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點頭說了一句。
“你要什么時候開始打擊黑惡勢力?”卞梁軍對我問道。
“今天晚上,趁黑出擊!”我握上拳頭,說道。
若我猜測不錯的話,明天任何時間,馬思超都會來找卞梁軍報仇。
馬思超都已經找鬼對付卞梁軍了,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黑惡勢力一般都在哪些地方?”我對卞梁軍問道。
“這些年我們經常跟黑惡勢力打交道,他們所出沒的地方,到也有些了解?!北辶很姷恼f道。
“知道他們在哪就行,尤其是私販軍火的地方,要好好的嚴查!”我對卞梁軍說道。
我話說完后,卞梁軍低頭思索了。
卞梁軍,他也知道我的意思。
是怕馬思超,去找販賣軍火的地方,購置軍火。
“嗯。”卞梁軍想了一會后,點了一下頭。
“等憶雅他們回來吃完飯,就可以行動了。”我繼續說道。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了了,對手就是馬思超。
今天我們不出手,明天等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我和卞梁軍商量完之后,就回房接著休息去了。
養精蓄銳,等待著今天晚上的出擊。
今天晚上,這京城注定不會平靜。
回到房間,我準備了一會,然后才入睡。
不知不覺中,到了晚上七點。
我醒了出去,卞憶雅他們也回來了。
圍坐在一起,花半個小時吃完飯。
然后,才開始說正事。
“一共有多少特警武警可以調用?”吃完飯,我對卞梁軍問道。
“武警三千,特警三千五,公安局警察二千。”卞梁軍說道。
“那好,到時候京城五環,全部分開來查。”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還有就是,封鎖一切通道,別讓人跑了?!蔽已a充了一句道。
今天晚上,是一次重大的掃黑除惡戰。
不僅要把馬思超給抓出來,而且還要嚴厲打擊整個京城的所有黑惡勢力。
所以,我讓卞梁軍封鎖一切向外的通道,以防京城黑惡勢力逃走。
“卞叔叔,待會你召集五百個特警跟著我們一起行動?!蔽覍Ρ辶很娬f道。
“行?!北辶很婞c了一下頭。
其他警察對付警察地下勢力,我們對付頭目馬思超。
一番準備好了之后,卞梁軍也叫來了五百個特警在別墅外候命。
卞梁軍給我們每個人配了兩把手槍。
不過,手槍我們可不太會用。
但是帶著身上,關鍵時刻拿出來開幾槍,這還是會的。
等準備好之后,我把小童和白棠留下來。
怕有人劫持卞憶雅的媽媽做人質。
加上熊二,我們一行人是七個。
“出發!”卞梁軍振臂一呼道。
說完后,我們七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警車。
這警車是防彈車,可以坐八個人。
卞憶雅開車,我坐在她旁邊。
卞梁軍,熊二,安文,他們三個坐中間。
坐在最后的,是朱火和朱山。
卞憶雅開車,往三環路走去。
一個多小時后,車停在一個娛樂場所。
卞梁軍下車來,抬頭看著娛樂場所。
“給我上,所有黑惡勢力,給我一網打盡!”卞梁軍下車來后,抬手說道。
說完之后,所有特警沖了進去。
一半的特警抱著沖鋒槍,還有一半的人拿著步槍,繞到后門去。
他們沖進去后,叫所有人抱頭蹲下。
面對黑壓壓的槍口,不少人選擇臣服蹲下。
只有一小部分人見情況不對,從后門想要溜走。
不過,后門早有兩百多個特警拿著槍等他們。
這次,卞梁軍也是下了決心。
凡是反抗的,直接開槍掃射。
這家娛樂場所,出入的人大部分都是混社會的。
從后門跑的,有幾人想開槍反抗。
但是,剛剛掏出槍來,特警瞬間開槍。
那幾個掏出槍想開槍的人,瞬間被子彈打穿身體,倒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其他人瞬間不敢反抗了。
抱頭蹲在地上,等著被特警抓去。
很快,十分鐘不到,這個娛樂場所安靜了。
特警正有序的檢查每個人的身份。
身份可疑的直接帶走回去調查,身份沒問題的,就放走。
這一忙活,就是二十分鐘。
等這里做完之后,我們便去下一家。
卞梁軍說,類似于這樣經常出入地下黑惡勢力的娛樂場所,有十多家。
所以我們得一家一家去找了看。
順便,就把京城的地下黑惡勢力給橫掃干凈。
解決完這里后,我們去了下一處地方。
一晚上,花了三個小時,我們一行人抓了七處的娛樂場所地方。
吸毒的,販毒的,買賣人口的,都有。
全部被送進監獄去。
這次,可沒有誰能僥幸逃脫。
整個京城五環,八千五百個警察,在到處打擊黑惡勢力。
而且,去往別的省市的地方,也被封鎖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兩點了,還有四處地方沒有查。
我們,便往這最后的四個地方前去。
卞梁軍跟我說,最后四個,有兩個是販毒和販賣軍火的。
只是,往天沒有證據,所以才沒有去抓。
其他兩個地方,只是地下黑惡勢力去的比較密集。
我們先把地下黑惡勢力較多的地方掃清,然后才去最后兩個。
花了一個半小時,才掃清那兩個。
但我們這邊的特警,五死七傷。
我們從一環哪里,再調遣了五百個特警過來幫忙。
一環內,是國家重要的政治地方。
每天都有重病把守,能在那里呆的地下黑惡勢力,還真的沒有幾個。
所以,特警留在那邊也是閑著,干脆掉遣過來幫忙。
很快,半個小時后,從一環內的特警趕到。
而我們,也正式向最后兩處地方出發。
一處地方是酒吧街,里面只有四間酒吧。
表面上看起來和其他酒吧沒什么兩樣,很正規。
但暗地里,這是是販毒的場所。
卞梁軍五年前,就是在這里把馬思超給抓了的。
本來這家酒吧是要關門的。
但過了三年,又重新開門了,而且還換了一個老板。
因為是正常經營,就沒有來管了。
只是,在上個月,有警察在這里發現有買賣毒品的勾當,所以這酒吧才再次被盯上。
現在,要再次闖入里面去抓毒販子。
等我們下車后,卞梁軍做了幾個專用手勢。
特警看懂手勢的意思,分成四波,每波兩百人,剩下的兩百人策應。
然后我們七個,跟著第一波去了第一家酒吧內。
特警一腳把門踢開,闖入酒吧內,拿槍對著所有人。
“抱頭蹲下不許動!”一位特警大喊道。
看到這一幕,酒吧內的人都慌了。
一半的人抱頭蹲下,還有一半的人,想要逃跑。
酒吧內正放在慢搖歌曲,整個場內的光線都比較昏暗。
不少人,想從后門跑。
還有幾個,自以為聰明,趁燈光較暗,想從特警的眼睛中溜走。
不過,特警早有準備。
用防爆盾把前門后門堵住,其他特警沖進去拷人。
見到一個拷一個,不管是好是壞。
這樣做,其實是保護這里面無辜的人。
要不然黑惡勢力劫持了人質,那就沒辦法了。
果然,想什么來什么。
還真有人劫持了其他人做人質。
“別過來,不然我拉他墊背!”一個壞人拿著跳刀指在一個人的脖子上說道。
被他劫持的人,直接嚇得不敢說話了。
“你最好放開他,然后自首,這樣還可以減輕處罰!”特警對他說道。
“哈哈哈哈,老子殺的人沒有八個也有六個,所販的毒超過五千克,你讓我自首,你覺得老子還有希望活下去嗎?”那位歹徒大吼道。
“你們最好別過來,不然這里的人,我能殺多少殺多少。”那位歹徒說完,一只手伸進包里,掏出一只手槍,指著所有人。
正當我要想辦法救人的時候,我看見卞梁軍伸出左手,豎起了大拇指,往上戳了戳。
然后“嘭!”的一聲,那位劫持人質的歹徒,瞬間被狙擊槍伸穿腦袋。
他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
現在我知道了,剛才卞梁軍做的那個手勢,就是讓狙擊手開槍的意思。
歹徒死了之后,特警也沒閑著。
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人都給拷起來。包括之前被歹徒所劫持的人,也給拷起來。
等把所有人都給拷起來后,特警去房間內,廁所內搜查東西。
半天之后,搜到人民幣五百萬,槍支十只,毒品一千克。
正當我們想繼續的時候,開槍的聲音從其他酒吧傳了過來。
我們急忙跑了出去,看見第三家酒吧,正在激戰。
我們這邊的特警,已經死了十多個,都是之前沖進去的,現在死在門口。
外面的特警,用防爆胎把酒吧圍住,狙擊手對著里面的歹徒開槍。
而里面的歹徒,同樣在對著外面的特警開槍。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速速投降,可減輕處罰!”一位特警拿著喇叭喊道。
“外面的警察聽著,里面有人質六十個,想他們死的話,你們盡管開槍試試!你們開一槍,我就殺一個。”里面一位歹徒說道。
說完之后,我們在外面的人,徹底沒辦法了。
里面人質這么多,要是歹徒真殺人了,我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