等抗住了,我才能站起來反攻。
“林天,還不跪!”始皇大喝了一聲。
他的聲音,直接撞擊我的神魂。
要不是我神魂足夠強大,就會神魂不穩跪下去。
“我林天,死不下跪!”
“你已死千年,早就不是始皇帝!”
說話間,我的氣勢更加強大。
只要有這股不愿下跪的心,他就不能逼我跪下。
我左手混沌之氣浮現,一掌拍了過去。
始皇接連倒退了幾步。
玉璽也掉落在地。
我以翻天印鎮壓住他的玉璽,讓他失去武器。
而后,提上軒轅劍對他斬去。
始皇帝對玉棺一抓,一把劍從里面飛了出來。
這是一把長劍,比我的軒轅劍還要長一點。
“此乃天子劍,天子執持劍,斬殺一切余孽!”始皇帝介紹了一遍自己手中的長劍。
“天子劍?”我呢喃了一句。
在我呢喃之際,始皇帝執劍對我刺來。
我用軒轅劍格擋下來后,反擊。
他的九道分身出來,干擾我的攻擊。
“蛟龍人!”我喊了一句。
瞬間,從山河社稷圖內,走了出來。
蛟龍人身上的氣勢比之前更強。
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很強的勢。
讓他們三個對付始皇帝的九道分身,我專心對付始皇。
我提劍對他刺去。
始皇格擋了攻擊。
我們兩個交手,勝負難分。
我們兩個一來一回,每一擊,都以弄死對方為目的。
打了好一會后,我們兩個再次對峙起來。、
我開口對他說道。
“始皇,我不知道我進來到底是干嘛的。”
“我也不想打擾你休眠,我走行了吧。”
始皇帝冷眼看著我,朝我說道。
“進來了,我豈能放你出去?”
我無奈了,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的好。
我進來完全就是例外。
本來,我也不想呆在這里面。
始皇帝冷笑了一聲,說道。
“要么我殺了你,要么你自己把萬物母氣給叫出來。”
這一下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非要我的萬物母氣,這又不是他的東西。
“那就是沒得談咯!”
說完后,我再次出手。
我和他對峙在一起,勝負難分。
我沒有留手,全力出手。
我一手萬物母氣,一手混沌之氣。
始皇雖然強,終究沒有肉身。
我步步逼近,讓始皇沒有招架之力。
“之前不殺你,只是可能白澤對你有用。”
“但是現在你沒用,我也不留你。”
說完后,我催動劍氣一劍劈了下去。
始皇用盡全力抵擋。
接著,我再是幾劍劈去。
一道比一道的劍氣強。
始皇帝終究不敵,被我劈飛出去。
“皇上!”白起他們跑了進來。
始皇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白起他們,就站在始皇的后面。
我繼續對他發動攻擊。
白起翻身出來,替始皇擋下了攻擊。
白起被我擊飛出去,始皇沒有任何感情。
我對他繼續發動攻擊。
始皇的九具玉棺,轉動起來,替他擋下攻擊。
我走了過去,冷冷的看著始皇。
“宣判你的死亡。”
始皇收回玉璽,往上拋去。
一道黃色的光芒,爆射出來。
我運轉翻天印去抨擊玉璽。
只是玉璽周圍,就好像有什么保護一樣。
翻天印的攻擊,被全部抵擋了下來。
外面,有很大的動靜。
就好像是什么東西蘇醒了一樣。
始皇嘴里呢喃道。
“朕的大軍們,朕以始皇之名,召喚爾等蘇醒!”
“蘇醒吧,隨朕繼續征戰天下!”
始皇帝說完,動靜更大了。
就好像,真的是蘇醒了一樣。
不過,就算是蘇醒了,我也不懼。
我先把始皇帝殺了再說。
想著,我喚醒劍魂。
而后,對始皇發起進攻。
就在這個時候,白澤突然出現。
“林天,我是想讓你把始皇帶出去,不是殺了他。”
白澤出現在我們中間,對我們說道。
轉身看著始皇。
“始皇,跟我出去吧。”白澤喊了一句。
“我為何要跟你出去?”始皇冷冷問了一句。
白澤淡笑了一句。
“你現在要是不跟我出去,我就把你困在這里一輩子,你信不信?”
被白澤這一問,始皇猶豫了。
白澤的本事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憑借他能自由出入始皇陵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很強。
白澤繼續說了一句:“始皇,當初要不是我幫你,你早就被上界發現了。”
“生前你與上界作對,死后不入輪回,你覺得上界會放過你?”
聽完白澤的話,始皇陷入沉默。
正如白澤所說,他生前就與神作對,不受神的控制。
所以,被神斬斷帝國氣運。
死后,一直在始皇陵內不能出去。
一是出去了,會被上界給發現,然后難逃一死。
二是出去了,沒有立足的資本。
現在有實力了,卻不能出去。
白澤的到來,其實就是給始皇一個機會。
要么,就跟始皇一起走出去。
要么,他就永遠留在始皇陵,當他的尸帝。
白澤不死,永遠也出不去。
始皇低下頭猶豫。
猶豫到底要不要聽白澤的,跟隨白澤出去。
猶豫再三后,始皇收起了玉璽和天子劍。
“好,朕和你出去!”
白澤點了一下頭,而后打開一條通道。
“我為你開了一個空間,從空間里出去,就能到達外界。”
白澤說完后,前面的通道成型。
始皇讓自己的九大分身,躺進玉棺里。
“白起,朕的士兵已經蘇醒,交給你指揮。”始皇對白起吩咐道。
“是!”白起雙手抱拳應了一句。
隨后,大門打開,始皇的軍隊走了進來。
一個個的,氣勢寒冷。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士兵,他們的作戰能力很強,堪比神將。
“朕的大軍,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始皇自傲的說了一句。
說完后,便讓他們抬起九副玉棺,跟著白起,走了進去。
始皇在他們進去后,轉頭看了我們一眼。
而后,才走了進去。
白澤過來拍了我的一下肩膀。
“走了,回去帶孩子吧!”
我點了下頭,跟著白澤離開這始皇陵。
如今始皇陵里,什么也沒有了。
我和白澤出去后,我便回家去了。
就像白澤說的,回家去帶孩子。
兩年的時間來過渡,足矣。
一閃,回到家里。
我看見家里,有人在典當,時不時的往后院方向看。
我端坐于虛空之中,影藏自己的氣息。
我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等阿納把她的東西典當完之后,那人看了一眼當鋪的后院,便離開了。
我密切的關注他,直到他離開典當行。
他走之后,我便下去了。
“阿納,剛剛那人典當的是什么東西?”我下去對阿納問道。
阿納拿出一個錦盒打開,里面是一個黑色鐵塔。
“這是什么東西?”我看著金色鐵塔,不明白是什么東西。
阿納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典當了三萬元,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叫林老爺子過來看來著,他說他沒時間了,我就給他典當了。”
我一手拖起這黑色鐵塔,總感覺他有什么問題。
但這畢竟是客人的東西,我也不好打開眼睛。
為了安全起見,我在上面下了數十道封印。
最后一道封印是以混沌之氣和萬物母氣結合封印的。
沒辦法,在小靈還沒有度過安全期,萬事都要小心一點。
封印好了后,我才回到后院里。
現在是下午時間,卞憶雅帶著孩子在睡午覺。
今天本來我爺爺值班,也去休息去了。
我坐在后院里修煉,順便保護著后院。
最后一個上古異類不除掉,始終難安心。
閉上眼睛,想了良久。
卞憶雅在我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才把我驚醒。
“睡醒了?”我對她說道。
卞憶雅點了點頭,“嗯。”
我看她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又猶豫要不要說的樣子。
“你想說什么?”我對她詢問了一句。
“林天,我天天在當鋪里呆著,有些無聊,我想出去看看。”卞憶雅對我說道。
我想了一下,卞憶雅一直在當鋪里照顧小靈,確實沒有出去逛逛。
“那你去吧,小心點。”我對她說了一句。
卞憶雅又猶豫了。
“林天,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可是我還要在家里照顧孩子啊。”我對她說道。
現在我爺爺也在睡覺,他一個人也不想帶孩子。
我走了,孩子就沒人帶了。
“那要不帶上小靈一起出去吧,小靈也沒有出去過。”卞憶雅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不行,現在是特殊時期,小靈絕對不能出當鋪。”
“憶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都情況,有多少人想要對付小靈。”
我話還沒說完,卞憶雅就揮手打斷。“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要不明天我讓我父母過來,讓他們帶孩子,我們明天再出去。”我對她說道。
卞憶雅點了下頭。“也只能這樣了。”
我回到房間里,看小靈還在熟睡中。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