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般能在鬼市上的鬼,都是在地府登記過的。
雖然這里不屬于地府管理,但我看他們四個鬼首,沒有害人之心。
“你們法師的話也能信?”一位鬼首對我問道。
“當然,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跟在我身邊,一起找你們大哥如何?”我對那四個鬼首說道。
“我們不信你!”另一位鬼首說道。
“那我可以和你們簽下契約,如果我不幫你們找你們大哥,我就以命抵命如何?”我對他們說道。
“好,如果你找到我們大哥,我們五個可以幫你做一件事!”站在中間的一位鬼首說。
隨即,我劃破手心,和那位鬼手拍了一下手。
這就算是約定完成。
約定好了之后,我拿出陰陽鏡。
“你們四個可以進來,跟我一起出去。”我對他們四個喊道。
“好。”一位鬼首說道。
“我叫徐友!”徐友說完,進入陰陽鏡內。
“我叫徐平!”
“說叫徐林!”
“我叫徐卬!”
另外三個鬼首,自報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就進入陰陽鏡內。
他們進去后,我把陰陽鏡收好,拉上卞憶雅準備走出去。
趁我罡氣還未再次封印前,趕緊走出去。
要不然的話,被其他鬼首攔下,我罡氣一封印,那就沒辦法了。
果然,我們快到鬼市入口的時候,又被幾只鬼追了過來。
看他們貪婪的眼神,不是劫財,就是劫命。
我運轉罡氣,畫了幾張地火符,滅魂符等四種符紙,丟了出去。
以地火符引動其他符紙,將后面的鬼攔下。
然后拉上卞憶雅和安文,快速跑了出去。
一分鐘左右,我們一只腳踏出通道。
但是還有一只腳,被鬼給抓住了。
我取下滅魂索,咬破舌尖,噴在滅魂索上。
舉起滅魂索,對那只鬼手劈了下去。
一下子,把這只鬼手給劈斷,我們三個趁機踏出通道內。
我聽到這鬼手的主人,慘痛的叫了一聲。
不過,他們出不來了。
現在天已經亮了。
我看著抓著我腳跟上的鬼手,在接觸陽光后,很快就飄散了。
現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昨晚上我們七點進去的,現在早上七點半出來,已經過了一晚上了。
我們打車,繞路回到了別墅。
只見,別墅內卞梁軍和卞憶雅的媽媽,都在別墅內。
而熊二,靠在沙發上直接睡著了。
“小雅,你們回來了!”卞憶雅的媽媽看著我們回來了,激動的站了起來,向卞憶雅跑了過來,擁抱了一下。
“嗯,回來了。”卞憶雅點了一下頭。
她們兩個說了幾句話后,卞憶雅的媽媽才讓我們三個坐下。
“怎么了媽,怎么氣氛怪怪的?”卞憶雅對她媽問道。
“你爸昨晚上回來的路上,遭到不明生物的襲擊。你爸有熊二先生保護到是沒事,但是你爸的保鏢和司機小王,都死了。”卞憶雅的媽媽解釋道。
卞憶雅聽完,沉默了片刻。
“媽,不明生物是不是鬼!”卞憶雅對她媽問道。
“不知道,這個得熊二先生醒來才知道。”卞憶雅的媽媽搖搖頭說道。
我看卞梁軍,有些憂郁,而且還面露難色,就沒打擾他。
其實,我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話,上次的事情,還沒有過去。
“熊二怎么了?”卞憶雅對她媽問道。
“可能是太累了,一回來就躺下了。”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那個,伯母,你先叫吳媽做點吃的,我把熊二叫醒。”去對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這樣,不好吧?”卞憶雅的媽媽看著熊二,對我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我揮了一下手,說道。
別人不知道熊二,我可清楚的很。
他現在根本就不是受傷了,而是困了餓了,所以才睡著,減少消耗。
“熊二,起來吃飯了。”我貼近熊二的耳邊,對熊二說道。
當我說完后,熊二立馬醒了過來,“吃飯啦!”
“哪呢哪呢,飯呢?”熊二環顧了一下茶幾,說道。
“等下就好了。”我對熊二說道。
“老大,你回來了。”熊二看著我,激動的說了一句。
“嗯,我回來了。”我點了一下頭,對熊二問道:“熊二,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襲擊你們的,是什么東西?”
“是一只藍眼僵尸和一個二級鬼首!老大,俺只能保護得了一個。”熊二頗為委屈的對我說道。
“沒事熊二,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拍了一下熊二的肩膀,對熊二說道。
“俺不能在人前顯出本體,不然那可可惡的臭僵尸和臭鬼,都不是俺的對手!”熊二握緊拳頭,對我說道。
“沒事,有機會的。”我安慰一下熊二,對他說道。
“嗯。”熊二點了一下頭,嗯了一句。
“老大,俺餓了。昨天晚上回來,俺就沒吃飯了。”熊二拍了一下肚子,對我說道。
“咋不吃飯呢?”我對熊二問道。
“沒吃的。”熊二抱著肚子,委屈著說道。
“沒吃的?”我疑問了一句。
“咳咳,是這樣的,昨天熊二回來,坐著沙發上就睡著了。然后,梁軍也不想吃飯,我想著熊二也不吃,就沒讓吳媽做飯了。”卞憶雅的媽媽,咳了一下,尷尬的說道。
“老大!”熊二委屈的看著我。
看他現在都樣子,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樣。
“好了熊二乖,待會吃的就來了,好不好!”我摸了一下熊二的頭,對他安撫道。
“還要多久?”熊二對我問道。
“十分鐘。”我對熊二說道。
“那俺再睡十分鐘。”熊二說完,閉上眼睛就睡覺了。
片刻之后,就睡著了。
“我們已經查到背后趨勢鬼害卞叔叔的人了。”熊二睡著后,我低頭說道。
“是誰?”卞梁軍抬起頭,對我問道。
“半日散人。”我說道。
“他是誰?”卞梁軍看著我,對我問道。
“他本是三清山棄徒,現在是大天師。為了利益,驅鬼害人。”我淡淡的解釋道。
“嗯,他是被人用錢,找鬼來對付爸爸和我的。”卞憶雅在一旁說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嗎?”卞梁軍對卞憶雅問道。
“不知道。”卞憶雅搖了搖頭。
隨后,卞梁軍又重新看著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那位前輩送了我兩句話。黑白有道,敵不單一。往日恩怨,昨日重現!”我搖了一下頭,然后說道。
我說完之后,卞梁軍低頭沉思了。
在反復念叨我的這句話。
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已經傳書給朱大哥他們了,明天他們就能到京城,到時候他們來了,我們就可以著手對付半日散人,和他的鬼了。”半響之后,安文開口說道。
“你大哥?”卞憶雅的媽媽疑問了一句。
“對。準確的說是我兩位師兄,有他們在,對付半日散人,要輕松得多。”安文點了一下頭,說道。
“那有勞了。”卞憶雅的媽媽,說了一句。
“伯母客氣了,只是明天可能需要你派人前去接一下。”安文笑了一下,說道。
“這個是小事。”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說完之后,吳媽做好了飯菜端了上來。
“熊二,吃飯了。”我對熊二喊道。
熊二醒了過來,看見茶幾上的飯菜,不顧形象,拿去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等飯菜上齊后,熊二已經吃了近三分之一了。
我們都沒動筷,看著熊二吃。
“林天,你跟我去書房一趟,我有話要跟你說。”卞梁軍突然站了起來,對我說道。
“好。”我點了一下頭。
“我也要去。”卞憶雅站了起來,說道。
“你就別去了。”卞憶雅的爸爸說道。
“憶雅,放心吧!”我看著卞憶雅,對她說道。
說完之后,我跟著卞梁軍,走上了二樓的書房。
到書房后,卞梁軍把房門反鎖上,這才坐下。
“坐吧!”卞梁軍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這才坐下。
“知道我為什么不想讓你更小雅在一起嗎?”卞梁軍在我坐下后,對我問道。
“看不起我這個窮小子。”我說道。
“不,并不完全是這樣。”卞梁軍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因為在小雅還沒出生前,跟別人指腹為婚了。”卞梁軍淡淡的說道。
“什么?”我驚奇的問了一句。
“他指腹為婚的對象,權力比我大,所以我也無法更改。而且,那人的兒子,也是比較出色,并且也喜歡小雅。”卞梁軍淡淡的說道。
“但是,現在我和小雅,是真心相愛的。”我對她說道。
“就是因為你和她真心相愛,所以我這里才為難。而且你的本事我也知道,很強大,所以我才苦惱。”卞梁軍攤了一下手說道。
“這件事,交給我解決如何?”我想了一下后,對卞梁軍說道。
“你想如何解決?”卞梁軍看著我,對我問道。
“我自有辦法解決。”我淡淡的說道。
“你可別亂來,你要是驅使鬼或者其他的把他殺了,那整個國家都會通緝你。”卞梁軍看著我,對我說道。
卞梁軍知道我的身份,怕我用鬼來殺人。
“放心吧,我是不會這樣做的。”我揮了一下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