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很快回到別墅內。
“怎么樣,還順利嗎?”卞憶雅對我問道。
“嗯,小的解決了。”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這么說一個還有大的?”卞憶雅猜測的問道。
“嗯。估計會很大,很不好解決。”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那怎么辦?”卞憶雅看我說的很嚴重,對我問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叫了朱火和悟法他們幾個過來幫忙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你叫他們過來幫忙,看來事情很嚴重啊!”卞憶雅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
“這次,就朱火,安文,悟法我們四個下去就行了。”我繼續說道。
這次兇險難測,我可不想卞憶雅他們跟著去受罪。
一旦出了點事情,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是不是很危險?”卞憶雅鄭重的對我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沒進入最里面。只是感受到陰氣和尸氣都比較重。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我才把他們給叫來幫忙。”我搖了一下頭,對卞憶雅說道。
“你在陰間待了這么久,對陰氣的辨認比較清楚。你都覺得重,那肯定不簡單。”卞憶雅繼續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如果解決不了,我會再叫人的。”我笑了一下,對她說道。
跟她這么說,就是為了不讓她擔心。
“在聊什么呢,過來吃飯了。”卞憶雅的媽媽走了過來對我和卞憶雅喊道。
“好嘞,馬上就來。”我回頭說了一句。
“好了,咱們吃飯去吧。你相信我就是了。”說完,我拉著卞憶雅過去吃飯了。
卞憶雅在吃飯的時候,一直看著我。
“多吃點。”我笑著給她夾了一些菜。
很快,吃完了飯,卞梁軍拉我去書房,陪他下棋去了。
其實,是在給我解圍。
不然卞憶雅要是繼續追問,讓我帶她下去,那我也沒辦法,進退兩難。
“小天啊,是不是真的很危險?”到了書房,卞梁軍對我問道。
“要說危險,還談不上。如果真遇上危險了,能應對我就自己應對,應付不了了,我再退出來,讓老一輩的人去處理。”我對卞梁軍說道。
“嗯,也是。”卞梁軍點了一下頭。
然后,他拿出一盤象棋,和我下了起來。
一直到了凌晨十二點了,我們才從書房出來,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睡著睡著,我坐了起來。
打算給月半道人寫封信,到時候叫上他一起。
他去自然是極好的,要是不去,那就算了。
想到這里,我信快速寫好,然后化作紙鶴,飛了出去。
信寄出去后,我躺在床上睡覺。
養精蓄銳,等明天晚上他們來了,再商討下去的事情。
到了半夜后,紙鶴飛了回來。
只是我已經睡著了,根本不知道。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看見紙鶴,打開一看,上面是月半道人回的信。
信上說,中午二點,王家見。
我收起紙鶴,然后洗漱一下走了下去。
下面卞梁軍坐著沙發上拿著手機,翻看消息。
我走了過去坐著他旁邊,看他現在在看時政熱點。
都是一些政治上的問題,我看不懂,也不感興趣。
做好自己的事情,我覺得這就夠了。
在下面坐了一會,和卞梁軍聊了一會天。
等七點半后,吳媽做好了早餐,卞憶雅他們幾個也起來了。
吃完早點后,卞梁軍拉著卞憶雅去警局里辦事去了。
我頗為感激的看了卞梁軍一眼,他算是幫我解圍了。
不然,卞憶雅硬是要跟著而去,這可就麻煩了。
“小天,是不是很危險?”卞憶雅的媽媽走了過來,對我問道。
“不危險,我只是多準備一下。不打無準備之仗。”我笑了一下,說道。
“真的?”
“嗯,真的。”
“那好吧。”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然后去后院教阿納和阿冰練功。
一直練到中午,吃了午飯后,我才去王家。
王泉知道我什么時候要來,所以派管家在門口接我。
“天師,請!”管家伸手對我請道。
我點了一下頭,和他走了進去。
“對了,還有個朋友要來,他叫月半道人,麻煩你安排人幫我接一下。”走了一半,我對管家說道。
“好,沒問題。”管家點了一下頭。
然后指派兩個人,去門口等著去了。
我和管家,一路走到大廳里,王泉正坐在大廳內等我。
“天師!”王泉對我供了一下手,喊了一句。
“王家主。”我以禮還禮,供手喊了一句。
“我要的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我對王泉問道。
“都準備好了。”王泉說著,叫人把東西拿了上來。
我一一檢查這些東西,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朱砂成色不錯,應該也是上等的。
“多謝王家主了。”我供手道謝了一句。
“哪里哪里,這是我該做的。”王泉笑著說道。
我笑著點了一下頭,幾分鐘后,月半道人來了。
月半道人看著這么多東西,對我問道:“林天,你準備這么多東西是要干嘛?攻城啊!”
“不是,只是下面的邪祟估計會很厲害,所以我就多準備一些東西。”我對月半道人說道。
“真的很厲害?”月半道人問道。
“要是不厲害,那我還叫你來干嘛?”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月半道人看我若有其事的樣子,坐下拿出羅盤推算。
在他推算的時候,外面停了一輛車。
朱火和安文,從車上下來,然后走了進來。
“這么快就來了!”我走了出去迎接他們兩個。
“我們兩個收到你的信,就收拾東西來了。”朱火開口說道。
“嗯,請進!”我點了一下頭,然后請他們進去。
進去之后,我為他們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
“好了,等悟法過來,我在和你們說說下面的情況。”我拍了一下手,對他們兩個說道。
“嗯。”他們點了一下頭,然后找位置坐下。
王府的人,給我們準備了茶水糕點。
等了十點分鐘后,悟法才到來。
等他來了后,我才和他們說了下面的情況。
“照你這么說,這下面應該會很危險。”朱火說道。
“嗯,對。鬼和僵尸向來不對付。有鬼的地方沒有僵尸,有僵尸的地方不會有鬼。一個是魂魄所化,一個是尸體所成。兩者之間,不共生,不共存。”安文補充說道。
而現在他們能共存,證明里面有個強大的存在管理他們。
“王家主,你先讓他們把生石灰抬到側院。”我對王泉說道。
“好,你們幾個,把生石灰抬到側院去。”王泉點了一下手,招手對幾個手下喊道。
“我們剛好五個人,朱砂每人拿一斤留用。”我對他們幾個說道。
隨即,我們幾個把東西分配好。
又各自拿了一點其他的東西。
我用鴿子血加上雞冠血,配合朱砂,畫了一些符紙。
“爹!”在我們準備的時候,王泉的女兒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看著我和悟法。
我好奇的看著她,總覺得有點眼熟。
“你是道陽子,你是小和尚悟法!”那女的指著我和悟法喊道。
聽到她的聲音和稱呼,我想起來了。
她是上次在五臺山一直追問悟法的那四個其中的一個。
當時我還在五臺山撞鐘,悟法就把接待他們的事情交給我。
所以算是認識了。
“王玲,你怎么來了?”王泉對她女兒問道。
“我本來想跟您說我要出去玩的,但是我現在不想去了。”王玲昂頭嘟著嘴說道。
說完后,盯著我和悟法看。
“小和尚,還記得我嗎?”王玲瞇眼看著悟法,淡淡的說道。
“當然記得。”悟法單手豎在胸前,彎腰行禮。
“爸,他們是來干嘛的?”王玲對她爹問道。
“他們是過來抓鬼的。這位小兄弟叫林天,其他幾位都是他的朋友。”王泉介紹道。
“哦,你叫林天啊。你不是叫道陽子嗎?”王玲對我問道。
“林天是我的真名,道陽子是我的法號。”我供了一下手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安文開口說道。
“嗯。”我們幾個點了一下頭。
“姐妹們快來,小和尚和小道士來我家抓鬼了,還有好幾個帥哥!”在我們準備出門的時候,王玲拿著手機給她朋友發了消息。
“王家主,不要讓人靠近那座側院,是任何人。一旦邪祟跑出來一兩個,你們也受不了。”我回頭對王泉說道。
其實也是說給王玲聽的,要是她偷偷的跟過來,反而不妥。
所以,我讓王泉管好女兒。
“放心吧先生,我會派人守著小院,絕不讓人打擾的。”王泉說道。
說的時候,看了他女兒一眼。
其目的,就是警告他女兒不要亂跑過去。
“知道了。”王玲癟了一口說道。
隨即,我們五個走了過去。
王玲悄悄的想跟在我們后面,被他爹給抓了回去。
“沒聽見先生說不能去嗎?”王泉對她女兒說道。
“我知道了。”王玲說了一句。
然后,她趁她爹不注意,還是跟了上來。
等我們走到側院后,我讓王府的手下幫忙,把生石灰全數到入水塘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