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席,一直吃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
好在這里的空房比較多,我們四個才有地方睡覺。
吃完,回房洗漱完之后,我躺著床上,一時睡不著。
在想阿冰和阿納的事情。
現在他們兩個是我徒弟,而且納西族長,還打算讓我帶他們兩個出去。
我都不知道,帶著兩個徒弟出去,能有什么用。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有用的。
我是開當鋪的,可以讓他們在當鋪里為我工作。
他們也是法師,晚上可以給鬼差之類的做生意。
白天表弟上班,晚上他們兩個可以值班。
只要多教教,就完全沒問題。
而且,他們兩個現在還年輕,天賦奇高,可塑性大,好好培養的話,將來真的可以幫我。
想到這里,就感覺這次賺大了。
我吐納修煉了一會,便躺下睡覺了,準備明天就離開了。
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該回去開店做生意了。
而且,距離和邪修法師挑戰,還有兩個月半的時間。
得回去好好修煉,爭取在挑戰之前,實力再度上升一點。
很快,第二天早晨起來,洗漱一番,吃了早點,便和納西族長告別。
帶著阿納和阿冰,離開這里。
在走的時候,阿冰和阿納兩人,對著他們生活過的地方,跪下磕了幾個頭。
隨后,就走了。
從這里出去,還有很才的一段路要走。
不過,我們走的是正路,倒也快上許多。
很快,從早上走到下午,才出了玉龍雪山。
出來后,我們直接訂機票離開。
讓我沒想到的是,阿納和阿冰居然有身份證。
這樣一來,就避免了他們兩個買機票的麻煩。
而朱火和安文,沒有和我們一起走。
他們兩個要回龍虎山,和我們不是同一架飛機。
吃完飯之后,他們兩個和我們道別,便登機走了。
而我們的飛機,是晚上七點的,所以現在還有時間。
趁現在這段時間,我和卞憶雅,帶著阿納和阿冰去買衣服。
他們兩個,常年在玉龍雪山內,所穿的衣服,都比較仿古。
走在路上,倒是引來不少回頭率。
卞憶雅帶阿冰去買衣服,我則是帶阿納前去。
游了半天,給阿納買了五套衣服,我自己也買了一套。
卞憶雅,出手更闊綽,給阿冰買了七套,兩套是裙子。
不過,我看阿冰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喜歡裙子。
不過,想想也是,她經常在里面,沒有出來,思想比較保守。
買好了之后,我們便去機場候機。
等了十多分鐘,我們撿了票,才上飛機。
阿納和阿冰,是第一次坐飛機,有些不適應。
不過還好,忍住沒吞。
做了一夜的飛機,到凌晨五點,到了徽州。
很快,下了飛機后,阿冰和阿納,沒在幾步就吐了。
他們兩個,顯然還不適應。
在飛機上,是強撐著沒吐的。
吐好了之后,我們才打車回當鋪去。
回到當鋪,阿冰和卞憶雅睡一間房,我帶著阿納睡。
阿納和阿冰,兩人著實虛了,躺上床上,不過片刻就睡著了。
他們兩個睡著了,我還沒有睡。
我想著明天得把幾間空房給騰出來,買一些床上用品,給阿冰和阿納安排房間。
我爺爺留給我的點當鋪,還是挺大的。
前面是當鋪,做生意的。
后院,是給人休息的。
一共有七間屋子,一間廚房,一間是洗澡間,還有兩間,就是我和卞憶雅住的。其他三間,都是堆一些雜物的。
后院七間,加上前面兩間,正好是九間房子。
跟我爺爺留個我的當鋪名字數,是一樣的,都是九。
我現在才知道,但不知道這其中暗含著什么?
“九號當鋪,九間房,會有什么聯系?”我閉上眼睛,呢喃了一句。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我起來看著卞憶雅也起來。
我二話不說,拉著卞憶雅去買東西去了。
去給我的兩位徒弟,買一些生活用品。
很快,買了回來,我又叫了外賣。
買了的菜,早已放壞了,不能吃了。
吃完早點后,帶著阿納去收拾房間。
卞憶雅帶著阿冰,去買床上用品,兩邊一起行動。
房間里,雜物很多,用有的留在,沒用的全部丟了。
收拾了一上午,才收拾好,打掃干凈。
當我們收拾好了之后,卞憶雅也帶著阿冰回來了。
兩人,大包小包的提著很多東西回來。
然后,便去鋪床去了。
鋪床的事,叫給卞憶雅和阿冰去做。
我在后院,泡了兩杯茶水。
不過,阿納在一旁看著,沒有坐下,很是拘束。
“做吧,別客氣。你是我徒弟,不是我奴隸,。所以,我們是平等的關系。”我看著阿納,對他說道。
阿納聽完我的話,才巍顫顫的坐下。
“我們,是平等的。我希望除了是師徒關系外,我們還是朋友關系。”看著阿納不自在的樣子,我對他說道。
“是,我明白了。”阿納聽完說完,點了一下頭,說道。
“嗯,只要你懷有對師傅的尊敬就行了。平常時間,我們就是朋友。”我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
正當我想喝一口茶的時候,一只手扯在我耳朵上了。
“還有心情喝茶,你床架買了嗎?”卞憶雅扯在我的耳朵,對我問道。
我一想,剛才忙完了就忘了。
這一幕,讓在一旁看著的阿納和阿冰看著,想笑又不敢笑。
“撕,疼疼疼。我徒弟在,給我點面子。”我對卞憶雅說道。
“你們什么都沒看見。”卞憶雅對阿冰和阿納說道。
說完后,阿納和阿冰,識趣點把頭扭到一旁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買。”我急忙求饒道。
在卞憶雅面前,我就沒什么架子可言。
甚至,連脾氣都不敢發。
“快去。”卞憶雅松了手,對我吼道。
隨即,我就帶上阿納,去買床架去了。
一個小時多好,床架買來,還要組裝過。
阿納對組裝這個,一竅不通。
卞憶雅和阿冰是女人,也不能喊他們。
苦命的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組裝床架。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床架給組裝好。
而我,累的滿頭大汗,出去坐在后院里,休息了。
卞憶雅看床架組裝好了之后,帶阿冰進去鋪床。
很快,鋪好了之后,他們兩個就出去買菜去了。
阿納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阿納,我跟你說,以后面對媳婦,一定要狠一點,不然這家誰做主!”我對阿納教育道。
“可是我看你和師母,是你怕她!”阿納一副老實的模樣,說道。
“那是我讓著她的,在外面,她敢不聽我的話,她不聽我就……”
“你就怎么?”
我話還沒說完,身后傳來卞憶雅的聲音。
“我就聽你的。”我轉過頭來,笑著對卞憶雅說道。
“你不是買菜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對她問道,想扯開話題。
“哼!我手機沒拿!”卞憶雅哼了一句,說道。
說完,就回房間去拿手機去了。
拿著手機,撇了我一眼,就帶著阿冰出去了。
我看著她們兩個走遠了,才松了口氣。
阿納看著我的樣子,一直憋著笑。
“我跟你說,我讓著她的。”我對阿納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心虛了。
“我跟你說,沒結婚,她最大,結婚了,她就不敢鬧了。”我鼓著一口氣,對阿納說道。
“嗯,知道了。”阿納點了點頭。
不過,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
不過,不管他行不行,反正我信就行了。
只是,不知道以后是誰聽誰的。
很快,卞憶雅帶著阿冰買菜回來了。
回來之后,他們兩個直奔廚房去做飯去了。
而我和阿納,就在外面等著她們做飯。
我以為她們兩個做飯,就沒我什么事了。
結果,還是有事。
“林天,進來把鍋碗洗了。”卞憶雅在里面對我喊道。
“阿納,去把碗筷洗了。”我對阿喊道。
“是。”阿納應了一句,便要進去洗碗。
“我是叫你洗碗!”卞憶雅出來,看著我說道。
“行,我洗。”我應了一句,就去洗碗去了。
不過,阿納作為我的徒弟,自然不可能看我一個人洗。
便搬一個小板凳來,坐著我旁邊幫我一起洗。
很快,半個多小時才洗好。
洗好,就沒我們什么事了。
卞憶雅在房間內主廚,阿冰在一旁打下手。
現在做飯,都是有煤氣和電器,阿冰不會用,所以卞憶雅耐心的在一旁教她。
這就導致了,到了大晚上,才把飯菜做好。
“在晚點,我都要餓死了。”我嘀咕了一句。
“給你做吃的就不錯了。”卞憶雅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沒理她,端起飯菜就吃了。
不過,阿冰和阿納,站在并沒有和我們坐下。
“坐下吃飯了。你們是我徒弟,不是我的傭人。”我對他們兩個說道。
“對,快坐下一起吃吧,以后面對任何人,都不用拘束。”卞憶雅對他們兩個說道。
“謝師傅,謝師母。”他們兩個對我和卞憶雅謝了一句,才坐下。
阿納和阿冰,喊卞憶雅師母,讓卞憶雅一陣臉紅。
“你臉紅了。”我指著卞憶雅的臉,打趣說道。
“辣的。”卞憶雅說了一句。
說完,就不理我了,自己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