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休息了一會后,我們幾個才走了進去。
卞憶雅的媽媽,早已做好了飯等我們進去吃。
進去沒有任何言語,先吃飽了再說。
“那些鬼也真是傻。這完全就是來送死。”卞梁軍吃飽之后,說道。
“如果不是有林天在,那可就不好說咯。”月半道人抽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卞梁軍想想,也是這個理,便低頭不語了。
“不管怎么說,這次的危機,就算過去了。”我笑著對他們說道。
“對呀。”卞憶雅也應了一句。
“既然沒事了,那我老道就該回去了。”月半道人掐滅煙頭,站了起來說道。
“慢走不送了。”我搖了搖手,說道。
“哎,你不去來送我一程,怎么說我也是幫了大忙的。”月半道人看著,對我喊道。
“咱們這是交易。我給了你東西,你幫我除鬼。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交易里面可沒說我要送你。”我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行行行,我自己回去。”月半道人自知說不過我,擺了一下手,準備自己回去。
“小王,送這位胖道人去胡同口。”卞梁軍喊了一句。
隨即,司機小王走了進來,伸手對胖道人說道:“胖道人,請!”
“看看,你未來岳父都比你懂事。”胖道人得意的說道。
“去吧去吧。”我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
“還有,我叫月半道人。”胖道人說了一句,跟著司機小王出去了。
其實我也不是煩這胖道人,相反的,我還是很感激他的。
只是,胖道人留在這里,并不好,所以我才讓他回去。
看的出來,卞梁軍是有心事。
只是,胖道人一個外人在,不方便開口。
等胖道人走后,卞梁軍抬頭看著我,對我說道:“小天,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李國成嗎?”
“嗯,記得。”我點了一下頭。
李國成,就是卞憶雅指腹為婚的對象。
這我還是記得的。
“他回來了。”卞梁軍看著我們幾個說道。
“阿納阿冰,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卞梁軍的意思,便讓阿冰和阿納回房間去休息。
“是。”阿納和阿冰應了一句,卞回房休息去了。
“爸,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卞憶雅對他爹問道。
“就在你們回來的那天,他是中午到的,你們是晚上到的。”卞梁軍說道。
“他回來就來咱們家,問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說不知道,然后就把他給打發走了。但我估計,他已經知道你回來了。”卞梁軍繼續說道。
“那你跟他爹說過我有男朋友的事情了嗎?”卞憶雅繼續問道。
“說過了。但是他爹也是個老狐貍,一直給我打哈哈。說什么年輕一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他只認你是他兒子的未婚妻。”卞梁軍無奈的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卞憶雅有些急了,對他爹問道。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才悶悶不樂的。”卞梁軍攤了一下手,無奈的說道。
“林天,交給你去處理。你要是弄不好,你未來媳婦可就沒了。”卞憶雅看著我,把這事交給我來辦。
“啊!行行行,我來想辦法。”我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似乎只有讓我來處理才行。
就在這事,卞梁軍的手機響了。
卞梁軍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出去接電話去了。
幾分鐘后,卞梁軍心事重重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爸?”卞憶雅對她爸問道。
“李國成知道你回來了,明天想見你。約我們一家去餐廳吃飯。到時候他父母也會在。”卞梁軍無奈的說道。
“我不去。”
“我也不去。”
卞憶雅和她媽媽,直接拒絕了。
“你們以為我又想去了?但不去不行啊!”卞梁軍繼續說道。
“爸,咱怕他干嘛?明天你去上班,我和媽就在家里坐著。”卞憶雅說道。
卞梁軍看了卞憶雅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行吧!到時候就聽你的。”卞梁軍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為了卞憶雅,做了很大的取舍。
“不用,到時候可以去,我也跟著去。”我開口說道。
“啊,這……”
“放心,一切有我。”我拉著卞憶雅的手說道。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
隨即,卞梁軍和她老婆回房間去了,把時間留給我和卞憶雅。
“林天,你要怎么對付明天的飯局?你除了會抓鬼,其他的你好像都不會。”卞憶雅對我問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解決。”我笑了一下,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在多問了。
其實我內心里亂如麻,壓根就沒想到辦法。
只是要讓卞憶雅他們放心,所以才故作鎮定的。
比家世比錢財,我都比不過那李國成。
我唯一會的,就是典當東西和抓鬼罷了。
對了,我可以找到李國成的祖宗,讓他出面,估計會好很多。
和卞憶雅聊了一會后,我回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我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法,召喚張桂上來。
“什么事?”張桂一上來,就對我問道。
“你能不能幫我把李國成的爺爺和奶奶給我找來?”我對張桂問道。
“那個李國成?”張桂對我問道。
“就是司法部副部長的兒子李國成。”我對張桂說道。
“林天,拘亡魂上陽間,這可是折損陰德的事情啊!尤其是讓亡魂為你做事,這更加折損陰德啊!”張桂看著我,對我提醒道。
“我知道,我也沒辦法。為了我的幸福,我只能這樣做了。”我攤了一下手,無奈發說道。
張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行吧,那我幫你一次。”
“多謝。”我供手道謝了一句。
然后,張桂便下去幫我找李國成的爺爺了。
李國成的爺爺,三年前去世的。
所以我估計他的亡魂,還在枉死城。
至于他的奶奶,這我就不報太大的希望。
我在上面等了半個多小時,張桂才用勾魂索帶著一個老鬼上來。
“人我給你帶來了。等你弄完通知我一聲,我帶他回去。”張桂帶他上來后,對我說道。
“好,謝謝。”我點了一下頭,道謝了一句。
張桂看了我一眼,便下去了。
還好陰間與陽間的唯一通道就是給鬼差拘魂用的。
張桂也是鬼差,所以可以出入。
“拜見天師!”老鬼對我問道。
“你可記得你的兒子和孫子?”我對老鬼問道。
“自然記得。”老鬼點了一下頭。
他就是李國成的爺爺,名字就叫李老傀。
“行。”我點了一下頭,然后跟他說了李國成的事情,和明天的事情。
“不知天師告訴我,要我做何事?我已身死,兒孫的事,我也管不了咯。”李老傀說道。
“你幫我勸說他們父子倆,我保你在陰間生活無憂。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對李老傀說道。
“你有這本事?”李老傀看著我,對我問道。
“自然。”我點了一下頭。
“好,我幫你。你得幫我解除勞役,再送我投胎。”李老傀說道。
“沒問題,一紙書信的事罷了。”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多謝天師。”李老傀拜謝了一句。
“嗯。”我點了一下頭,然后用天師符把李老傀給收起。
等明天的飯局帶著去,估計能幫上大忙。
事情弄好之后,我躺著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到第二天早上,卞憶雅來敲房門把我叫醒。
“早啊!”我打開房門,說了一句。
“來把西裝換上,看看合不合身。”卞憶雅拿了一套西裝給我,對我說道。
“好。”我接過西裝,然后去房間里換好。
把一直穿著的道子神袍脫下,換上西裝。
穿著西裝,還有點不適應,感覺很別扭。
“換好了嗎?”卞憶雅在門口對我喊道。
“換好了。”我說了一句。
然后,卞憶雅推開門走了進來。
圍著我,打量了一圈。
“不錯不錯,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卞憶雅說道。
“合身嗎?”卞憶雅對我問道。
“感覺有點緊,活動不方便。”我活動了幾下,說道。
“西裝就是這樣的。”卞憶雅說道。
說完后,卞憶雅幫我系好領帶。
“好了,這樣就好看多了。”卞憶雅系好之后,看著我道。
“會不會有點緊了。”我活動了一下,感覺有些緊。
“就這樣。”卞憶雅點了一下頭,然后回房換衣服去了。
我下到客廳里去坐著,等卞憶雅下來。
半個多小時后,卞憶雅穿著藍色吊帶裙,走了下來。
而且,還化了一個淡妝。
不得不說,卞憶雅穿吊帶裙和化了點妝容,看起來更加美麗誘人。
平時她穿的,都是休閑服為主,還有就是運動服,這樣方便活動。
而現在,穿著裙子,化了點妝,更襯托出她的美。
這一下子,就讓我看楞了。
雙眼緊盯著她,遲遲沒有移動。
“看傻了吧!”卞憶雅走到我面前,對我說道。
“是啊,完全傻了。”我點了一下頭。
“其實我也不喜歡穿這衣服,還有高跟鞋,很不方便。”卞憶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