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石傭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
我對這方面沒什么認識,也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
走走停停,前面出現一道石門。
而腳步,也就是從這里消失的。
我等了片刻,里面沒有任何動靜,我才打開機關,走了進去。
這石門的機關,就在石門上。
石門上有一個八卦的圖案,按照一定順序,扭轉八卦,就能打開石門。
這跟道家的八卦一樣,所以我很輕松就打開了。
等走了進去,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墻壁上到是有一些燈,但是都沒燃燒。
正中間位置,有一口石館。
棺材蓋是打開的,還有一個黑毛僵尸,現在頭被砍下來。
我向石棺走了過去,棺材底居然還有入口。
不得不說,這些土夫子還是有一定的本事,這都能找到。
而那黑毛僵尸,穿著盔甲,應該是眾多守墓人的其中一個。
看了片刻后,我繼續走了進去。
走了不遠,我看見那伙人在前面,而且,只有七個了。
“老三已經死了,要不換條路吧!”一位年輕人對為首的一位老人說道。
“只有這條路才能通往主墓室,走其他路,遇到的全部是粽子?!蹦抢先苏f道。
他口中的粽子,就是僵尸。
地區不同,對僵尸的稱呼也不同。
“但是,剛才探路的老三,已經掉下去了?!蹦俏荒贻p人指著前面的鐵鎖橋說道。
我看著那鐵索橋,是由四根鐵索搭建的,只要抓穩,怎么會掉下去呢?
除非,鐵鎖上是有什么東西,一碰就能完蛋。
“是啊,這上面有磷酸,我們過去就是死?!绷硪晃荒贻p人說道。
“我來帶路吧!”之前拿司南指路的老人說道。
說是老人,其實相比年輕人他比較顯老。
現在看他年紀,估計也就五十出頭。
說完后,我走上了鐵鎖。
“跟緊我的腳步,我踩哪你們就踩哪。我抓哪,你們就抓哪!”那人回頭,對他們說了一句。
話說完了,帶頭走了上去。
我看他,每走一段距離,就會停下來算一算,然后接著走。
一行人,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過去。
等他們過去后,又打開一道石門進去。
而我,在他們進去后,才走上鐵索。
他們走的步伐,我全部記下來了,所以按照他們走的距離,一步一步邁進。
他們是邊算邊走,而我是直接按照他們走過的路來走,所以速度比較快,花了十多分鐘就過去了。
等我過去后,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石門后面,是一條通道。
在兩側有一些機關傀儡,只不過都被他們給破壞了,所以我走的格外輕松。
話說古人也真是夠奢侈的,死了修建一座墓,居然都如此之大。
說是勞民傷財也不為過。
走了一會,前面是一出比較寬闊的地方。
而地上,居然堆滿了尸骨,起碼得有千人。
我蹲下,看著這些尸骨。
從他們的穿著上來看,應該是當初修建陵墓的工人。
然后完事,就被殺了,以免泄露陵墓內的秘密。
看著這些尸骨,我搖頭嘆了口氣。
明知修建陵墓后最終會死,還是有不少人會來參加修建。
原因無他,修建陵墓會有一大筆錢。
他們知道自己會死,所賺的錢,都是給孩子老婆用的。
這就是以命掙大錢,也是很無奈的事情。
畢竟古代不比現在,古代人民最大的追求,就是一日兩餐,有菜有湯,時逢好日子吃頓肉,這就很滿足了。
看了一會后,我接著往里走。
走了幾分鐘,我看見前面燈火通明。
墻壁兩側,都點燃了火,起照明和檢測空氣的作用。
而后,前面出現打斗聲。
我快步走了過去,看見他們進入墓穴中,和一群穿著戰甲的僵尸打了起來。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他們打。
這些土夫子,對付僵尸的手段,和我們法師不同。
他們主要是靠蠻力和靈巧走位擊殺。
而我們法師,是靠罡氣和武器,還有陣法符紙。
打著打著,突然一口棺材蓋被掀開,從里面坐起一個僵尸。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楞了一下,居然是藍眼僵尸。
這藍眼僵尸,力大無窮,速度也很快,這下,夠他們受的了。
在僵尸出來那一刻,有一個不自量力的年輕人向他沖了過去。
結果,剛到僵尸前面,僵尸悍然出手。
一手伸進那人的胸膛,抓出一刻心臟來。
那人楞在原地,看著自己還有挑動的心臟。
隨后,藍眼僵尸一把捏碎心臟,那年輕人緩緩的到了下去。
“不好,是大粽子,用墨斗和黑驢蹄子!”一位老人打叫道。
說完后,一位年輕人從背包里拿出墨斗,把一頭線丟給另一個年輕人。
他們兩個圍繞著藍眼僵尸拉線,把藍眼僵尸給纏住。
戴摸金符的那人,拿出黑驢蹄子做武器,向藍眼僵尸沖過去,舉起黑驢蹄子敲打藍眼僵尸的頭顱。
不過,他就像是敲鼓一樣,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看不下去了,捏著嗓子對他傳音道:“用你舌尖血!”
戴摸金符那人聽到我的聲音,楞了一下。
“快啊,楞著干嘛?”一位老人對他喊道。
他們幾人,老的對付其他黑毛僵尸,那幾個年輕人,對付藍眼僵尸。
聽老人這么一喊,那人反應過來。
神情一緊,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黑驢蹄子上。
隨后,對藍眼僵尸打去。
第一下,打在頭上,藍眼僵尸的天靈蓋被打出一條長長的裂縫。
“呃啊!”藍眼僵尸大叫了一句,掙脫了墨斗線。
隨即,那人再次跳起來,重重的對藍眼僵尸的頭敲下去。
這一次,把藍眼僵尸的頭顱給打爆。
在殺了藍眼僵尸后,他又幫助一群老頭,把其他僵尸給滅殺。
等一番解決完后,他們幾個坐著地上喘著大氣。
不一會后,那位戴摸金符的人站了起來。
“在下王寧,可否請救命恩人現身一見?”他站起來,對著我隱藏的位置喊道。
我不動聲色,也不露面。
“王寧,你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這里哪有外人?”另一位年輕人站了起來對這王寧說道。
“剛才有人對我說,用舌尖血,我按照他所說的,用了,才把大粽子給殺了?!蓖鯇帉λ麄冋f道。
王寧這一說,其他人面露沉重之色,抬頭環顧四周。
“我們怎么沒聽到呢?”一位年輕人說道。
“閣下可否現身一見?”另一位老人供手說道。
我沒回話,也沒有出現。
我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并且,土夫子這個行業,真的見不得光。
“閣下,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想見一見你。我知道,我們是土夫子,做倒斗這行業見不到光,而你不想和我們同流合污。但是,現在都在一起,何不現身一見?我們沒有別的意思,而且,我們這次倒斗,一半以上的文物,上交國家。我們這幾人,只取一件?!蹦弥_盤的那老人對我說道。
“張老,不行啊。上交國家,我們賺的就不多了?!币晃荒贻p人說道。
“閉嘴。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一位老人吼了他一句。
“閣下要是愿意現身,那我們就上交一半文物。若不愿,那就當我沒說?!蹦菑埨侠^續說道。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出來。
我這算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很快,我出現了在他們的視野中。
“不知閣下是何人?”張老供手對我說道。
“茅山天師道陽子?!蔽易晕医榻B了一句。
我要說我是林氏傳人,他們肯定不知道。
所以,我就說了一句我是茅山天師。
這樣一來,我無形之中,拉茅山來做我的靠山,他們也不敢多起疑心。
而且,我說我是天師,天師就是對付鬼呀,僵尸之類的。
“原來是茅山天師,失敬失敬!”一位老頭對我說道。
我對他們供了一下手,算是還禮。
“你們剛才說的,可否當真?”我對他們問道。
“當真,只要你愿意幫忙,我們每人留一件,當然你也可以得一件東西,其余的全部上交國家?!鳖I頭的老人說道。
“好,可以。我可以幫你們對付粽子,但是其他的,我就不幫了?!蔽尹c了一下頭說道。
“幫忙對付粽子就行了。”那老人說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叫袁世,他叫張廣,他叫秦日?!痹罏槲医榻B道。
“袁老,張老,秦老。”我一一供手,算是認識了他們。
“我叫王寧。”
“我叫張禮,張老的孫子?!?br/>
“我叫徐來?!?br/>
那三個年輕人自我介紹道。
“嗯,叫我道陽子就行了?!蔽尹c了一下頭說道。
隨后,說了幾句話,繼續往內走去。
我對他們的來歷沒啥興趣,也沒多問。
一路進去,遇見各種機關。
不過好在他們有經驗,很容易就躲過去了。
看他們輕車熟路的,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
走著走著,遇見了地下河。
張老從包里拿出一塊壓縮餅干,把包裝袋撕開,將餅干丟了下去。
片刻后,出來一些魚,一秒不到,吃完了壓縮餅干,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