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卞梁軍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的為難。
“算了,等以后見到黑惡勢力,再抓。經(jīng)過這幾天的大肆掃黑除惡,京城應(yīng)該能平靜一段時間了?!北辶很妵@了一口氣,說道。
“嗯,不錯!”我點了一下頭,應(yīng)道。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抓捕,就算京城還殘留一點黑惡勢力,也翻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
閑聊了一會后,我便去休息去了。
明天晚上就要去對付四臂魔尸去了,得好好的休息一晚,養(yǎng)精蓄銳才行。
躺在床上,念了幾遍清心咒,很快就睡過去了。
清心咒最大的作用,就是使人心平氣和,拋除心中煩惱,凝神靜氣。
很快,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
白天鬼市沒開門,月半道人估計還在里面沒有出來。
我下去吃了點早點,便獨自前往靈山腳下。
四臂魔尸是從那里進(jìn)入陰間的,很可能會在從那里出來。
卞憶雅和熊二,我讓他們兩個繼續(xù)去抓蛇精去了。
我讓卞憶雅準(zhǔn)備一點雄黃酒,往里面加入一點朱砂,這樣對蛇精會造成一定的影響,方便捕捉。
我出去打車,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靈山。
因為靈山坍塌,現(xiàn)在游客禁止入內(nèi),所以人很少。只有施工部的人在這里重建靈山。
我在這里找了一處落腳的地方,一邊做準(zhǔn)備,一邊看著四臂魔尸進(jìn)入陰間的入口。
四臂魔尸畢竟是由尸變異而來,不懼陽光,實力在藍(lán)眼僵尸和黃眼僵尸之間。
晚上出來到是還好,要是白天出來,這里施工的人這么多,夠他美餐一頓。
靈山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吃的住的。
到了中午,我看還沒有什么動靜,便找了家飯店,吃了點東西。
吃完東西,繼續(xù)監(jiān)視著。
還好現(xiàn)在是春天,不怎么熱,不然待一天,非得把人曬死不可。
很快,一下午過去,到了晚上六點半左右,工人們也紛紛下班了。
看著工人們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氣。
要不然的話,他們都得遭殃。
不過,在工人們走的時候,我看見陰間的通打開了。
現(xiàn)在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工人還在收拾東西沒有走。
來不及多想,我立馬解除封印,催動罡氣。
一個箭步上前,從包里拿出準(zhǔn)備好的東西,封印住通道。
貼了幾張符紙,這才暫時穩(wěn)住。
不過,這封印,最多能堅持十分鐘。
十分鐘過后,四臂魔尸必然能出來。
我看那些個人磨磨蹭蹭,有說有笑的收拾東西,真替他們著急。
照他們這種速度下去,半個小時過去也還會有。
而我又要必須控制好封印,也不能過去喊他們趕緊走。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等四臂魔尸出來,我牽制住四臂魔尸,那些個人看見,能跑多少算多少。
我非圣人,不會用自己的命,去換他人的命。
很快,幾分鐘過去,封印的力量在逐漸消失,里面的四臂魔尸,在掙扎的想要出來。
就在我萬般無奈的時候,卞憶雅和熊二來了。
在他們身后,還有幾個警察。
“你們來干什么?”我對他們問道。
“蛇精已經(jīng)被我們抓了,我們是過來幫你的。”卞憶雅對我說道。
“哎,都叫你們不要來了?!蔽覈@了口氣,搖搖頭說道。
“我們來都來了,你還能趕我們走不成?”卞憶雅掐著腰對我說道。
“行,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看見前面的工人了嗎,以最快的速度遣散他們,不然我快堅持不了了?!蔽抑钢切┕と?,對卞憶雅說道。
“你們四個在這里幫林天,其他人跟我走,去遣散工人?!北鍛浹胖笓]著說道。
卞憶雅說的那四人,向我走了過來,幫忙加持封印。
“你們也是法師?”我驚訝的對他們問道。
“嗯,我們是國家靈異事件調(diào)查組的成員?!睘槭字藢ξ艺f道。
我觀他們有罡氣,居然也是小天師。
有了他們四個幫忙,起碼還能再堅持十分鐘。
卞憶雅向工人走了過去,揮手說道:“無關(guān)人員迅速撤離,京城警局在此緝拿殺人團(tuán)伙?!?br/>
那些工人一聽有殺人團(tuán)伙在此,紛紛開車的開車,跑的跑,快速撤離。
對他們來說,生命高于一切。
不得不說卞憶雅的智商就是高,如果慢慢的去疏離工人,起碼得十多二十分鐘。
現(xiàn)在這么一喊,十分鐘內(nèi),工人全部離開。
因為沒有游客,在靈山下就沒人擺攤子做生意。
等工人走了之后,封印也被四臂魔尸打開。
我們五個人把通道圍住,等四臂魔尸上來,好把他給困住。
片刻之后,四臂魔尸上來了,青面獠牙,皮膚枯黃如褶皺,雙眼血紅且凹陷。
我們正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從通道內(nèi)再次跳出十多只魔尸出來。
這些魔尸,樣貌與四臂魔尸相似,只是只有兩只手。
“哪找來的小弟?”看著其他魔尸,我驚呼了一句。
一個就難以對付了,還出來這么多,簡直不要給人活路。
“四臂魔尸交給我,其他魔尸你們負(fù)責(zé)處理,沒問題吧?”我對其他四人喊道。
現(xiàn)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得趕緊安排戰(zhàn)術(shù)。
“沒問題!”為首的人對我說了一句。
說完之后,他們四個對著魔尸攻擊過去。
而我,拿出滅魂索和誅魔劍,向四臂魔尸迎了上去。
四臂魔尸畢竟是尸,雖然靈智卻很低,而且還不能開口說人話。
“呃?。 彼谋勰蠛鹨宦?,揮動腰上的一雙手對我打來。
與他對決,我很是吃虧,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在這可以完美的提現(xiàn)出來。
一邊打,我一邊往他扔生石灰。
生石灰一觸碰到他的身體,四臂魔尸身上瞬間冒起了一陣黑煙。
然后,被打中的身體部位,全部都有傷口。
“?。 彼谋勰酝吹拇蠼辛艘痪洌俅蜗蛭掖騺?。
要不是我用符紙和滅魂索栓著他的一雙手,還真沒法打。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沒法打。
憑我現(xiàn)在的勢力,根本對付不了四臂魔尸。
和他激斗這么久,也不過只是苦苦支撐。
“這月半道人怎么還不來?”我焦急的嘀咕了一句。
要是他再不來,那一切都完了。
在我苦苦支撐的時候,熊二跑了過來,一拳把四臂魔尸打飛出去。
剛才交戰(zhàn)的時候,我叫熊二去幫我買墨斗,現(xiàn)在回來了。
“老大,給你。”熊二把墨斗和墨汁丟給了我。
“熊二,你幫我抵擋一會?!蔽覍π芏f道。
“好嘞!”熊二應(yīng)了一句,便和四臂魔尸交纏在一起。
看見熊二幫我抵擋四臂魔尸,我也沒閑著。
打開墨斗蓋子,按照一定的比例往里面加入墨汁,朱砂,雞冠血,以及我的兩滴精血。
等弄好之后,我對卞憶雅喊道:“憶雅,過來幫我彈墨斗!”
卞憶雅聽到我的聲音,向我跑了過來,對我問道“怎么弄?”
“待會聽完指示就行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人卞憶雅抓著墨斗,我拿著頭,跑到另一邊,然后蹲下,在地上彈了一條線。
然后又繞了半圈,在地上再次彈了一條線。
我指揮著卞憶雅往不同的方向走,然后在地上彈上線。
很快,幾分鐘過去,地上彈好了墨斗線。
我把墨斗放到半邊,取出朱砂筆點綴地上的陣法。
這陣法,是我最近才學(xué)的,要求比較高,但相應(yīng)的作用也很強(qiáng)。
片刻之后,陣法點綴完成,陣法把所有人都覆蓋在內(nèi)。
“降魔誅魂陣,起!”我站在陣法中心,啟動陣法。
“你們幾個,快出陣法去,熊二,你留下保護(hù)我?!碑?dāng)陣法啟動的這一刻,我對卞憶雅他們喊道。
卞憶雅他們五個看了我一樣,也沒多說,跑出了陣法。
我需要在陣法中心控制陣法,所以不能出去。
當(dāng)我往陣法內(nèi)催動罡氣的時候,陣法上面以罡氣凝結(jié)出一抦抦刀子。
當(dāng)罡氣化刀出來的時候,猶如自由落體運(yùn)動一樣,向這里的魔尸斬了下來。
凡是在陣法內(nèi)的一切生命物品,都會被罡氣化刀攻擊。
而我,用罡氣化罩,把我和熊二罩在里面。
“嘖嘖,這陣法,厲害?。 蓖饷娴囊晃环◣焽K嘖稱奇道。
“但是他的消耗也會很大,你看那罡氣化刀,每一柄,都蘊(yùn)含大量的罡氣。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此罡氣化刀,最多會有三十三柄。”為首之人看著陣法的情況,對其他人說道。
為首那法師說的不錯,罡氣化刀只有三十三柄。
這罡氣化刀,最多是有九百九十九柄,只是我還沒達(dá)到那種程度,我現(xiàn)在才小天師,只能有三十三柄。
并且,等實力提高,還可以控制罡氣化刀。
不像現(xiàn)在,只能在陣法中躲著控制罡氣化刀。
其他魔尸,被罡氣化刀插中,紛紛匍匐在地,失去行動能力。
每三刀,就能解決一個魔尸。
而四臂魔尸,背后都插著兩把罡氣化刀了,更加狂怒,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過來。
“呃?。 彼谋勰蠛鸬馈?br/>
吼完后,一躍而起,把半空中的其他罡氣化刀給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