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是下一波的攻擊。
這讓林天不得不謹慎起來,半個月,時間很是短暫。
陪了一會卞憶雅后,林天去了一間密室里。
他要打開首飾盒,看看里面裝著什么東西。
“呼~”
呼了一口氣后,林天進入山河社稷圖中。
解開箱子上的密碼,從里面拿出首飾盒。
與此同時,輪回天道內。
林老爺子感應到箱子被打開了。
事實上每次箱子被打開,他都會有所感覺的。
“要打開盒子了嗎?那我也該出去了。”
說著,林老爺子從搖椅上下來,伸了一個懶腰。
“小生,當鋪交給你了。我要是還能回來,那就回來。我要是回不來了,當鋪就留給你了。”我爺爺對小生說了一句。
“林老爺子,你要走了嗎?”小生拱手,對林老爺子說道。
“是啊,外面需要我,不得不走了。”林老爺子惆悵了一句。
小生沒在多說什么,給林老爺子泡了杯茶。
“林老爺子,喝口茶在走吧。”
林老爺子沒有說話,搖搖頭就走了。
我從箱子中拿出首飾盒,撕下貼在上面的符紙。
“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這首飾盒上面,還有鎖鏈和鎖。
沒有鑰匙的話,只能強行打開。
我運轉混沌之氣,想以蠻力把鎖鏈扯斷。
我本以為很費力,但手剛抓在鎖鏈上時,鎖鏈自動解開了。
“這么容易?”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有點太簡單了。
天界需要的盒子,白澤也要守護的盒子,居然怎么簡單就把鎖鏈給拿下來了!
接下來,我嘗試著扯下小鎖。
但我無論用什么力,都打不開。
混沌之氣就像是受阻了一樣,不能流動了。
我收起混沌之氣,換成萬物母氣。
萬物母氣自動流入小鎖的鎖孔中,這小鎖,打開了。
這下我明白了。
要打開首飾盒上面的鎖鏈,需要混沌之氣和萬物母氣才行。
但這世間,誰能同時擁有兩種氣?
混沌之氣解鏈,萬物母氣解鎖。
當鐵鎖解開后,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
我現在呼吸有些沉重,慢慢的打開盒子。
頓時,一股金光射出,我處于什么也看不見的狀態。
這還不算,整個龍皇宮都亮起了金光,甚至整個人間,陰間,上界都能看見這耀眼的金光。
“終究還是打開了。”白澤呢喃了一句。
人間界的人,紛紛轉頭看向泰山之巔。
“哎,你看那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先拍照保存在說。”
“那地方好像是泰山,泰山射出金光,難道是預示著什么?”
…………
議論聲不斷響起,所有的目光都盯著泰山的方向。
陰間各大禁地,紛紛關門。
“亂世將啟,吾等還是避亂才能生存。”
這是禁地發出來的聲音。
有些禁地,即使是酆都大帝,也不能隨意前往打壓。
就比如九幽之地,黃泉之下。
而上界,所有大神都被這縷金光吸引。
“嗯…,現世了,亂世來了。”
在上界之上,有三人對立而坐。
他們三人中,有一人睜眼看著下界的情況。
“命數未定,勝負難料。天道被蒙蔽,萬物失去規律。能否讓萬物重歸于平衡,就靠你了。”
而我,短暫的失明之后,才看清盒子里的東西。
這是一個全是金光籠罩的‘靈’
沒有實體,全是金光籠罩。
“這是什么東西?”
我正說完一句話,一縷金光攝入我的腦海中。
我看見這靈,脫胎于萬物母蓮之中。
持有者,可為上界主宰。
這靈的作用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擁有這靈,便能做主宰。
上界主宰從混沌中誕生,白澤誕生于萬物母蓮之上。
所以我揀到的白毛,是白澤的。
靈便是一。
道家上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靈,便是最開始的一,也是萬物的起源。
而且這靈,還有自保的能力。
當初這靈,察覺到上界主宰變心,想煉化靈,以此來開創一個他專屬的世界。
靈通知酆都大帝,白澤,后土娘娘,西王母娘娘,地藏王等。
最后,后土娘娘,地藏王,酆都大帝進入上界,去找主宰。
一番爭奪之后,酆都大帝被打散元魂,被迫進入輪回轉世。
地藏王被打傷,扣押了起來。
紅土娘娘,憑借一縷殘魂,用法寶首飾盒把靈裝進去,隔絕主宰的察覺。
然后把首飾盒封印,帶到人家,交到我爺爺手中。
林氏得三清贈送的一張三清神符,才有這個實力守護首飾盒。
而發生的一切詭異之事,都是因為首飾盒里的靈。
還有一切都信息,都涌入我的腦海內。
白澤本體才叫白澤,人形狀態下,叫帝澤。
主宰掌握混沌之氣,帝澤運用萬物母氣,自然就站在了對立面。
白澤不與主宰針對帝位,創建一個白澤神度,游蕩于虛空之中,不被上界察覺。
但是,白澤也在暗中積攢自己的力量,準備對付上界。
恰巧,機會上來。
進入上界的,還有一個白澤分身。
只不過分身被滅了而已。
但也就此,拉開了計劃的帷幕。
好巧不巧的,我就是計劃之中,關鍵的那人。
我父親和我爺爺,為了躲避上界,選擇舍棄肉身。
白澤在暗中保護我,其實也是利用我。
一切都前因后果,進入我的腦海中。
這靈,我放在丹田之中。
生死簿上沒有我的孩子,那我就創造一個。
白澤的想法,是讓我掌握靈,讓我去對付主宰。
主宰我是要對付,只不過我不會掌握靈。
我把靈收起后,就去找卞憶雅。
卞憶雅看見我,一點也不意外,繼續吃著東西。
我過去,從她手中結果米粥喂她吃。
然后,把丹田中的靈取出來,放進卞憶雅的肚子中。
“林天,那是什么東西?”卞憶雅對我問道。
“我們的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林靈,你覺得怎么樣?”我溫柔的對卞憶雅說道。
“林靈,好啊。”卞憶雅說了一句。
吃了一口粥后,卞憶雅就休息了。
我不會掌握靈,我讓靈做我的孩子。
我剛才窺視了靈的內心,它想要有個家,而不是被別人操控。
他想要有個家,我想要有個孩子,我就讓他做我孩子好了。
當初萬物母蓮讓我出來就打開首飾盒,不外乎就是這一點。
上界,正在謀劃早點下來。
他們不打算一重天一重天的下來,而是開啟特殊通道——陽關道。
下界,許多人做好備戰準備。
泰山之巔周圍,全部加固封印。
避免戰斗的于波,波及到外界。
這幾天,天天電閃雷鳴。
戰斗的鐘聲已經敲響,白澤讓人去東湖尋找夔牛鼓。
去尋找的人,正是敖淵。
夔牛鼓在東海海底,在海底中能暢游的只有龍族。
世界上只有三頭龍了,龍皇,龍女,還有敖淵。
敖淵在海里,能夠為所欲為的暢游。而且,還能順便收服一批海中妖族上來。
要知道,大海存在的時間,要比陸地的時間久。
在大海深處,也有不少海妖族。
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勢力劃分,與大陸兩不相犯。
這次敖淵過去,會帶著白澤的命令過去。
但結果如何,白澤也推算不到。
事實上,和我走的很近的人,白澤都無法看清楚未來。
就像被一層迷霧遮擋住了一樣,完全看不透。
可以說是我影響了一群人,他們的未來本來是有跡可循的,現在一片迷茫。
我盤腿坐在卞憶雅的門口,本來懷胎十月才能順產的,但是當靈進入胎盤中,估計要不了多久,卞憶雅就會生了。
這幾天,我得守在卞憶雅身邊。
寸步不離的保護好他,我知道上界肯定會提早動手,我得應戰,但是在上界動手的時候,我也會保護。
上界的主宰想要得到靈,必然不會讓他變成我的孩子。
帝澤的態度模棱兩可,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來想去,還是我自己把守要安全一點。
敖淵變成本體,飛在高空中。
地面上的人,能模糊的看見敖淵的身影。
但是敖淵速度比飛機還要快得多,一閃即逝,沒有誰能抓拍下來。
敖淵飛過,直接進入東海中。
一直潛入海底,遇見海將出來攔路。
“何方神圣?”一位海將拿著三叉戟質問道。
“吾名敖淵,泰山之巔第一洞洞主。奉白澤之命,入海取夔牛鼓。”
敖淵自我介紹,說出了入海的目的。
那兩個海將只是嘍啰,當即回去稟報情況去了。
不一會,東海霸主來了。
“取夔牛鼓為何?”東海霸主問道。
他的本體是水中異獸。
“敲鼓,戰上界!”敖淵說道。
那霸主聽到之后,大為震驚。
“我如何信你?”
敖淵拿出白澤的白澤角。
“白澤腳在此,不信可上去詢問。”
那霸主看著白澤角,哪里還敢怠慢。
“你們兩個,速取夔牛鼓過來。”
那兩個海將,趕緊過去把夔牛鼓取了過來。
“既然是白澤統軍征戰上界,那我等海軍,自然不會錯過!”霸主說著,拿出一個角。
“等我四海召集起來,必定前往泰山之巔參戰!”霸主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