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我這一提醒,他們兩個才重視起忘憂草旁邊的骷髏頭。
主要是陰間骷髏隨處可見,所以他們兩個覺得很平常,沒什么特別的。
但仔細想來,出現在這里,就有大問題了。
“別輕舉妄動,我先試試。”我對他們兩個說道。
隨即,我拿出一張符紙,作法將符紙變成人。
這跟撒豆成兵類似。
紙人按照我的指示,往忘憂草走去。
一步步的靠近,然后按照我的指示,扒開骷髏頭。
這一扒才知道,居然有這么多骷髏頭。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和鬼死在這里?
片刻之后,我讓紙人去摘取忘憂草。
紙人剛一接觸忘憂草的時候,突然前面一片漆黑,就像是有什么東西一樣。
幾秒之后,黑影消失,而紙人,只剩個頭顱在忘憂草下,身體完全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我們集體楞住了。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清楚那個黑影是什么東西?”我對他們兩個問道。
“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我感覺那東西想要咱們的命并不難。”王勃淡淡的說道。
“何止不難,簡直不要太輕松。我那紙人,有我的罡氣存在。還不是被瞬秒了。”我攤了攤手,說道。
我說完后,王勃和落筱同時沉默。
明明近在眼前,卻有很大的危險不能取,簡直太抓心了。
“先看看你那紙人的頭顱是受到什么傷,才好分析下一步該怎么做。”想了半天后,王勃開口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
現在也只能在頭顱上尋找蛛絲馬跡了。
只不過,那紙人頭顱是插在地上的,根本看不出。
然后,王勃撿起一塊石子,丟了過去。
一連丟了好幾快,才把頭顱打翻。
結果眼前這一幕,更加嚇人。
一條類似于蛇的長蟲生物,鉆進頭顱,只剩半截身子在外面。
看起來像腸子一樣,說不出的惡心感。
我施法解除紙人,讓他重新變成一張紙。
這才看清楚了那條長蟲。
頭上只有一只眼,還是藍色的。而那小半截符紙,正在他嘴中。
“好惡心。”落筱忍不住說了一句。
的確是挺惡心的,我想不明白,這中心安全區,哪來的這么惡心的東西。
“那東西叫腦吸蟲,全身沒有一塊骨頭,靠蠕動前行,喜歡吃人腦髓。”王勃解釋道。
他這一解釋,感覺更加惡心了。
“這東西平時在哪里有?”我對王勃問道。
既然他知道這腦吸蟲,應該知道平時會出現在什么地方。
“在一些骯臟的地方會有,比如說陰河河底就會有。”王勃說道。
“但是這里怎么會有?”我不解的看著腦吸蟲問道。
這里非常干凈,怎么會有這種陰穢物?
除非,是從怨鬼湖爬過來的。
但是也很奇怪,明明這里和冤魂湖是隔絕的,它怎么會爬過來?
“林天,你小心點,它盯上你了。”王勃對我提醒道。
經王勃這一說,額看見這腦吸蟲,的確是盯著我。
“它咋就盯上我不盯你們兩個呢?”我退后幾步,對他們問道。
“因為你是人,有腦髓。我們是鬼,沒有肉體。”王勃說道。
在王勃說完的時候,那條腦吸蟲向我爬了過來,速度堪比竹葉青啊!
我急忙拿出滅魂索,在腦吸蟲進入我的攻擊范圍后,一索抽下去,把它攔腰劈成兩半。
然后,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腦吸蟲的上半身,不斷延長,居然恢復原狀了!
“腦吸蟲生命力頑強,讓我想想他的弱點在哪?”王勃說著,閉目思索去了。
我拿出誅魔劍,再次斬斷腦吸蟲。
不過這次,是豎著斬斷的。
然后我將他的眼睛也給劈成兩半。
在他眼睛被劈開的時候,腦吸蟲停止蠕動。
“是眼睛。”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哦,對對對,腦吸蟲的弱點就是眼睛。”王勃應了一句,然后對我問道:“咦,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指了指腦吸蟲的尸體說道。
王勃看著腦吸蟲,繼續陷入沉思。
“我記得腦吸蟲好像是群居生物。”王勃一邊想一邊說道。
“還想什么,趕緊走。”我一把拉起王勃和落筱,往上游去。
正如王勃所說,這玩意的確是群居的。
就在王勃說話的時候,從怨鬼湖又探出許多腦吸蟲的頭。
。所以來不及多想,趕緊跑就是了。
在我們游到一半的時候,腦吸蟲追上來了。
在水中,他們都速度也很快。
我拿出一張地火符,打了下去,希望能暫時減緩他們的速度。
在地火符下去的時候,腦吸蟲停下,我們趕緊往上游。
很快,出了水面,上了小島。
有幾條腦吸蟲頭剛伸出水面,瞬間又下去了,死了。
“這腦吸蟲,怕光怕熱。”王勃解釋道。
“那我們算是安全了。”我坐在地上,喃喃說道。
“那忘憂草怎么辦?又有黑影,又有腦吸蟲。”落筱看著我們兩個說道。
“忘憂草,肯定是要的。等休息好想好對策,咱們再下去。”我說道。
“嗯。”王勃點了一下頭。
隨即,我們幾個休息好了,才商量對策。
那腦吸蟲爬光怕熱,弱點是眼睛。
知道這些,就足夠對付腦吸蟲了。
現在問題最大的,還是那黑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思去想來,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東西。
無奈,只好先下去試試。
我從陰陽鏡里拿出一捆繩子,一頭系在小島的石頭上,我拿著另一頭。
這繩子是特制的,上面貼有符咒。
一般陰穢物,都是碰之即死。我一般用來捆鬼的。
現在,正好可以拿來入水。
王勃和落筱沒有下去,這次我一個下去就行了。
他們兩個留手岸邊,以防不測。
很快,我進入水中,沒有發現腦吸蟲。
一直進入湖底,才看見腦吸蟲圍在一起。
我趁此機會,甩了幾張地火符出去,把他們團團圍住。
被地火符圍住的腦吸蟲,這下不敢動了。
然后,我又甩出幾張符紙,什么樣的都有。
等待片刻后,腦吸蟲全部被消滅。
只要找到弱點,那對付他們,再簡單不過。
不過,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真正的危險不是這腦吸蟲,而是那不知名的黑影。
我一手持滅魂索,一手握誅魔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的往忘憂草靠近。
忘憂草就在眼前,但是不敢伸手去碰。
我在我的四周布置一個陣法,就算黑影出現,也能抵擋片刻。
等一切弄好之后,我把繩子系在腰上。
之前跟他們兩個說過,只要我這里拉兩下,王勃就把我拉出去。
繩子上雖有符紙,但這點符紙,還傷不了王勃。
因為這符紙是我畫的,還有我的精血在上面。
王勃是我的鬼仆,早就和我心意相通,所以符紙不會傷他。
我伸手往忘憂草抓去,全身精神高度緊繃,罡氣也是快速運轉。
就在我手觸碰到忘憂草的時候,那黑影出現了,撞擊在陣法上。
我楞了一下,隨即快速拔起一株忘憂草。
正當我站起來的時候,陣法破碎。
我急忙拉動兩下繩子,然后提劍指著前面的黑影。
現在我看清楚他的容顏,長得像人,卻有鱗片。
眼睛像魚,雙臂下面還有鰭。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來自怨鬼湖的腥臭味。
現在他死死的盯著我手上的忘憂草。
然后,王勃感應到了我剛才拉繩,現在在上面使勁拽我上去。
我拉劍對著眼前那東西,往上升。
而他,向我出手了。
我轉了一圈,用誅魔劍格擋他的攻擊。
這一刻我才看見,原來他的手臂下面,有類似于刀片一樣的東西,用來切割頭顱。
但我不懂,他干嘛只帶走尸體,留下頭顱?
“呃!”他叫了一句,繼續對我沖撞。
我催動誅魔劍氣,對他斬了過去。
他用手抵擋住,但還是留下一條很深的口子。
然后我們兩個一邊打,一邊往上。
忘憂草,早被我收進陰陽鏡內,栽種在龍須草旁邊。
眼看就要出水面了,那東西突然抓著我的腳往下拽。
而我,用誅魔劍又打不到他。
索性我收起誅魔劍,用滅魂索來對付他。
“啪啪啪啪……”
一連抽了好幾索,他就是不放手。
而且,還越來越用力了。
現在我在往下拽,王勃拼不過他。
然后我拿出符紙來打在他身上。
每張符紙在他身上爆炸,他身上都會留下傷痕。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愿意放松。
“大哥,你能松手嗎?下面還有這么多忘憂草,我再取走一株啊!”我苦笑著對他說道。
而他吼了一聲,我聽不懂。
“真不放手?”我在問了一句。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來證明。
“那就不怪我了。”說完,我再次拿出誅魔劍。
然后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上面,對他刺去。
一劍,洞穿他的腦袋。
在加上有我的天師血,持續給他造成傷害。
那東西不甘心的放開手,緩緩地倒下,這下他必死無疑,腦袋被洞穿,根本活不了。
隨后,王勃在上面用力,把我拉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