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吃完飯,我收拾一下,給她們兩個泡了杯茶,然后才和卞憶雅坐著一起。
“小雅,你知道我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卞憶雅的媽媽喝了一口茶,對卞憶雅問道。
“不知道。”卞憶雅搖了搖頭。
“第一,是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是被誰給哄走了。第二,你爸想把你調回京城工作。”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說完,便看著我。
“你就是小雅的男朋友林天?”卞憶雅的媽媽看著我問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
卞憶雅的媽媽,是故意問這句話的。
因為在機場的時候,卞憶雅就向她媽介紹過我的身份。
“那你說干什么的?”卞憶雅的媽媽繼續問道。
“這間當鋪的老板。”我對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那你爸媽呢?”卞憶雅的媽媽繼續問道。
“我爸可能死了,我媽好像在我出生時候就不在了。”我說道。
我爸現在在陰間,應該算是死了。
但是,我總感覺,我爸那不是死。
至于是什么情況,我也說不出來。
“憑你一個小小的當鋪,還配不上我女兒。”卞憶雅的媽媽,對我冷冷說道。
“媽……”
“小雅別說話。”卞憶雅正要說話,她媽就讓她閉嘴了。
“一間當鋪或許配不上憶雅,但是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我對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你如何能給?”卞憶雅的媽媽對我問道。
“憑我是法師,憑我的身份。”我說道。
“法師,只不過是江湖騙子罷了。”卞憶雅的媽媽搖頭冷笑道。
“你不信嗎?”我淡淡的問道。
“林天,你別亂來。”卞憶雅對我說道,生怕我亂來。
“哦,那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卞憶雅的媽媽淡淡的說道。
“熊二,過來。”我對廚房里的熊二喊道。
“老大,啥事?”熊二出來,對我問道。
“顯出你的本體,讓這位夫人看看。”我指著卞憶雅的媽媽,對熊二說道。
“這樣不好吧?”熊二扭扭捏捏的說道。
“沒事,你變一下就行了。”我揮了一下手,說道。
“那好吧。”熊二應了一句,便退后了幾步。
然后,把外衣脫了,大吼一聲。
瞬間,由人變成了一只大棕熊。
卞憶雅的媽媽,看著熊二變成熊體,顫抖了一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著:“熊……有熊!”
說話后,便昏厥了過去。
“咋暈了?”熊二看著暈過去的卞憶雅媽媽,繞繞頭說道。
“媽!媽!”卞憶雅急忙對她媽喊道。
“都怪你,叫你不要亂來,你就是不聽!”卞憶雅嗔怒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說完后,不理我,催動真氣,灌入她媽體內。
片刻后,伯母醒了過來。
不過,卞憶雅的媽媽看著熊二,還是本能的畏懼。
現在熊二,已經變成了人。
“小雅,有熊!”卞憶雅的媽媽,看著卞憶雅說道。
“放心吧媽,沒事的。熊二是我們的朋友,他不傷人的。”卞憶雅指著熊二說道。
“真的?”卞憶雅的媽媽,看著熊二,不確定的說道。
“伯母好!”熊二彎腰鞠躬說道。
“可是,他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會變成熊?”卞憶雅的媽媽,疑問道。
“他是熊妖,熊族的少族長。這世界上,不僅有鬼,還有僵尸,妖怪。”我對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我是信佛的,對鬼神之說,還是了解,只是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妖怪!”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他是我的朋友,是我從泰山之巔帶回來的,跟著我一起修煉。”我對卞憶雅的媽媽解釋道。
“修煉是什么意思?”卞憶雅的媽媽問道。
“憶雅,展示一下你的真氣給伯母看。”我望著卞憶雅,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站了起來,展示一下她的手段。
卞憶雅的媽媽,看著卞憶雅能隔空點火,還有就是催動桃木劍,一時被震撼住了。
“這么厲害!”卞憶雅的媽媽,呢喃道。
“伯母,現在你相信我是法師了吧?”我對卞憶雅的媽媽問道。
卞憶雅的媽媽,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沒有搭話。
“要不,我再叫位鬼差出來?”我問道。
“你敢,你要是在嚇到我媽,我跟你沒完!”卞憶雅嗔怒的看著我,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了。”卞憶雅的媽媽揮手說道。
然后,喝了口茶,對我說道:“既然你是法師,就是修仙的,憶雅跟著你,我就放心了。”
“額,修煉不是修仙,這時間上沒有神仙,只有酆都大帝和地藏王菩薩。”我說道。
“不管是什么都好,反正對憶雅沒害就行了。”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現在卞憶雅媽媽的態度,和剛才的截然不同。
“媽,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卞憶雅搖了一下她媽,問道。
“沒有,只是我來看你的對象,有沒有能力保護你,照顧你。如果他只是一個小當鋪的老板,那今天說媽說啥都要把你帶走。但現在不同了,他能照顧你,還能保護你,這就夠了。”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說完,卞憶雅沒有說話了。
“媽!”卞憶雅喊了一句,看著我的時候,臉有些紅了。
“媽看得出來,你和林天是彼此喜歡。媽也不想棒打鴛鴦。”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謝謝伯母!”我對卞憶雅的媽媽謝了一句。
“不過,憶雅,你得跟我回去一趟。”卞憶雅的媽媽繼續說道。
“啊?回去干嘛?”卞憶雅好奇的問道。
“你爸想把你調回京城,我勸不動她,只能你自己去說。”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那好吧。”卞憶雅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天,你也跟著去吧!”卞憶雅的媽媽看著我,讀完說道。
“我?”
“對,小雅的父親碰到一起靈異事件,解決不了,你是法師,正好可以幫忙。”卞憶雅的媽媽解釋道。
“行。”我點了一下頭。
“嗯,我在這里玩幾天,咱們一起回去。”卞憶雅的媽媽點了一下頭,說道。
聽到卞憶雅的媽媽是咱們,這就表示她認可了我。
“玩?”卞憶雅好奇了一句。
“不然我帶這么多行李來干嘛?在京城太無聊了,就來找你,順便讓你帶我玩幾天。”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卞憶雅一聽,瞬間無語了。
在我們說話之際,有人來敲門了。
我走了過去,打開門。
“對不起,今天不上班!”我對那人說道。
來敲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國字臉,身上有一股官威。
“我是來見卞夫人的。”中年男人說道。
卞憶雅聽到外面的聲音,走了出來。
“局長,你怎么來了?”卞憶雅看著中年男人,驚訝的問道。
“聽到卞夫人來了,我來拜訪一下。”中年男人說道。
“林天,他是我局長,讓他進來吧!”卞憶雅對我說道。
“請進!”我做了一個手勢,對局長請道。
局長看了我一眼,便走了進來。
剛剛他來的時候,手上提著東西,我以為是來典當東西的。
沒想到,是來拜訪卞憶雅的媽媽的。
很快,局長走了進去,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卞夫人,來了怎么不說一聲,我好派人保護你。”局長對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徽州很亂嗎?”卞憶雅的媽媽問道。
“不亂。”局長笑了一下說道。
“不亂我需要什么保護?”卞憶雅的媽媽問道。
“說的是,說的是!”局長尷尬的笑道。
不得不說,卞憶雅的媽媽就是厲害。
簡單的兩句話,就讓局長無話可說了。
很快,局長和卞憶雅的媽媽談了一會,卞憶雅的媽媽就下了逐客令。
局長本來想多留的,但卞憶雅的媽媽都說白了,他只好走了。
“等等!”局長正要走的時候,卞憶雅的媽媽,叫住了局長。
“請問還有什么事?”局長問道。
“我來徽州,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卞憶雅的媽媽問道。
“沒有了,除了我,還沒有其他人知道。”局長揮手說道。
“嗯,那就好,我不想我來徽州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卞憶雅的媽媽說道。
“嗯,了解了解。”局長點了幾下頭,應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有事會找你的。”卞憶雅的媽媽,揮了一下手,說道。
“嗯,有事找我。”局長說完,就走了。
走之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他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過,我感覺,從今天后,局長算是認識我了。
局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了一份拜禮,就走了。
“走了,我們出去玩去。”卞憶雅的媽媽站了起來,對我和卞憶雅說道。
“這附近有沒有出名一點的景點?”卞憶雅的媽媽,對我問道。
“景點到是有幾處。”我想了一會,說道。
“那咱們走吧!”卞憶雅的媽媽說完,就要走。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后,跟在她們兩個后面。
為了怕出什么事情,我把熊二帶上。
熊二,充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