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了出去。
“你們在當鋪里待會,安文我們兩個去買點東西回來做飯。”到了當鋪后,我對他們說道。
“嗯。”朱火點了一下頭。
“憶雅,你在家里煮點飯等我們回來。”走的時候,我對卞憶雅說道。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就去廚房洗一下餐具煮飯。
我叫上安文和我一起去買菜,是有一些事情要和他說。
走了一會后,我才跟他聊天。
“安文,等我走了后,我的當鋪就麻煩你多看著點了。”我對安文說道。
“好,可以。”安文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若不出意外的話,我最多一年就回來,到時候就要面對更強大的敵人了。”我搖頭苦笑,對安文說道。
“沒事,我們都會和你一起扛的。”安文笑著對我說一句。
我搖頭苦笑了一句,底下了頭。
到時候要面對的敵人,不止是陰間的龐然大物了,可能還有天界的神將之類的。
而我,將要面臨的對手,就是神將。
并且,回來之后,還要去處理白起的事情。
最起碼,也不能讓戰神白起出世。
邊走邊聊,等回去,飯已經熟了。
我回房間去拿出幾瓶酒,和他們對飲。
連悟法也喝了許多。
等到晚上十二點,我記憶在消散,黃衣出現在上空。
黃衣看著我搖了搖頭。
一把拉著我,帶我回去。
我也是喝多了,所以記憶也是很模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頭比較痛,而且肩膀上還有一個沒有愈合的傷口。
“你醒了,來喝點蓮子羹清醒一下。”黃衣端著一碗蓮子羹過來,對我說道。
“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而且昨晚上你走的時候,和他們一起喝酒,喝多了。”黃衣對我說道。
我搖了一下頭,端起碗喝完蓮子羹。
“你多休息一會,下午開始修煉。”黃衣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繼續躺下休息。
一覺睡到中午,黃衣把我叫醒,帶我出去修煉。
現在修煉的仙術,是控制體內仙術的流動,和吸收仙術。
先把這兩樣學熟悉了,才開始學習如何用仙術攻擊。
修煉了幾天,感覺有些心煩意亂。
不知為何,心里有點亂。
心亂了,修煉自然也受阻,修煉不順暢了。
“林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黃衣看我狀態不對,便對我問道。
“嗯,總感覺最近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搖頭說了一句。
什么情況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種莫名的焦慮。
“來,我幫你看看。”黃衣說著,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
黃衣運轉仙術,探查我焦慮的來源。
幾分鐘之后,黃衣放下了手。
“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我對她問道。
“你等我一會,我去找一下西王母娘娘。”
黃衣說著,跑出去了。
要麻煩西王母娘娘,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還有我為何會感到焦慮。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黃衣才一臉憂心的回來。
“到底怎么了?”我對黃衣問道。
“沒事,你接著修煉,我教你一篇清心訣,你念誦幾遍就可以了。”黃衣抬頭對我說道。
“日月有光,溯本歸源。心境習性,邪魔不擾。耳聽八分,眼觀五藏。……”
黃衣對我念誦了一遍清心咒,我聽完后也念了一遍。
感覺真的寧靜了許多。
黃衣看我寧靜下來,點了點頭,然后就轉身離開。
“林天,對不起,西王母娘娘跟我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出去,所以我只能這樣做了。”黃衣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從我的心境中看到我焦慮的來源。
來源正是我的當鋪。
有強者闖了進去,將安文和卞憶雅他們打成重傷。
而我焦慮不安,這是來源于此。
只不過,那些強者的目標是我,所以黃衣告訴我沒事,并且讓我專心修煉。
外面的強者還在找我,凡是我去過的地方,他們都去搜查了一遍。
一個月過去,我那股焦慮的情緒,始終會有。
并且,我還有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貿然闖入昆侖虛,當我西王母不存在是不是?”就在我修煉的時候,西王母娘娘的聲音響徹云霄。
“有人闖進昆侖虛了?”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而外面,幾個金光包裹的強者,正站在外面。
之前就是他們闖入西王母娘娘的地界。
但凡知道的人,都知道昆侖虛是西王母娘娘的地界范圍。
當西王母娘娘聲音響起后,那幾個金光包裹的人瞬間跪下了。
“西王母娘娘恕罪,我們無意冒犯,這就離去。”其中一個對西王母娘娘開口求饒。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要找人可以,別來我昆侖虛,不然我親自上去跟他說理去,還有,他要下棋可以,但是最好別把我拉入棋局里,不然我毀了棋局,”西王母娘娘霸氣的對他們說道。
“是,屬下明白。”那幾個金光包裹的人,應了一句就跑了。
他們追尋我的足跡追到了昆侖虛,但是卻沒有想到,西王母娘娘在。
這才剛到門口,就被西王母娘娘幾句給呵斥走了。
果然應了一句話,強者永遠是強者,你惹不起就是惹不起。
那幾個金光包裹的人回去,向他們主子報告了這件事情。
“西王母?”仙氣繚繞的男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下面跪著的人應了一句。
“那就先別去打擾到他,哪怕那人真的在昆侖虛也別去,他遲早會出來。不能讓西王母入局,不然整個棋盤都得崩。”那仙氣繚繞的男人開口說了一句。
下面的人更不敢說話了。
他們幾個本來想著爭功,趁西王母不在闖進去找到人就帶走。
但是現在,卻冒犯了西王母,險些回不來。
“你們下去,在昆侖虛之外監視就行了。”仙氣繚繞的男人繼續說道。
“是。”他們應了一句,就下去了。
“奇怪,西王母娘娘不是去赴會了嗎?怎么回去了?”那男人轉身,嘀咕了一句。
在他背后,有一盤很大的棋盤。
上面黑白兩棋皆有,而且黑白交叉,難以看懂。
我在西王母娘娘這里修煉,雖然有種莫名的感應,但是念了幾遍清心咒,就好多了。
不管怎么說,現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煉。
其他事情我管不了,也沒這個實力去管。
我的心關,開始松動了,感覺會自己打開。
現在我確定一件事了,我心關里關著的,就是我失去的記憶。
只是我不愿意打開罷了,所以讓他一直封鎖著。
幾天修煉下來,仙術到是在一點點的積累學會。
黃衣也叫我學習御空飛行之術。
這是中級仙術。
控制體內仙氣的流動,從而實現御空飛行。
只不過,以我現在的仙氣,只能飛高三米,而且只能堅持三分鐘的時間。
時間雖然短,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隨著仙氣的不斷積累,以后會飛的更高。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過去了半年之久,仙術我學得差不多了。
九顆蓮子,我也煉化了一半。
借住蓮子的仙氣,讓我學習仙術突飛猛進。
普通人一生都達不到的成就,而我在半年的時間就已經學會。
“還有半年,你就可以恢復記憶離開了。”黃衣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到時候,將會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做。
可不像現在這樣,還能清閑的過日子。
“林天,等你出去了,你就閑不下來了。”黃衣對我說道。
“嗯,我大概能猜到一點。”我點了一下頭。
若真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一介凡人怎么會在西王母這里修煉?
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導致的。
修煉時間久了,感覺自己應該可以走了。
不一定非要等一年才可以。
因為我總覺得,我出去有事情要做,必須得盡快出去。
“黃衣,我能不能提早出去?”我對黃衣問道。
“不能,你提早出去,只會白白去送命。”黃衣直接一口回絕了我。
“那我心里總感覺外面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對她說道。
“那就證明你的記憶在恢復了,再等半年吧!西王母娘娘說過,要是未滿一年就讓你出去,你很可能會死的。”黃衣對我說道。
我低頭不語。
西王母娘娘的警告我自然要信。
她說我現在出去會有危險,那我現在出去就絕對會有。
“半年,還有半年!”我心里念叨道。
接下來的時間,我拼盡全力去修行仙術。
只為能夠早點出去,哪怕提前一天也行。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修煉仙術卻并沒有增強多少。
可能是我心急的緣故,讓我壞了心境。
“林天,西王母給你安排了一場歷練。”黃衣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
“西王母在一年后,會檢測你的修煉成果,給你安排歷練,如果你能通過,你就能記憶恢復,離開這里。”黃衣說道。
如果通不過,那我還得繼續留下。
黃衣沒有說,我也知道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