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是蠶蟲,池里是蛤蟆,墻角上是蜘蛛,花園里是蛇,蜈蚣。
看了一圈,就沒個正常的地方,全部都是蛇蟲。
也難怪得這里還能住人。
晚上要是蛇蟲進去咬一口,還不全部都得死絕。
很快,我一直深入里面。
紙鶴停在一間房門口,就不動了。
安文,就在這間房里。
我正準備進去救人的時候,穆蘭一把拉住了我。
“別急,門上有蠱毒。”穆蘭指著們對我說道。
我一看,還真有。門上面有一些蠶絲,很細,半透明的,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這蠶絲,和剛才蠱蟲門門主手中天蠶蠱吐出的蠶絲一樣。
觸之既死,毒性很霸道。
想到這里,我拔出誅魔劍,準備用誅魔劍來把門給打開。
正當我要動手的時候,外面有幾人沖了進來。
我不思假索,直接把門打開。
但是打開了我才發現,里面居然還有蠱蟲。
而安文,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唇發紫,臉色蒼白,甚至手的十指,全部被割破。
很顯然,安文中了蠱毒,而且還被取血喂蠱蟲。
我取出幾張符紙,丟在地上。
吐了一口精血在誅魔劍上,在符紙上點了幾下。
符紙瞬間把所以蠱蟲籠罩在其中,并燃起一道烈火,炙烤蠱蟲。
我走到安文的身邊,看見他身上還有幾道天蠶蠱絲。
我用誅魔劍,輕輕的把天蠶蠱絲給挑起,然后才把安文給救下。
我用我的腿枕著安文的頭,喂他吃了幾顆丹藥。
這些丹藥,當初在龍虎山的時候,火陽子給我的。
龍虎山,最擅長的就是煉藥,茅山最擅長的是符篆。
只是現在,清靈子最擅長的是封印術,至于他的兩個弟子擅長什么,就不知道了。
安文吃下丹藥,需要等丹藥化散,所以還要三分鐘才能醒來。
“你幫我看著安文,我去對付那幾個人。”我對穆蘭說道。
“小心他們的蠱蟲。”穆蘭對我說道。
“嗯,我知道。”我點了一下頭,抽出滅魂索走了出去。
“小子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其中一位蠱蟲門的弟子對我說道。
“哼!我看你們誰有本事將我留下。”我冷哼了一句,揮動滅魂索抽打過去。
很快,和他們交戰去了。
他們是蠱師,失去了蠱蟲,那就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我把他們的蠱蟲,全部消滅,再對付他們。
我吃了蠱神給我的丹藥,所以不怕蠱毒。
“地火符,燃!”我丟出一張地火符,念了一句。
符紙瞬間燃起,焚燒地面的蠱蟲。
然后,我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滅魂索上。
片刻功夫,他們的蠱蟲全部被我打落在地,被地火焚燒。
周圍的蠱蟲,被地火攔下,過不來。
他們幾個,失去了蠱蟲,便不足為懼。
我幾索抽在他們身上,兩分鐘就全部解決了。
我沒殺他們,只是把他們打成重傷,讓他們沒有再戰之力。
在我解決他們后,穆蘭扶著安文走了出來。
我向安文走了過去,從穆蘭手中接過安文。
“沒事吧?”我對安文問道。
“還死不了。”安文臉色慘白的說道。
“嗯,等回去再說。”我點了一下頭,對安文說道。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須盡快離開才行。
在我們要走的時候,被這里的蠱蟲包圍了。
因為蠱蟲對血很敏感,現在已經爬了過來。
那幾個重傷的弟子,在流鮮血。
許多蠱蟲爬到他們身上,一瞬間吸干他們的血肉。
他們幾個片刻之后,化為皮包骨,就連血肉內臟,也被蠱蟲吃個干凈。
“那些是嗜蠱蟲,什么都吃,最喜歡吃內臟。”穆蘭指著那些蠱蟲對我說道。
我點了一下頭,在想辦法。
剛才的打斗,驚醒了這里的蠱蟲。
現在全部把我們給包圍了,想要出去的確麻煩。
“我在前面開路,穆蘭麻煩你扶著我的朋友出來。”我回頭對穆蘭說道。
“那你小心。”穆蘭對我說道。
是點了一下頭,一手持索,一手持符。
我拿著的符紙,是地火符,能暫時隔絕蠱蟲。
很快,地火符在前面燃燒,許多蠱蟲不敢靠近。
我們三個,踏著地府走了過去。
這地火符,專燒陰穢物,對人體影響不是很大。
很快,走出第一個院子,到了第二個院子。
我依樣畫葫蘆,點燃地火符開路。
但是,這里的蠱蟲不怕地火焚燒,爬行在地火上面,走了過來。
“燒不死你們,我劈死你們!”我取出一張天雷符,對他們說道。
“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天雷,引!”我雙指夾著符紙,念動咒語。
很快,上空中天雷滾滾,隨時準備降下來。
我把符紙打了出去,天雷隨之落下。
當然,我們用符紙引下來的雷,并不是自然產生的雷,所以威力沒有自然產生的雷強。
雖說沒有自然產生的雷強,但是對付這些蠱蟲,綽綽有余。
雷劈了一會后,便停止了。
這里的蠱蟲,也全部被雷給劈焦,死的不能再死。
引動天雷,消耗也是極大的。
在天雷降下來的時候,需要一直堅持施法。
所以,剛才劈了幾分鐘,我的罡氣消耗了三分之一,比我用誅魔劍消耗還大。
隨后,我們三個走了出去,到了前庭。
這里,養的是蠶蟲,也是蠱蟲。
蠶蟲雖不在五毒之內,但要是培養得好,毒性比五毒還要強。
所以,很多養蠱的人,都喜歡養一只蠶蟲,當做自己的本命蠱蟲。
我拿出天雷符,在猶豫要不要在使用一次天雷符。
再使用一次,我就只有三分之一的罡氣了。
“別用雷,用火。”穆蘭對我說道。
“用火有用嗎?”我疑問了一句。
“嗯,他們只是半蠱,還沒有徹底成為蠱蟲。”穆蘭對我說道。
所謂半蠱,就是還在培養中的蠱蟲。
我拿出地火符,丟了過去。
“滋滋!”
地火燒在蠶蟲身上,發出“滋滋”都聲音。
我們三個,踩在蠶蟲尸體上,走了出去。
蠱蟲門的基業,現在算是毀了。
兩個院子里的蠱蟲,全部被我消滅感覺。
想要重新培養,至少需要十年。
很快,我們三個走到外面。
外面的兩幫人,還在交戰中。
我們兩個走到其中的一位蠱神副手旁邊。
“人已經救出來了,可以走了。”穆蘭對蠱神副手說道。
“嗯。”蠱神副手點了一下頭。
隨后,開口大喊道:“走!”
蠱神副手喊了一聲后,其他人紛紛停手,退了下來。
等人全部下來后,兩位副手在前面要帶著我們走。
“等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蠱蟲門是什么?”蠱蟲門門主陰冷的說道。
“哦,那你還想打嗎?”蠱神的一位副手說道。
兩位副手和蠱蟲門門主交戰,算是持平。
誰也打敗不了誰。
而且他們三個斗蠱,也是一樣,不分上下。
“你們來我蠱蟲門鬧,總得留下點什么吧!”蠱蟲門門主淡淡的說道。
“你們把我朋友扣押在這里,每日取其精血喂蠱蟲,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我站了出來,對蠱蟲門門主說道。
“哦,那又怎樣?”蠱蟲門門主淡淡的問道。
“我不能怎樣,但是我朋友的師門敢!我朋友是龍虎山弟子,為掌門真傳弟子。我就不信,他的同門和師傅,不會為他報仇!”我淡淡的說道。
以火陽子護短的性格和朱火他們對安文的情誼,怎么都會來討個公道的。
“等著吧,等龍虎山的人來找你們算賬!”我繼續說了一句。
果然,我話剛說完,蠱蟲門門主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我們走。”我沒理會他的表情,喊了一句。
“等等,誰都別想走!”蠱蟲門門主陰冷的說道。
蠱蟲門門主說完后,從口里拿出一只蠱蟲。
“這是他的本命蠱蟲,天蠶毒蟲,毒性極強。”穆蘭看著毒蟲,淡淡的說道。
蠱師體內都會有本命蠱,不過一般他們都不會用自己的本命蠱。
因為蠱師的命,和自己的本命蠱是有聯系的。
本命蠱死了,蠱師也會死,反之也一樣。
“你可真舍得,居然想用本命蠱把我們留下。”蠱神的一位副手說道。
“沒辦法,不能讓他們兩個走。”蠱蟲門門主搖了一下頭說道。
“你確定要動手?”我冷冷的對蠱蟲門門主問道。
“就如你剛才說的,要是放你們走了,龍虎山找來,我這里交代不了。干脆就把你們全部留在這里算了。這樣一來,就沒人知道了。”蠱蟲門門主淡淡的說道。
說完,蠱蟲門門主催動天蠶毒蟲,準備對付我們。
“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言罷,我拿出一張天雷符,用右手雙指夾住。
“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天雷,引!”
我念動咒語,引動天雷。
隨即,半空中雷聲滾滾。
把符紙打了出去,打在天蠶毒蟲上。
幾道天雷隨即對著天蠶毒蟲劈了下來。
我看見蠱蟲門門主,一口血忍不住噴了出來,鮮血染紅了階梯。
片刻之后,雷聲停止,我看見天蠶毒蟲還在蠕動,還有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