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幾天,才到了山腳。
我打開陰間通道,跳了進去。
這次我打算去龍虎山接卞憶雅。
都這么多天,卞憶雅應該好了才是。
進入陰間后,陰間還是很荒涼。
而且鬼也更少了。
在路上我看見一個正押解亡魂去地府的鬼差。
我向他走了過去,詢問緣由。
“大多數的小鬼,都被強大的鬼給吃咯,現在小鬼不出門,大鬼皆開域。”鬼差對我說道。
說完后,繼續帶著亡魂去了。
看來陰間,已經徹底亂套了。
強者只會更強,而小鬼,只有被吃的命運。
一些實力較強的鬼,直接開鬼域躲在里面。
開啟鬼域的大鬼,往往修煉會很難。
修煉難度是別人是十倍。
所以選擇開鬼域的鬼首鬼王都很少。
除非是那些知道自己修煉無望的鬼,才會去開創鬼域。
就相當于一個龜殼。
可以庇護你安全的同時,也限制了你的成長。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陰間亂套,為了活命,只能如此。
我走了一會后,準備打開陰間通道出去。
正要出去的時候,遇見巡游司司主。
“道子請等一下。”巡游司主對我喊了一句。
“有什么事嗎?”我對他問了一句。
“道子,我想跟你說陰間通道得關閉一段時間進行維護。”巡游司主說道。
“那地上的亡魂怎么辦?”我問了一句。
“我已經跟法術界的人說過了,人間的亡魂由法師暫時先收起來,等陰間通道維護修理好了之后,再全部帶入地府去。”巡游司主說道。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維修通道了?”我不解的問了一句。
“哎,陰間通道出了點問題,在陰間通道打開的時候,陰氣會進入人間,時間長了,你也知道會怎么樣。”巡游司主說道。
這倒是,陰氣進入陽間,時間短還好,只要太陽曬一段時間就會消失。
但要是時間長了,陰氣多了,可就難處理了。
尤其是陰氣進入人的體內,那才是最麻煩的。
“那行,等我出去,你再關閉吧!”我對巡游司主說道。
“多謝諒解!”巡游司主對我拜了一下。
本來巡游司主應該算是我的前輩的,但是我每次打開陰間通道下來,都是拿著地藏王靈牌的。
這玩意特別好使,在整個地府都可以暢通無阻。
除了十殿閻王,任何鬼都都得參拜。
所以就是巡游司主向我行禮。
當然,我也還了一個子午禮,我不可能總拿著地藏王靈牌來提升自己的地位。
畢竟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只是暫時拿著而已。
等我出去后,巡游司主才開始徹底關閉陰間通道。
也不知道維修要多長時間。
不過也好,起碼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法術界算是與陰間徹底隔絕。
陰陽子現在在茅山,他也下不去。
有時間我可以去找他。
陰陽子藏了許多秘密,有時間我非挖出來不可。
出去之后,是在龍虎山半山腰的一個涼亭里。
我略做調整后,往山上走了上去。
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這次來打算多呆兩天。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清靈子。
總感覺他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事都不說。
而且現在對我的態度,也沒有以前好了。
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搖了搖頭,走上了山。
即使一兩年沒來了,外門弟子也依然記得我。
其中一個外門弟子回去通報,另一個領著我走進后山。
剛進去,就看見朱火迎面走來。
“林天,你可來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朱火對我打趣了一句。
“我回去才剛準備打掃,又有事情需要我去做,沒辦法,我又跑去秦嶺辦事情去了。”我搖頭苦笑了一句。
“去辦什么事?”朱火不解的問了一句。
“嗯……,小事。”我笑著說了一句。
“對了,卞憶雅怎么樣了?”我對朱火問道。
“傷勢到是好了,坐著蓮花臺上調養。”朱火對我說道。
“那我先去看看。”我對朱火說道。
“嗯。”
隨即,我們兩個去了龍湖,卞憶雅正坐在中央。
盤膝而坐,調養生息。
我跳了過去,站在卞憶雅的旁邊,等著她醒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一個多小時后,卞憶雅慢慢醒了過來。
“憶雅!”我輕輕地對他喊了一句。
卞憶雅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抬頭看著我。
“你終于醒了。”我笑著說了一句。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但我感覺她有些怪怪的。
聊了一會后,朱火說火陽子找我。
“你在這里等一下,待會我再過來。”我對卞憶雅說道。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
我親了她一下,然后跟朱火去見火陽子去了。
雖然不知道火陽子找我干嘛,但是他都說了,不好不去。
而且,我可能還會在龍虎山呆一段時間。
去了之后,不是在大殿里見火陽子,而是在一間禪房里。
等我到了之后,朱火帶我進去,然后出去,把門關上。
“坐吧!”火陽子抬了一下眼皮,對我說道。
“嗯。”我行了一個禮,然后坐在他后面。
火陽子一直在坐禪,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坐禪悟道,也是證道的其中一個。
只是枯坐,并沒有多少人能堅持下去。
就像我在仙境盤膝而坐一樣,最多也只能堅持三天三夜。
看火陽子在坐禪,我也只好坐下閉眼,認真參禪。
正要入境參禪的時候,火陽子喊了我一句。
“林天。”
“啊?”我猛然醒過來,對他問道。
正要入境參禪,被他一聲打斷,這感覺,有點傷人。
“知道我找你來什么事嗎?”火陽子對我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又是這句話。
“不知道。”忍著心中的不快,我答了一句。
“其實也沒啥大事,只是問問,你要什么時候走?”火陽子說道。
“我現在就走!”說著,我破門而出。
這火陽子,真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打斷我參禪不說,還問我什么時候走?
說是問,其實就是在趕人了。
出去后,我去龍湖接卞憶雅去了。
站在湖邊,我深呼一口氣,才跳上蓮花臺。
“憶雅,咱們回去吧。”我對卞憶雅說道。
“回去?你是不是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去做?”卞憶雅對我問道。
“哪有這么多事情要我去做。”我笑著說了一句。
“真的?”
“當然,以后有事情,咱們能推就推了。”我繼續說道。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
然后我們兩個下山去了。
路上邊走邊聊,等下山去,已經是晚上了。
晚上沒有去徽州的飛機和高鐵,我和卞憶雅只好等第二天才行。
第二天,我們兩個睡到十一點才起來。
去機場買了票,坐上飛機回家。
當鋪里,我們兩個打掃衛生。
不過大多數的事我來做,卞憶雅就洗碗什么的。
忙活了一下午,才打掃干凈。
“憶雅,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去封印地獄在人間的通道。”坐下休息好一會后,我對卞憶雅說道。
西王母娘娘給我的地圖,也重新飛回我手里。
上面再次亮起三個光點,也就是說,有三個光點需要我去處理。
“什么時候去?”卞憶雅對我問道。
“盡快解決,明天吧。”我想了一下后,對卞憶雅說道。
“行,我做好晚飯等你,不回來的話……”卞憶雅說到后面,賣關子。
“不回來就怎么?”我笑著問道。
“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你的當鋪我拿去賣了。”卞憶雅說道。
“好好好,我絕對回來。”我揮手說道。
這才是我認識的卞憶雅。
打情罵俏了好一會,感覺餓了。
“咱們出去吃,還是在家里吃?”我對卞憶雅問道。
“家里有什么吃的?”卞憶雅問了一句。
“額,有大米。”
“你去買菜,我去煮飯,今天晚上在家里吃火鍋。”卞憶雅說道。
“好。”我應了一句,推出我許久沒騎的電毛驢,騎著去買菜去了。
七點出門,八點回。
做菜花了半個多小時,然后才坐在火鍋面前吃著。
“等一下,還沒熟呢。”卞憶雅對我喊道。
“可以吃了。”
“不行,沒熟就是不能吃。”卞憶雅說道。
沒熟不能吃,熟了歸你吃。
誰后吃誰去刷碗,我算是知道女人跟你講理的時候,你根本就說不過。
避之不及中,就掉落進圈套里了。
等吃完飯后,卞憶雅拉著我出去走走。
說飯后走一走,對身體好。
這話對普通人來說卻是如此,但是我們是法師啊。
吃完飯修煉最好。
而不是吃飽了,出來瞎逛。
“林天,你給我專心點逛街,你都好久沒陪我逛街了。”卞憶雅對我喊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專心。”我揮了揮手說道。
而后,陪她逛了一晚上,還買了不少東西,吃了不少東西。
一直玩到凌晨十二點,我們兩個才回去。
“林天,你說你衣服怎么久都不換一下,肯定臟死了。”卞憶雅看著我,對我說道。
“是是是,所以回去你幫我洗。”我點頭對她說道。
回到家后,吃了一點買來的夜宵,才去入睡。
一夜,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