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我對卞憶雅問道。
“靈異局局長死了。”卞憶雅說道。
“不會吧?咋就突然死了?”我不解的問道。
昨天都還好好的,今天咋就突然死了。這死的也太離奇了吧!
“不知道,我父親帶隊前去調查,發現死者身上有有鞭痕印記,是被人用鞭子打死的。”卞憶雅搖頭說道。
“那靈異局的人有沒有調查呢?”我對卞憶雅問道。
“有。不過,我怕他們來找你麻煩。”卞憶雅對我說道。
卞憶雅說完,我點了一下頭,這個可能性很大。
因為昨天我才與他們關系鬧僵,今天一大早就不清不楚的死了。
肯定會有人懷疑是我。
在我思考的時候,有人來按響外面的門鈴。
我和卞憶雅走了下去,通過監控器一看,正是常一他們三兄弟。
“林天,你看……”
“讓他們進來。”我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看了我一眼,知道我的意思,卞打開了門。
隨即,他們從外面走了進來,到了前院里。
我和卞憶雅,走了出去,在前院與他們相見。
“林天。”常一對我喊了一句。
我沒有任何表示,就是這樣看著他。
“我們局長死了。”常一繼續說道。
“我知道,剛剛卞憶雅跟我說了。”我對常一說道。
“大哥,別跟他廢話,就是他殺了我們局長的。直接把他抓起來,帶回去嚴刑拷打!”常二對他大哥喊道。
“呵,可笑。你們局長死了就說是我殺的,我回來就沒出過別墅。你沒證據,就別誣陷人。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都活狗身上去了!”我懟了他一句。
常二和常三,我一直不喜歡他們兩個。
沒涵養沒素質。一大把年紀,都白活了。
“你……你!”常二氣得手指顫抖說不出話來。
“還想抵賴不成?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殺了我們局長!”常三對我說道。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這里有監控,你要不要看看我有沒有出過門?”我對他反問道。
“就是你!”常三繼續污蔑我。
“老三住口!”常一回頭對常三吼了一句。
常三低下頭不說話后,常一才回過頭來看著我。
“林兄弟,我們自然知道人不是你殺的,我們來是想請你幫忙,找出兇手的。”常一對我說道。
“沒興趣,與我無關!”我直接回絕了。
說完后,我轉身準備回去。
“林天,我知道之前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們真心想求你幫忙,拜托了。”常一說完,跪了下來。
“對我有什么好處?”我對他問道。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常一開口說道。
“好啊!我要上等朱砂一百斤,特制空白符紙五百張。你把這兩樣東西湊齊,我就幫你找兇手。”我對他說道。
既然送上門了,那我就狠狠地宰他們一次才行。
這兩樣東西,朱砂用錢就可以買到,只是非常貴。后者,就比較難了。
特制的符紙,是指用最好的紅紙,最好的染料,再用天師血浸泡,每一張都彌足珍貴。
“你這是獅子大張口,沒有!”常二大聲說道。
“哼,愛給不給。”我哼了一句,淡淡的說道。
“憶雅,送客!”我轉身,對卞憶雅說道。
“等等,下午我們給你送來。”常一說道。
“好,等你送來,我再幫你們找兇手。”我應了一句,然后回別墅去了。
常二和常三把常一扶起,他們兩兄弟狠狠地刮了我一眼,這才出去。
卞憶雅目送他們離開后,才走了回來。
“你真要幫他們找兇手?”卞憶雅對我問道。
“嗯,只要他們準備了我想要的東西,那我就幫一下他們。”我點了一下頭,對卞憶雅說道。
“你要怎么找?”卞憶雅一邊剝橘子,一邊對我問道。
“喊張桂上來查一下就行了。”我淡淡的說道。
“就這么簡單?”卞憶雅停止了剝橘子,驚訝的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我反問了一句。
“好吧!”卞憶雅應了一句,繼續剝橘子。
剝好之后,扳了一半給我。
我吃著橘子,想著事情。
在想,這局長,咋就突然死了呢?
而且還是被人用鞭子打死的。
這也太奇怪了?
靈異局局長也不是無能之輩,怎么會沒有還手之力?
據說是昨晚上四五點死的,今早六點半才被人發現。
照這么說,靈異局局長死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求救。
死的很突然。
半點頭緒都沒有,只好等下午叫張桂上來問一下。
想到這里,我回房間繼續打坐修煉去了。
他死就死了,跟我沒關系。
甚至死了還要好一點,省的他總是想著對付我。
等到了中午,卞憶雅來叫我下去吃飯。
她點了外賣,卞憶雅的媽媽帶著阿納和阿冰出門好幾天了。
好像是帶著他們回娘家一趟,然后順便準備點年貨。
所以,偌大的別墅,就只有我跟卞憶雅兩人。
卞憶雅也懶得做飯,就直接叫外賣,省時省力不省錢。
吃完飯后,我和卞憶雅坐著沙發上聊天。
“你修煉怎么樣了?”我對卞憶雅問道。
“挺好。”卞憶雅吃著零食,說道。
我伸手過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要干嘛?”卞憶雅轉頭對我問道。
“我測一下你的修為。”我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后,我催動一股先天罡氣進入卞憶雅的體內。
發現他的罡氣,沒有任何增長,一點都沒有。
“說,這些天是不是沒有修煉?”我對卞憶雅問道。
“額,沒有。”卞憶雅說道。
我一手捂臉,無奈的說道:“好吧!”
“我又不是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所以修煉不修煉,影響都不大。”卞憶雅對我說道。
“嗯,你說得對。”我點了一下頭,應了一句。
她修煉,只是為了防身罷了。
現在都是小天師了,能夠有了一定安全。
所以,修不修煉,都不重要了。
當然,我也知道卞憶雅是在為自己偷懶找借口。
等過完年回去,她肯定還要加強修煉的。
她說過她以后要幫我,所以不會說假話,不再修煉。
卞憶雅吃完零食后,閑著沒事,拿出手機玩游戲了。
“哎對了,王玲你是怎么勸走的?怎么我昨天回來就沒看見她?”我好奇的對卞憶雅問道。
“她是家里有事不得不回去。不然我哪有本事勸她回去。”卞憶雅說道。
“對了,這王家是干什么的?”我對卞憶雅問道。
“什么都有,涉及各行各業。主要以商業為主。政界也有王家的人。”卞憶雅淡淡的說道。
“這么厲害!”我驚呼了一句。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王家。
卞憶雅雖只說了一言半語,但我還是能想象出王家的龐大。
或許我所見到的王家,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不然怎么會叫京城王家呢?”卞憶雅說道。
聽卞憶雅說完,我點了一下頭。
姓王的家族那么多,而前面能加上京城兩個字,絕對不簡單。
你要是問王家,可能會有很多個,你問京城王家,那就只有一個,王玲所在的王家。
聊了一會后,我看了一會電視。
電視還沒看完,便有人在外面按響門鈴。
通過攝像頭一看,是常一他們三兄弟來了。
卞憶雅按下遙控,打開大門,他們三個走了進來。
我和卞憶雅,走出去迎接他們。
常一上前幾步,把我要的東西拿給我。
我看了一下,上等朱砂一百斤,特制符紙五百張,一點也不缺。
“走吧,去車庫。”我把朱砂和符紙放入陰陽鏡內,對他們說道。
“去車庫干嘛?”卞憶雅和常一異口同聲的問道。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我賣了個關子,沒有明說。
常一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跟著我身后去了車庫里。
到了車庫,我拿出一張符紙做法,召喚張桂上來。
“你這是要叫鬼差上來?”常一看我的手法,對我問道。
“嗯。我叫的這個鬼差,可是在平等王身邊做事的。”我點了一下頭,對他們說道。
話說完后,地上冒起一陣黑煙,張桂上來了。
“找我上來什么事?”張桂看著我,對我問道。
“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在京城凌晨四五點被鞭子打死的靈異局局長。”我對張桂說道。
“不用查了。”張桂聽完,揮手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常一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他不知道惹到誰了,被人一鞭子直接打進畜生道了,攔都攔不住。這件事,小半個地府都知道。”張桂說道。
“什么?被一鞭子打進畜生道,誰有這個本事啊?”常二驚呼問了一句。
“誰知道啊!據說是用打神鞭打入畜生道的。至于是誰,現在地府也在查。”張桂說道。
張桂說完,常一他們三個攤坐在地,一臉茫然。
靈異局局長,相當于他們的主心骨。
現在人死了,他們的主心骨也就沒了。
“你們那局長,惡事做對了,惹到不該惹的人。現在好了,被人一鞭子送入畜生道,十世做畜生。”張桂在一旁,說著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