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開車,晚上休息。
好在出了秦嶺后,就有服務區。
車上,我也和王寧聊了一會。
通張老之前跟我講過,王寧是摸金校尉的唯一傳人。
和王寧談了一會,感覺沒什么好說的,我就閉目養神。
職業不同,興趣也不同。
簡簡單單的聊了兩句,就沒話了。
很快,過了五天。
我回到了徽州。
“要不要去我哪里坐坐?”我下車后,對他們問道。
“不了,我們得忙著回去。還有事情要辦。”袁老搖頭說道。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挽留了。以后有時間可以來找我,就在徽州,九號當鋪。”我點頭對他們說道。
“嗯,好。”張老他們點了點頭。
然后,留了一個聯系方式后,就走了。
我打車去買點菜,然后在從菜市場回去。
現在還是下午,我看時間才四點多。
想著卞憶雅還沒下班,還在警局,我買點菜,給她做好吃的,等她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買好了菜,打車回去。
這一趟外出,估計都快四個月了。
辟谷丹,只剩下十多顆,療傷藥和回氣丹,還有很多。
很快,半個小時,到了當鋪。
我看當鋪門還在開著的,而且還有客人走了出來,想來應該是阿納或者阿冰還在做生意。
我提著菜,走了進去。
是阿冰在做生意,看我進來了,大為激動。
“師傅。”阿冰站了起來,對我喊了一句。
“嗯,你先忙著,我去后院給你們做飯。別告訴憶雅我回來了。”我對阿冰說道。
“師傅……”阿冰在我身后喊我。
只是,我已經走了進去。
我進去后,熊二坐著趴在桌子上睡覺。
阿納,在練習功法。
阿納見我提著菜回來了,放下他的權杖,向我走了過來,幫我提菜。
“練到第幾層了?”我對阿納問道。
降魔真經,共分八層。
“第二層。”阿納說道。
“嗯,不錯。”我點了點頭。
這降魔真經非常難練。阿納能夠在真人境第三階段修煉到第二層,這已經很不錯了。
隨后,我把菜提到廚房里放在,然后出來休息一會。
看熊二睡得這么香,我也不想打擾他。
就在我坐著的時候,卞憶雅從她房間里出來了。
“哎,你不是要上班嗎?”我驚訝的問了一句。
“今天星期天我休假。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卞憶雅打量著我,對我問道。
“我這不剛剛回來,想給你個驚喜嘛!”我笑道。
然后,卞憶雅走了過來坐下。
“怎么這么快你就回來了。”卞憶雅坐下后,對我說道。
“事情告一段落了。能解決的我解決了,不能解決的,我現在也沒辦法。”我回想著說道。
然后,我對卞憶雅說了我在路上遇見的事情和其他的一些事情。
阿納和阿冰,也在靜靜的聆聽。
不知不覺,說了兩個多鐘頭,才對他們說完。
說完之后,我喝了口茶,休息一會。
阿冰在我喝完茶后,拿出一本賬目遞給我。“師傅,這是這幾個月的賬單。”
“嗯,晚點在看。我先去做飯。”我點了點頭,說道。
“還是我去吧!你一路上舟車勞頓,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飯。”卞憶雅站了起來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的確,我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外面,就沒幾天是好好休息的。
白天走路,晚上打坐入定。
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是白天趕路,晚上對付僵尸。
每天就花那么幾個小時打坐入定一會。
要說不累,那是假的。
卞憶雅去做飯,阿冰去幫忙,阿納代替阿冰去守當鋪。
我趴在熊二對面,小酣一會。
等我醒來的時候,卞憶雅做好了飯菜。
“老大!”熊二抬頭看我趴在他對面,激動的叫了一句。
“嗯。”我點了點頭。
然后和熊二過去吃飯。
等吃完飯,熊二拉著我說東道西的。
然后,他說他已經到了妖首階段,該去收服熊族了。
我讓等一段時間,等卞憶雅突破后,我和他一起去。
不然以熊二這沒腦的憨貨,指不定會出什么意外。
吃完飯,在外面活動一會,我去當鋪里看賬本去了。
看了半天,賬目是沒問題,畢竟阿納和阿冰不會弄虛的,但是貨,有問題。
有好幾樣假貨,高仿貨,被以假亂真,買了大價錢。
阿納和阿冰,站在我身后,聽著我說的話。
然后,我叫他們去把我指的東西拿出來。
拿出來一看,有好幾樣都是假的。
我一一指出這些東西的問題,以及要從哪里去看真偽。
阿納和阿納知道自己收了假貨,還被騙給出真貨的錢后,兩人在那里自責,頭也不敢抬起來。
“沒事,不怪你們。”我笑著對他們說道。
“但是有人敢趁我不在拿假貨來騙我徒弟,這事沒完!”我看著大門外,冷冷的說道。
因為這些假貨,全部都是一個人典當在這里的。
而且當期還很短,只有一個月。
也就是說,一個月過了,那就沒辦法了。
但是,這是前幾個星期典當的,現在只有兩天時間,當期就到了。
“阿納,明天替我走一遭,挨個當鋪去問,問清楚這人的身份!”我看著阿納,對他說道。
“是,師傅。”阿納應了一句。
“阿冰,待會我給一本筆記。是我爺爺以前做大朝奉的時候寫的。你看完后給阿納看,這樣對一些古物就有了一定的認識。”我對阿冰淡淡的說道。
“是,師傅。”阿冰激動的說了一句。
現在典當,最怕收古物。
一是真假難辨,二是不收地下撈來的東西,所以比較難做。
說到這里,我想起來還有一對玉鐲放在卞憶雅那里,一直沒時間去弄,讓我給遺忘了。
等有時間,得好好看看才行。
現代物品,就比較好收了。一是有商家標注,二是可以上百度。
然后,我看了看,當出去的東西沒什么問題。
因為我都寫了一本價目表,阿冰和阿納賣東西,照著價目表的價錢賣出去就行。
對他們說了幾句后,我回房間,翻出爺爺寫的筆記,然后交給阿冰。
這筆記,爺爺在我小時候十多歲左右,就天天讓我看。
現在我都還能記住里面的全部內容。
然后,我讓他們兩個回去休息,我在當鋪里守著。
我從房間里拿出我的手機,然后充上電,開機。
剛一解開鎖連上網,瞬間滿屏幕的消息和未接電話。
我翻看了未接電話,有二十多個,七八個是陌生的,其他的都是熟人打來的。
現在是晚上,也不好打過去驚擾別人,只好明天再打。
然后,我看消息,99+,直接爆屏。
我一一的翻看,花了一個多小時。
等看完后,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簡單的回了幾句后,我看視頻了。
記得上一次看電視,還是兩年前,爺爺爸爸還在的時候。
自從他們死后,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就沒時間看了。
現在難得有閑,得把我未看完的電視看完。
看著看著,感覺后背涼嗖嗖的。
我以為是晚上的風,并未理會。
然后,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別鬧,看劇呢!”我以為是卞憶雅,說了一句。
“數日不見,小女甚是想念。公子可曾想奴家?”一道幽怨的女聲,在我耳邊想起。
這話很酥軟,不像是卞憶雅的聲音。
我反手扣在這只搭在我肩膀的手,然后拿出符紙。
她是之前趁我罡氣被封印時,前來找我麻煩的鬼魅。
沒想到現在又來了。
她的手搭在我身上,無非就是想拍滅我的三把火。
“天師不要!”鬼魅驚叫了一句。
我心一軟,沒有貼上符紙。
我站了起來,轉過身來看著她滿臉驚恐,深怕我把她滅了。
“你來干什么?”我對她問道。
“天師,你能不能把手放了。”鬼魅掙扎著說道。
我反手拉著她的手,運轉罡氣,讓她掙脫不得。
“我要是放了,你豈不是要跑!”我對她說道。
“我不跑,不跑。”鬼魅搖頭說道。
我可不信,于是拿出一張天師符,咬破中指,在符紙上畫了幾筆,然后貼在她背上。
“如果你敢輕舉妄動,別怪我催動符篆。”我放開手,對她警告道。
然后,我才坐下。
“天師真不懂憐香惜玉。”鬼魅嘀咕道。
“對鬼憐香惜玉?我傻啊。”我看著電視,說道。
“你來找我干什么?”我繼續對她問道。
大晚上的突然出現在我后背,這很不尋常。
說不定,她就藏在我的當鋪里。
“小女子數日不見公子……”
“打住,我想聽實話!”鬼魅話還沒說完,我開口打斷了她。
真要讓她說下去,肯定又是一陣肉麻的話,而且還沒什么用。
“我一直在你當鋪里。”鬼魅猶豫了一會,說道。
“你在我當鋪里?有沒有害人?”我陰冷的對她問道。
如果她對我徒弟或者卞憶雅做了什么,那我不介意殺了她。
“我哪敢啊!我連出現都不敢出現。里面那頭大笨熊,一拳就能把我打死。”鬼魅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