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無從血彈里出來,幾個邪修法師去為弒無穿衣服。
弒無就這樣站著,等他們為自己換衣。
換好衣服之后,伸手對著血潭里。
血潭里,血色長鐮飛了出來,看起來比以前跟有神韻。
穿好之后,才慢慢走出洞府。
而我現在,也闖入骷髏門中,并且找到了半尊鼎的位置。
只是,有一群骷髏門的邪修法師守著。
還有一堆骷髏人堵門。
我放出機關獸,讓他們去吧骷髏清理了。
還有敖淵,我讓他去對付那幾個邪修法師。
而我去奪鼎。
骷髏門的高層力量,現在還沒有出來。
等他們出來,我要奪取半尊鼎,會更加的麻煩。
索性,最后我拿到了半尊鼎的時候,骷髏門的高層力量趕到。
我急忙把半尊鼎放進山河社稷圖中,手握湛盧劍,站在敖淵的頭上。
看似在與他們對峙,其實我心里在計算溜走路線。
很快,小靈操控滅魂索飛了回來,纏在我的肩上。
“林天,今天你走不了了!”骷髏門的一位長老對我說道。
“嗜血宗的一個長老跟你說過類似的話,最后他被我刺穿心臟!”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勇氣,明明打不過我,廢話卻很多。
“真不是我吹,你們還攔不住我。”
我話剛說話,敖淵擺了一下尾,掃飛十多個站在我們身后的骷髏門弟子。
“林天,好久不見啊!”弒無出現在我對面,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是站在敖淵頭上,弒無是站在懸浮于虛空之上。
我們兩個,就這樣對峙著。
“邪子,殺死他!”剛才那位長老說道。
說完之后,那長老就被骷髏老祖打了一巴掌。
“閉嘴!”
“你剛剛是在命令我嗎?”弒無低下頭,對那位長老質問道。
“不是,在下不敢!”那長老跪下,惶恐的說道。
“三十年不許你說話。”弒無淡淡的說道。
那長老本來想說話的,但急忙捂住嘴,磕了幾下頭。
“我可不想見到你,我來陰間,最不想見到你。”我搖頭對弒無說道。
說真的,我來陰間見到誰都好,唯獨不想見到弒無。
每次見到弒無,都得打架。
宿敵不是說說的,而是打出來的。
“咱們要在這里談,還是去別處談?”弒無對我問道。
我想了一下,去其他地方沒有邪修法師的地方談或許對我有利一點。
我看著弒無,對他說道:“咱們在這里談,可能會毀了骷髏門,那就去別處吧。”
說完后,我收起敖淵,往我之前泡澡的那個地方飛去。
弒無在我后面,跟著飛了過去。
“老祖,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跟?你敢你去啊!”
………
弒無想要的,就是打敗我,而且還是在相對公平的條件下打敗我。
所以他不會在背后做卑鄙的事情,我也才敢在他前面飛行。
很快,到了前面我之前泡澡的水潭里。
“來這里干嘛?”弒無對我問道。
我飛下去后,進入水潭,抬頭對他說道:“打之前先泡個澡不行啊。”
“你能不能認真點!”弒無對我喊道。
“你也一起下來泡澡吧,說真的,這水潭是我來陰間見到的第一個干凈的水潭。”我對弒無說道。
說完后,我閉上眼睛享受這種舒適。
水溫也被我下來的時候加溫過,所以溫度剛好。
弒無在上面猶豫了一下,然后就跳了下來。
“血潭泡久了,偶爾換一下水潭,也不錯。”弒無下來后,淡淡的說道。
我們兩個就在這里泡澡,誰也沒提其他事情,當然,也沒有誰在水里下毒什么的。
我和弒無知根知底,所以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會下手腳。
要是放在以前,弒無巴不得弄死我的時候,就會直接殺死我。
以以前弒無的性格,會把水給抽干,把我逼出來。
但是現在就不會了、,而是會下來和我一起泡澡。
其實我剛才下來泡澡的時候,也是怕弒無對水攻擊,把我給逼出去。
“弒無,咱們兩個是宿敵,那我和你有什么宿命?”我不解的對弒無問道。
難道就因為我是道子,他是邪子啊!
但是我現在已經脫離法術界了,和法術界沒有關系了才是。
“我這么跟你說吧,你是諸葛亮,我是司馬懿,你是張道陵,我是無道,,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弒無對我說道。
“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敵人?”
“對,十世都是。”弒無淡淡的說道。
“我去!”
十世的敵人,這恩怨也是沒誰了。
難怪弒無會是我的宿敵,我的前十世的敵人,都是弒無啊!
“所以咱們兩個,這輩子結束恩怨是吧!”我對弒無說道。
“不,只有怨,沒有恩。”弒無淡淡的說道。
我搖頭笑了笑,十世的恩怨,這的確算是宿敵了。
而且還是積攢了十世的,完全沒有辦法去化解。
“咱倆為何會成為宿敵?”我對弒無問道。
凡是都有一個原因,十世的恩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原因,就好比你是光,我是暗。”
弒無說完,我低頭思索。
自古以來的事,有光的地方就有暗。
“簡單的說,就是為了維持世界平衡,你殺不了我,只要你還活著,我就不會死,但是,我卻能殺了你,就好比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有暗的地方可以沒有光,比如陰間就,沒有光。”弒無閉著眼睛對我說道。
弒無這話,雖然有他的道理,但是我卻不怎么認為。
“你在陰間主暗,我在陽間保持光明,不行嗎?”我對弒無說道。
“你覺得呢?咱們兩個的宿命,其實都是被注定的,一見面就要戰斗,你以為我想和你互虐啊?但是我們兩個注定不能見面,就像現在,要不是我極力克制住自己,我早把你的頭扭下來了。”
弒無說完,我燦燦一笑,也沒說什么。
理是這么個理,咱也不好說啥。
“我們的命運是被注定的,是被誰注定的?”我對弒無問道。
我突然意識到命運被注定這個詞,但是被誰注定的?
為何要注定我們兩個這種對敵的命運。
弒無抬頭看了一眼上面,又看了看我:“你覺得呢?”
“天……”
我字還沒有說完,就被弒無給打斷了“除了它,你覺得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看得出來,弒無也是很畏懼上天。
“就沒有辦法解決我們的宿命嗎?”我對弒無問道。
弒無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不能。”
我低下了頭,沒有再說什么。
我和弒無的宿命,是分不開了。
我殺不死他,他卻能殺死我。
生命不息,戰斗不止。
“等泡完澡我們出去,依然是敵人。”弒無對我說道。
“那殺了我你該如何?”我對弒無問道。
弒無的目標是殺了我,那假如把我殺了以后呢?
殺了我以后,弒無還要繼續做什么。
“代替你,帶領邪修法師殺入陽間,覆滅法術界。”弒無冷冷的說道。
我楞了一下,這么說來的話我還不能死,我死了就完了。
在水潭里泡了一會后,弒無就從水潭里出來了。
“今天暫且休戰一天。你要找的東西,我那里也有,等你來戰!”
弒無說完,穿好衣服就走了。
最怕聽到的消息就是這個,和弒無交手。
他死了還能活,我死了,就死了。
而且這里還是弒無的地盤,就算最后兩敗俱傷,那僵尸和鬼也不會放過我。
所以,要么我以絕對的優勢碾壓弒無,要么我被他殺了,一死百了。
但是作為我的宿敵,哪有這么容易對付。
“白澤啊白澤,你這是要我死啊。”我抬頭嘆息了一句。
第三個點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弒無了。
本來我還想著能避開就避開,但是現在,完全避不開了。
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醒來。
從水潭里出來,穿好衣服往弒無的方向走了過去。
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大戰一場。
我和弒無,從來都沒有勝負,只有生死。
不過我是慢慢的走過去的,總得有時間來準備才行。
弒無那邊,就坐在高臺之上,等著我過去找他。
在弒無的旁邊,就是半尊鼎。
在加上弒無手中的半尊鼎,我就收集到八尊鼎了。
不過,我得先殺死弒無才可以。
而弒無那邊,也下了一道命令。
“我與林天乃是宿命之戰,大戰過后,林天若不死,南方所有邪修法師,鬼魂,僵尸不得對其出手!”
弒無這條命令,算是特意給我開的。
為了讓我出盡全力和他交手,如果我輸了,他就會殺了我。
但是如果他輸了,那我估計也殘了。
到時候重傷之軀的我,完全就無法走出這里。
為此,弒無下的那條命令,耐人尋味,即是為了我,又是為了他。
不過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起碼我能全力出手,不用顧忌什么了。
以弒無的能力,他能做到讓整個南方的僵尸,鬼魂不對我出手。
至于邪修法師,都是以弒無為主,根本就不會悄然殺我。
我往弒無的方向走了過去,路上的邪修法師和鬼魂,紛紛把路給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