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時被推上皇位,做了一個傀儡皇帝。
長大時受軍閥控制,也是一個傀儡皇帝。
等到了中年,清朝被推翻,他也被送進了監獄勞改。
然后過了幾年出來后,才真正的做了一個人。
而他是自然老死的,所以他的龍脈,沒人搗毀,只會慢慢的消散。
“你說只有我能承受住龍氣,是什么意思?”我對月半道人問道。
他的這句話讓我很好奇,他都不行,憑什么認為我行?
“你身上有龍的氣息,和龍很相近。”月半老人看著我說道。
“這怎么可能?”我宛然一笑,說道。
月半道人盯著我看,笑了一下。
“這還真可能。”月半道人說道。
月半道人說完后,我低頭沉思了。
要說我有龍的氣息,這個到是有可能。
因為之前我去泰山之巔采摘龍須草的時候,沾染上了龍須草的氣息。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那我感覺希望不大。
那道進入我體內的須彌龍氣,早就已經消失了。
如果貿然闖入龍脈龍眼處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凡事沾上龍字的東西,都不簡單。
看著月半道人,我對他說出了我身上龍氣的來源。
月半道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不,我所說的龍氣,是來源于你的血脈。”
“這怎么可能?”我驚呼了一句。
龍氣來源于血脈,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是龍的后代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
“我不會看錯的。”月半道人搖了一下頭。
我看著月半道人堅定的眼神,低頭沉思了。
想來月半道人,是不會騙我的。
憑他和清靈子的關系,我就該相信他才對。
只是,我不知道我怎么會有龍的氣息?
“拜托了!”月半道人單膝跪在我面前,對我請求道。
“月半道人,你先起來再說。”我急忙把月半道人扶起來。
怎么說,他也是我的長輩。
上次他告訴我敵人是半陽散人,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應該償還才是。
只是,不知道我去了,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想了片刻后,最后我咬牙點了一下頭,答應了月半道人。
“多謝了。”月半道人對我深深的拜了一下。
“不用謝,你上次幫我,這次我幫你,算是償還了人情。”我揮了一下手說道。
“我也沒有什么好給你的,只有把我珍藏多年的玉簫送你女朋友。”月半道人說完,他的紙人侍女拿出了一只簫出來。
玉簫是用黃布蓋著的,看起來很高貴的樣子。
月半道人把布掀開,把簫拿了出來。
“請。”月半道人把簫遞上,對卞憶雅說道。
“這我不能要。”卞憶雅搖了一下頭說道。
“這簫和你有緣,你就收下吧!”月半道人對卞憶雅說道。
“林天,我……”
“憶雅,收下吧。”我對卞憶雅說道。
“嗯。”卞憶雅點了一下頭,這才把簫給收下。
我看見玉簫上面,有“九憂”兩個小篆,應該就是這只玉簫的名字。
而名字是用小篆寫的,體現出了這只簫的歷史悠久。
“據說這只玉簫,是采用和氏玉所做,簫聲清脆,可扣人心弦。”月半道人淡淡的說道。
卞憶雅點了一下頭,然后拿著簫試吹了一下。
“這本名叫九憂斷魂曲,是這只玉簫的配套曲,只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半部。”月半道人把書遞給卞憶雅,對卞憶雅說道。
“多謝。”卞憶雅道謝了一句,把曲譜收了起來。
“這簫可以當做法器使用,一曲肝腸斷,指的就是對付鬼。”月半道人繼續說道。
看的出來,這月半道人,對于簫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
卞憶雅點了一下頭,然后把簫拿在手中。
不得不說,這玉簫和卞憶雅還是挺搭的。
要是卞憶雅在換上漢服,那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仙女。
等月半老人把簫送出去后,才回歸今天的正題,拿出了一張地圖。
“這是前往龍脈所在的路線,以及一些注意事項。”月半道人指著一條線,對我說道。
“嗯。”我看著路線,點了一下頭。
這是前往靈山的路線,到了靈山后,是從一處峭壁進入靈山內部。
“我該什么時候去?”我收起地圖后,對月半道人問道。
“越快越好,最好就是今晚上。白天,龍氣相對活躍,晚上就比較虛弱。而且我感覺我體內的封印,堅持不了多久了。”月半道人沉重的說道。
“那好。”我點了一下頭,準備今晚上就去。
早點去,早點回來最好。
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
一般有什么事,能快點解決就快點解決。
又和月半道人交談了一會,我這才拉著卞憶雅離開。
“注意,要是不行就別勉強自己!你的命,彌足珍貴!”在我走了幾步后,月半道人對我說道。
這句話讓我聽得云里霧里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的命彌足珍貴,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嗎?分什么高低貴賤?
我沒有回頭,直接拉著卞憶雅出了夜市。
因為有徐氏兄弟的保護,我們兩個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出了鬼市,我和卞憶雅坐在車上。
我本以為這次來鬼市會有什么危險,結果危險沒有,但是卻有更危險的事情。
“憶雅,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對卞憶雅問道。
“你又想把我丟下。”卞憶雅看著我,微微嗔怒的說道。
“我沒有想丟下你,你也知道這次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去。萬一你出點事情,我怎么和你爸媽交代。”我拉著卞憶雅,對他說道。
“那就帶我去,反正你會保護我。”卞憶雅說道。
“哎,我……”
我話還沒說完,卞憶雅一腳油門開車走了,“坐好,走了。”
我無奈的苦笑一下,系好安全帶。
我們這次去的靈山,位于城郊,有點遠。
從這里出發的話,起碼得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這還是晚上車輛少,要是白天車多擠的話,三個小時都不一定能到。
很快,我們駕車到了靈山附近。
卞憶雅找到一處停車場,把車停好,然后去吃點宵夜。
雖然現在才十一點,還是有點餓了。
吃完東西后,我們才往靈山走去。
根據地圖的路線,我們是要繞到靈山的側面,從一處石洞中進去。
而且月半道人才特別標注,里面有機關,還有木制傀儡。
機關和傀儡,都是當初用來守護龍脈的。
走了二十多分鐘,我和卞憶雅走到指定位置。
前面的石洞入口是封閉的,需要靠自己找到一定的規律打開。
“憶雅,待會進去后,你要緊跟著我,別亂跑。”我回頭對卞憶雅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在車上跟我說過幾遍了。”卞憶雅看著我說道。
“多說幾遍嘛!”我癟了一下嘴,說道。
然后,我走了過去,在墻上石壁上找機關入口。
片刻之后,試了十多次才打開。
石洞一打開,卞憶雅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射進去。
我看見,地上有很多箭矢,還有好幾俱傀儡。
想來是上次月半道人進來的時候,引發的機關。
我拉著卞憶雅,走了進去。
等我們兩個進去后,石壁門又自動關上了。
幸好有卞憶雅的手機照明,不然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小心點。”我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后,我在前面探路,摸索著進去。
也許是上次機關全部對付月半道人了,這次我們進來,居然都沒觸發機關。
隨著不斷的深入,我感覺里面的氣場有點強大。
就在我們往內走的時候,我聽到機器轉動的聲音。
“小心!”
我剛提醒完,一只機關傀儡跳了出來。
機關傀儡掄起拳頭,就要對我砸來。
不過,我看他動作僵硬而又緩慢,很容易就躲開了。
想來這機關傀儡是放置時間久了,里面的機械構造都生銹了。
我一次一次的躲開攻擊,然后用力一踢,把機關傀儡踢飛出去。
我拉著卞憶雅,趕緊往內跑進去。
因為我聽到,其他傀儡行動的聲音。
要是讓他們過來,把我和卞憶雅圍著,那就遭殃了。
好在傀儡行動僵硬,沒有追上來。
我和卞憶雅跑了六百米左右,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有一道門,門上面刻著龍和鳳。
而龍脈,就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只見,里面很像是一座山脈,只是山脈有點像龍,加上被風水師的點化,就形成了龍脈。
一股澎湃的龍氣,對我和卞憶雅,沖擊了過來。
我急忙把卞憶雅護在身后,以身體擋住。
讓我驚訝的是,那龍氣撲在我身上,居然消失了?
我看著沒什么危險了,就拉著卞憶雅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大門自動關上,我隱隱約約間,聽到淡淡的龍鳴聲。
就好像是龍脈中,把龍封印在內。
而龍想要出來,卻被封印著。
所以在怒吼,宣泄自己的情緒。
“你在這里等我。”我回過頭對卞憶雅說了一句。
卞憶雅看我表情不對勁,點了一下頭,留在原地。
而我慢慢的,往龍脈處一步一步的靠近。
越是靠近,這股龍氣越強,而龍鳴聲,也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