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漩渦最深處與其說是迷霧,倒不如說是黃色的液體,因為黃色的迷霧在這里被擠壓凝聚成了液體的狀態,當我緩緩向著那團液體靠過去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堪一擊。
因為我身體表面覆蓋的金光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不論我如何注入靈力都無法阻止這金光不斷被腐蝕的事實。
然而這是我能掌握靈技中最有效的防御方式了,雖然啖血給我那卷天階上品的靈技,但是那個靈技明顯不能用來自保,隨著不斷的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到這金色光芒之中,我靈核中的靈力迅速的消耗,隱隱有了枯竭的跡象。
這樣下去很快靈力就會枯竭,而失去靈力的注入,這金色的光芒很快也會被周圍的黃色霧氣侵蝕干凈,到時候我就是死路一條了。
正當我慌亂的時候,本來要注入到這金色光芒中的靈力分出了一縷偶然外泄到了這霧氣之中,正當我為這一絲靈力的浪費而感到可惜的時候,我發現了令我震驚的一幕。
別人的靈力在遇見這黃色的霧氣之時仿佛碰到了天敵,很快就會被腐蝕,但是我釋放出的那道靈力在這黃色的霧氣中悠閑地游蕩著,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甚至那縷靈力還進入了這漩渦最中心的那已經被液化的霧氣中游了一遭,回來的時候依舊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一絲的侵蝕,反而是周圍的黃色霧氣隱隱有被我的這股靈力吸收的跡象。
我看到這一幕就仿佛涸轍之魚遇見了汪洋大海一般,心中充滿了激動之情,連忙釋放出更多的靈力到這黃色霧氣之中,同先前的那個絲靈力一樣,我的靈力到了這黃色霧氣中并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反而是這黃色的霧氣總讓我感覺到在躲避我的靈力。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但是在探尋啖血的宗派遺跡的時候,面對人傀,玄離對我說的話:你的靈力也是你的底牌之一。
我恍然大悟,看來玄離這家伙給我的功法真的不錯,于是我催動靈力在我的身體表面形成一層薄膜,金色光芒緩緩消散,在我的靈力的保護下,這周圍的霧氣包括已經液化的霧氣都不能對我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那就是,既然這霧氣有著如此玄妙的功效,那么我收集一部分,在與人戰斗的時候釋放出來不是會產生奇效嗎?
況且這霧氣對我的靈力并不會產生任何的侵蝕作用,那么我的靈力就是最好的容器了吧。
既然已經想到了如何做,那就趕緊進行,我將自己的靈力向著黃色的霧氣釋放了出去,而我的靈力在這霧氣之中仿佛魚兒進入了水一般,在這黃色霧氣中噴涌盤旋。
我心神一動,這些靈力向著已經液化的黃色霧氣包圍了過去。
選擇這液化的霧氣很簡單,首先是這些液化的霧氣都是濃度最高的黃色霧氣,省去了我的壓縮,節省了我的時間,畢竟我也很想盡快穿越黃色霧氣,去到那個神秘的巨城去看看究竟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被珍藏著,若是真的有什么涅槃境強者的話,想要將我們滅殺,到時候只怕維持著納貢大賽秩序的涅槃境強者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想到這里,我催動著靈力將那一團團的液化的黃色霧氣收集起來,靈力在外形成一個個的巴掌大的圓球,其中包裹著的就是這液化的黃色霧氣,若是在日后對敵的時候冷不丁的丟上一個這個定然會引的對手自亂陣腳,就算不能重傷他,也可以在周圍形成這黃色霧氣彌漫的效果。
到時候對手一邊要對付我,一邊要對付這黃色的霧氣,勢必會首尾難顧。
想到這里,我不由的笑出了聲,沒想到這別人畏之如虎的黃色霧氣,到我這里竟成了寶貝。
很快,在我靈力的包裹之下,直接將這漩渦中心液化了的黃色霧氣消耗了個干干凈凈。
隨著這霧氣漩渦中心液化了的黃色霧氣被我消耗光,我發現這漩渦竟在緩緩的消散開來,沒想到這么強力的漩渦在我這靈力的作用下竟然最后消失了。
我將已經成型的幾十個巨大的靈力圓球收進了山河社稷圖中。
不再多言,催動靈力向著迷霧的深處飛去。
很快,隨著我的深入,這黃色的迷霧越來越淡。
正當我疑惑為什么還沒有到那個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宮殿的時候,一個靈力光罩橫亙在了我的面前,我用手輕輕的觸摸那個光罩,一用力,我的手直接穿過了這個靈力光罩,我不禁為之震驚,看來這靈力光罩就是為了隔絕著黃色霧氣設置的,可是這靈力又有什么特點,為什么黃色霧氣對它形成不了任何的侵蝕作用。
來不及深思,我的全身就進了這個靈力光罩之中,只見那個巨大的宮殿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這宮殿建造的無比雄偉磅礴,房屋層層疊疊,數也數不盡。
而在進入這個空間之后,我只感覺到我再也感受不到我身體上的靈力涌動,就好像被封印了一般,而我也不需要調動靈力,仿佛有一種力量在冥冥之中推動著我,向著一個地方飛去。
不多時我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平臺之上,這平臺連接的便是數不清究竟有多少級的臺階。
而當我再次落到平臺上的時候,我再次感受到了我的靈力波動,同樣在這里我再次看到了荼羅她們,只見他們都慎重的望著那個高聳的臺階。
我看著還在上面爬著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不論是人還是獸,仿佛都是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不要說大家都是天知境的強者,雖然有的在這納貢大賽中算不上什么,可是若是放在烏拉國內那也是一方強者,為什么爬個臺階看起來這么累,因為即使毫無靈力修為的大小伙子爬這幾級臺階也不至于這么累的啊!
況且,為什么大家不催動靈力御空飛行呢?
難道這臺階上還有什么玄妙。
“你沒事?”赤星見我安然無恙的出來了激動的問道。
“我沒事。”我笑著回答:“為什么還不上去?”
“因為從踏上這天階的第一步自身的靈力就仿佛被封印了一樣,并且每登一步臺階都仿佛腳上綁著千斤巨石一般。”綠綺向我解釋到。
看來這臺階的確是有些門道。
不過,就算有天大的門道,闖過了黃色迷霧都到了這里,那就只能迎難而上,遲疑沒有任何的幫助,早點辛苦還能早點登上這臺階的頂端,說不定還有什么好處給先到的人,既然沒有危險,只是辛苦,就不必再遲疑了,若是怕辛苦,那未來的修煉之路該如何進行。
想到這里,我對荼羅她們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
我直接穿過看著臺階還在猶豫的人類和獸族強者,向著那個臺階走了過去。
當我的腳踏上那個臺階的一瞬間,我終于明白了綠綺說的是什么樣的感覺了,我也明白了那些還在爬的人究竟有多辛苦,而下面的人為什么在黃色迷霧前都沒有退卻的人,卻遲遲不愿意登上這沒有任何危險的臺階了。
我體內的靈力在登上這臺階的一瞬間,就像剛進入那個靈力光罩的時候一樣,仿佛被直接封印了,仿佛我就是一個從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就像當時還在原來世界中典當鋪的我一樣。
如果僅僅是靈力消失也就算了,然而我的腳向被粘在這臺階上一樣,費盡力氣,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因我用力,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我的腳踩抬起那么一點點,并且這股力必須要持續,若是稍有松懈,腳直接就會重重的砸到臺階上。
我大口喘著氣,回頭看了看一臉擔心的綠綺和赤星,無奈的笑了笑。
回過頭,看看上方的臺階,一時間竟說不清楚,我當時的腦中沒有其他的感覺,只有一種暈眩的感覺再大腦中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不過我沒有放棄,畢竟比我爬的高的人還有那么多,憑什么我會輸給他們,不服輸的精神給我提供著力量。
雖然這每一步所要花費的力量十分的巨大,但是在我持續不懈的努力下,我緩緩的爬了上去,當我手腳并用爬到這臺階中間的時候,我回過頭看,只見平臺上的人都開始緩緩的向上怕動,終究是大家的勇氣和毅力戰勝了內心深處的惰性。
而荼羅、赤星、綠綺也緩緩的向上爬了過來。
綠綺和赤星也就罷了,倒是這荼羅這小姑娘,平時總是冷冷淡淡,看見什么事物,遇見什么危險總是表現的云淡風輕,但是在這臺階之上,小臉雖不像別人那樣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扭曲著,但是臉上的凝重,額頭上用力勃起的青筋還有不斷流淌下來的汗珠,與平時也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回過頭來,看著還有一半的臺階,我手腳并用的向上蠕動著,因為很難用攀爬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