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山脈,要找缺水的地方,比較難找。
缺水的地方,也許是干涸的湖泊,也許是干裂的地面。
我自己都難找,不知道他們要怎么找。
我現(xiàn)在在的地方,是在高原之上。
我開啟天眼,往前找去。
慢慢的找,總會找到的。
一天的時間,足夠我去尋找了。
就算被邪修法師先找到,他們也進(jìn)不去。
只有我能打開八卦宮的入口。
哪怕他們看見了入口,也不可能進(jìn)去。
就算是打洞,也進(jìn)不去。
如果打洞能進(jìn)去的話,八卦宮早就被土夫子進(jìn)去過了。
往前繼續(xù)行走,尋找干旱的地方。
諸葛亮也真是的,直接跟我說在哪里就好了,非要我自己去找才行。
這里幅地遼闊,一天也不一定能找到。
找了一天后,我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長時間開啟天眼,現(xiàn)在眼睛很干澀。
我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然后睡了過去,去找張道陵和諸葛亮。
一分鐘左右,張道陵才出來。
“諸葛亮呢?”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諸葛亮在八卦宮里,等你找到他留給你的東西時,還能見他最后一面。”張道陵對我說道。
“諸葛亮讓我來南方找干旱的地方,這里怎么大,我怎么找?”我對張道陵問道。
“林天,你想一下,四個壯年男子,扛著棺槨,從蜀國出發(fā),一路南下,走了三天時間停下。你想一下會聽在哪里。”張道陵對我說道。
我閉上眼睛,讓整個高原的圖片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
從三國時期的蜀國出發(fā),應(yīng)該是從南門出來的。
連續(xù)走了三天,會停在哪里。
這就要計算腳力,還有速度的快慢了。
“等你想清楚后,你就能有方向了。”張道陵說完,就消失了。
我腦海中計量他們會在哪里。
想了一個多小時后,我再次出發(fā)。
如果我沒計算錯的話,我現(xiàn)在的方向是對的。
再走一晚上,就能找到了。
只是夜間趕路比較危險。
我拿出湛盧劍和滅魂索開路。
走著走著,天很快就黑了。
我往前走了一會后,點燃一張地火符,用滅魂索吊著前進(jìn)。
要是從第三視角來看我,會感覺很詭異。
穿著白袍,一手提劍,一手拿著吊著地火符的滅魂索。
其實我這樣做,是為了隔絕地下的毒蟲和蛇。
要不然,被咬到可麻煩了。
雖然我能處理,但是一般會很難處理。
地火符能驅(qū)逐邪祟,在加上我以精血為引,以玉清法塵作畫,效果會更強(qiáng)。
我現(xiàn)在施展行字訣走,速度要快上許多。
估計天亮的時候,就能走到了。
前面的路雖然不好走,但是我施展先天罡氣支持,還是很好走的。
往前走了三個小時左右,我停下來休息一會。
連夜趕路挺傷人的。
“不知道卞憶雅他們怎么樣了。”我靠在一棵大樹上說道。
卞憶雅他們雖然一起和法術(shù)界的法師出發(fā),但是路這么難走,他們估計也不好走。
這次我是單獨行動,可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啊。
前來尋找自己前世身留給我的東西,居然還有這么麻煩,也是沒誰了。
但是我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他們怎么會知道我會去打開八卦宮的入口?
還全部都準(zhǔn)備好了,一起進(jìn)去。
法師和邪修法師也就算了,土夫子也有。
我感覺我就像是被人牽著走一樣,這讓我很不爽。
想到這里,我轉(zhuǎn)身離開。
我不能繼續(xù)走下去,我不想被人操控。
我是林天,不是別人的玩偶,按照別人給我規(guī)劃的路走下去。
這不是我想要的。
大不了我就再等三年,三年我還是能等的。
我寧愿等上三年,也不愿成為別人控制的傀儡。
想著,我走了回去。
不能繼續(xù)走下去,這就是一個局。
“呵呵,林天,你也不傻嘛,居然發(fā)現(xiàn)是陷阱。”在陰間的某處,有一道冷笑聲傳來出來。
我看清楚是一個局后,就掉頭往回走。
這八卦宮是張道陵和諸葛亮叫我去的,但是還有其他人。
他們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有人通知的。
在這里不能使用山河社稷圖進(jìn)行空間傳送,證明這里不安全。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得盡快離開這里,跳出這個局才行。
不然得死在這里。
我使用行字訣,一步踏出十米遠(yuǎn)。
一直嘗試著調(diào)動山河社稷圖,實行空間轉(zhuǎn)移。
但是一直都無法轉(zhuǎn)移過去。
其實我早該想到這里是有一個局,但是因為聽諸葛亮和張道陵的話,就沒有想其他的。
現(xiàn)在山河社稷圖不能用,只能靠自己往前走了。
走了一會后,我看見前面有三道人影立于半空中,攔住我的去路。
“林天,你要去哪里?”其中一個開口對我問道。
“你們是誰?”我對他們問道。
我現(xiàn)在戴著人臉皮,他們是怎么知道我是林天的?
這人臉皮隱藏我的氣息,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才對。
“林天,回去吧,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另一個對我說道。
“我現(xiàn)在的事情就是回家!”我對他們說道。
“不,你是要去八卦宮,打開八卦宮,然后進(jìn)去拿自己的東西。”一道女聲對我說道。
“我不去!”我冷冷的說道。
今天就算是戰(zhàn)死在這里,我也不會去。
“別逼我們出手!”另一個說道。
“要么我死要么你們死!”我繼續(xù)說道。
反正今天,我就是不去。
他們擋我的路,那我就和他們拼。
“唉!”
中間那個嘆了口氣,對我俯沖下來。
我握緊湛盧劍對他砍去,但是沒砍中。
他就像一道影子一樣,劍穿過了他的身體。
隨即,那人對我拍了一掌,把我拍飛出去。
“為什么打不中?”我心里很疑惑。
就像影子一樣穿過他,但是他打我一掌力道又很大。
“林天,現(xiàn)在的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回去吧!”那人繼續(xù)對我說道。
“不回去,死也不回去!”說著,我繼續(xù)發(fā)到攻擊。
提劍沖到近前的時候,我咬破舌尖噴了一口血在他身上。
然后湛盧劍砍中了他,將他砍飛出去。
“小心點,這小子的血很厲害!”上面另一個男的說道。
“我知道。”女子應(yīng)了一句,然后向我俯沖過來。
我向她吐了一點血,但是被她躲開了。
下一秒鐘,她出現(xiàn)在我后面。
又是一掌,把我拍飛出去。
他們就是沒有殺我的意思,只是要讓我回去。
自始至終,他們就沒有用過武器。
如果用武器的話,三個一起出手,我得魂歸九泉。
深呼一口氣,我咬破中指劃了一道血在劍上。
然后,對她沖去。
她的身法很靈活,我一直都砍不中。
如同一道影子一樣,每次出現(xiàn)都讓我猝不及防。
我閉上眼睛,調(diào)動出洛水。
只要她沾上洛水,速度就會減慢。
我把洛水撒在地上,女子向我沖郭阿麗的時候,腳沾上了一點洛水。
我再次甩出一把洛水打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沉重了下來,速度也變慢,沒有之前靈活。
我把握機(jī)會,一劍把她劈飛出去。
只剩下最后一個,站在虛空之上。
“林天,自己回去!”那人淡淡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我質(zhì)問了一句。
“我們?你可以叫我們影人!”那人繼續(xù)說道。
“影人?”我呢喃了一句?
這影人,是人嗎?
不管如何,把他打敗,我就能離開了。
等三年之后,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再過來,進(jìn)入八卦宮中。
進(jìn)是要進(jìn),但不是現(xiàn)在去進(jìn)。
“我與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為何要擋我的路?”我對他們問道。
“受人之托,前來阻止你返回!”影人說道。
“誰?”
“不能說。”
“是不是非讓不可?”我對他問道。
“對!”
看他態(tài)度如此堅硬,沒辦法,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硬沖過去,肯定是不行的。
湛盧上的血也干了。
我深呼一口氣后,拿出軒轅劍。
軒轅劍和劍形已經(jīng)融合在了一起,之前我一直擺放著沒有用。
現(xiàn)在湛盧劍不能用了,只能用軒轅劍來試試。
“林天,你可是認(rèn)真的?”影人對我問道。
“我只想回去。”我對他說道。
影人從身體里拿出一把半月形狀的影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別怪我了!”
說著,向我突進(jìn)過來。
我舉起軒轅劍和他拼了起來。
把他打敗了,我就能回去了。
但是我失算了,他非常強(qiáng)。
哪怕我能打中他,也傷不了他。
他應(yīng)該就是他們?nèi)齻€影人中最強(qiáng)大的一個。
“林天,你現(xiàn)在該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八卦宮有一些秘密,只有你能解開,囑托我們的人,也是為了你。”影人把我鉗制住后,對我說道。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們,我只做我自己認(rèn)為應(yīng)該做的事!”我對他吼道。
“因為我們,來自六道輪回中的天道!”影人對我說道。
影人說完后,我停止掙扎。
六道輪回中的天道,那里是修煉的地方。
一般能進(jìn)去的法師都很少。
而影人,估計就是天道中的原著居民。
但是他們是受何人所托?這我就不明白了,誰會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