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卞憶雅在做早飯,洗漱一下,走了過去。
“喲,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吶!”我走了進去,對卞憶雅說道。
“你以為就會你做飯。”卞憶雅敗了我一眼,說道。
說完,卞憶雅又說道:“快出去,做好了我喊你。”
“嗯。”我點了一下頭,便出去了。
不出片刻,卞憶雅做好了早飯,端了出來。
“吃吧,吃完跟我去搬東西。”卞憶雅坐下后,對我說道。
“搬什么?”我楞了一下,對卞憶雅問道。
“當然是搬行李啊!我打算搬過來住。”卞憶雅說道。
“真的?”我激動說問了一下。
“假的!”卞憶雅撇了我一眼,說道。
我知道,她說的是假話,所以我燦燦一笑,沒有說話。
很快,吃了飯,我和卞憶雅去了警局給她安排的宿舍。
說是宿舍,其實是公寓房,兩室一廳那種。
還有一位女警,和卞憶雅一起住的。
看卞憶雅帶我來搬東西,還打趣了一下卞憶雅。
卞憶雅和她交談了幾句,便帶我進她的房間去搬東西。
當我進她房間的時候,楞了一下。
因為卞憶雅房間,都是以暖色調來裝飾的。
床全部是粉紅色的,還有不少玩偶。
“沒想到,你還有一顆少女心啊!”看著她的房間,我對她說道。
“還看,還不快搬!”卞憶雅瞥了我一眼,說道。
“嗯,好。”我點了一下頭,便拿著行李箱,準備打開她的衣柜收東西。
“哎,別打開。”卞憶雅看著我要打開衣柜,對我喊了一句。
但,已經晚了,因為我已經打開了衣柜。
打開衣柜后,卞憶雅的內衣內褲出現在我眼前。
看到眼前這一幕,讓我熱血沸騰,差點流鼻血了。
卞憶雅跑了過來,關上衣柜,嗔怒的看了我一眼。
“你去那邊收去。”卞憶雅指著另一邊的東西,叫我去收那邊的。
“好好好。”我急忙點了一下頭,邊過去收東西去了。
卞憶雅看我過去收東西去了后,才打開衣柜,收拾她的內衣褲。
很快,收好了之后,兩大箱行李。
“這些,都交給你提著。”卞憶雅指著三大箱行李,對我說道。
“那你呢?”我對她問道。
“我抱加菲貓。”卞憶雅說完,抱著她床上的玩偶加菲貓去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一只手提著一個行李箱,出來公寓房。
卞憶雅的房間里,還有幾只玩偶和一箱行李,所以還得再來一回。
出去之后,打了車,把這些東西拉回去。
而卞憶雅,把她的加菲貓塞給我,便回去了。
“我等你回來。”卞憶雅走之前,說了一句。
我看著加菲貓,欲哭無淚啊。
很快,到了當鋪后,我叫司機幫我拿一下東西,我多給點錢。
有錢賺,司機自然很高興。
然后,東西搬回當鋪后,我繼續做車去公寓房。
到了公寓房后,卞憶雅抱著玩偶,提著行李箱在外面等我。
我來了后,把她的行李箱放在車的后備箱里,卞憶雅把她手中的玩偶交給我,便跑回去抱另外兩個玩偶去了。
等她出來后,我們兩個才上車回當鋪去。
回到當鋪,我把她的行李拖到她的房間。
然后卞憶雅塞了一只加菲貓給我,把我攆出去了。
她要自己收拾房間,不需要我去幫忙。
我抱著加菲貓,坐著后院里,無聊的看著卞憶雅收拾房間。
看著這加菲貓,感覺還挺可愛的。
見獵心喜的我,把加菲貓抱回房間去了。
反正卞憶雅這么的玩偶,也不差這一只。
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卞憶雅收拾好了東西,出來了。
“我貓呢?”卞憶雅出來對我問道。
“它累了,在我房間里睡覺呢。”我笑著說了一句。
“拿來給我。”卞憶雅一聽,就知道那貓被我拿了,對我說道。
“你那么多玩偶,也不差這一只。”我對卞憶雅說道。
“你懂什么,那只貓是我最喜歡的。”卞憶雅說完,也不理我,去我房間抱回加菲貓了。
然后,抱著一只潔白的大白熊玩偶出來。
“既然你喜歡玩偶,這個給你。”卞憶雅把大白熊遞給了我,對我說道。
我看著比我還大的大白熊,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我不喜歡玩偶,我只是覺得那只貓好看。”我對卞憶雅說道。
“你這床太小了,這只熊放不下了,給你了。”卞憶雅說完,也不管我要不要,硬塞給我。
我看著這大白熊,一時哭笑不得。
我一個大男人,晚上抱著一個大白熊睡覺,想想都有點不自在。
不過,卞憶雅都拿給我了,我也不好不要,只好把大白熊,給抱回房間里。
當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我手機響了。
我掏出來一看,是朱火打來的。
“喂,怎么了?”我接通電話,對朱火問道。
“安文出事了,我們得馬上去玉龍雪山救他,現在我要登機了,到時候玉龍雪山見,詳細事情到時候跟你說。”朱火說完,我聽到她那邊傳來服務員的聲音,讓他把手機給關機了。
隨后,朱火那邊便掛了電話。
卞憶雅出來,看我表情不對,對我問道:“怎么了?”
“安文出事了,我們得馬上買機票錢玉龍雪山。”我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一聽,就知道事情可能有點大,也不拖沓,拿出手機查詢最早一班的機票。
在她訂機票的時候,我回房間去準備東西。
這次去救安文,可能會有危險。
所以,我拿著誅魔劍,還有一些畫好的符紙。
桃木劍,我也帶著,拿給卞憶雅用。
以卞憶雅的性格,絕對會跟我去。
“查到了,一個小時后就有一班飛機,飛往玉龍雪山所在的省市。”我出來后,卞憶雅對我說道。
“那,還有票嗎?”我對卞憶雅問道。
“有,我已經買了。玉龍雪山所在的省市,不算什么發達的城市,所以沒有多少人去。”卞憶雅對我說道。
說完,我們兩個便拿好東西,出去打車往機場走去。
本來,我是想著安文半個月不回消息,我和朱火就去救他。
現在看來,這么快就出事了。
從安文去玉龍雪山,也就四天的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出事。
很快,到了機場,正是檢票的時候。
我和卞憶雅,檢票完了之后,這才坐上了飛機。
飛機飛了一夜,才到玉龍雪山所在的城市。
到了之后,我打電話給朱火,和他匯合。
朱火現在在一家賓館里,我和卞憶雅打車前往朱火所在的賓館。
很快,我們上了樓,到了朱火的房間。
“安文怎么樣了?”我推開門進去后,對朱火問道。
“安文可能出事了。他走的時候,我用罡氣附在他的符紙上,當他用符紙的時候,我這里能感受得到。并且,符紙不碎,我這里感應不到。”朱火對我說道。
符紙都碎了,證明安文的確遇到了危險。
否則,也不可能弄碎符紙。
“那我們明天上山,今晚上先去買點東西。”我對朱火說道。
“嗯。”朱火點了一下頭。
朱火知道,現在不是急的時候。
隨后,卞憶雅下去開房。
我和朱火,去買了一些壓縮餅干和水,還買了一些厚衣服。
這玉龍雪山常年積雪,溫度極低。
而且現在,還是冬天,這玉龍雪山更冷。
買好了之后,我們才回到賓館。
回到賓館,分配一下事情,便回去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我們穿上厚衣服,吃了點早點,便往玉龍雪山走去。
玉龍雪山,除了主峰是處女峰外,其他十二峰,都有人上去過。
甚至,還有幾座峰,被開發成景點區。
每年夏天,都有不少人前來。
只是,現在是冬天,根本沒有人來。
我們三個打車到了玉龍雪山腳下后,抬頭望著玉龍雪山。
玉龍雪山不僅氣勢磅礴,而且秀麗挺拔,造型玲瓏,皎潔如晶瑩的玉石,燦爛如十三把利劍,在碧藍天幕的映襯下,像一條銀色的玉龍在作永恒的飛舞,故名玉龍山。又因玉龍雪山的巖性主要為石灰巖與玄武巖,黑白分明,故又稱為“黑白雪山”。
這是玉龍雪山的簡介,我曾在網上看到過。
沒想到這次來,的確如網上所說的一樣。
看了片刻后,我們便準備上去。
這里的居民,都是納西人。
除了主峰外,其他峰都可以上去。
到了售票口,我們買了三張票,才上去。
我們這次,直奔主峰,到也沒有興趣注意周圍的景點。
很快,跑了半天,才走到第二座山峰。
由于是景區,所以這上面有做生意的。
雖然現在是旅游淡季,但還是有人在做生意。
畢竟,在這里做生意,是他們生活的來源。
我們看到有一家米線館,便走了進去,吃點熱食。
“哎,老板,你這里最近有沒有人來啊?”我吃完后,對老板問道。
“前兩天到是有一個人來,說是要去主峰。”老板想了一下,說道。
“那他去了沒有?”我繼續問道。
“應該去不了,玉龍雪山是我們納西人的神山,我們納西人,絕不容許有人玷污了我們的神山。”那位老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