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暗音被接觸的身體直接被融化掉,這種融化的跡象沿著他的身體迅速的擴(kuò)展開來,只見暗音非常的果決,催動靈力,用手直接將自己的左半邊身子切開,防止這種融化的現(xiàn)象侵蝕到自己身體的其他地方。
僅剩半塊身體的暗音并沒有死掉,而是冷冷的注視著玄離:“你是天蛞蝓一族的?”
玄離沒有對他的問題進(jìn)行回答,手掌印法翻轉(zhuǎn),一道道滿含黏液的觸手直接從地面出來射向了暗音。
暗音不敢小覷這些觸手,催動靈力不斷的在半空中飛行閃躲,躲避著那些觸手飛快的攻擊,不過雖然暗音的速度非常的迅速,但是玄離的速度更加的快,那么多的觸手還是有一些擊中了他的身體,直接在他的身體上撕下一部分,從傷口中不斷噴涌出漆黑的液體,滴到下方的地上,仿佛連那附近的土壤都污染了。
奇怪的是,這個暗音已經(jīng)失去了大半個身子,還能正常的運用力量。
只見這家伙操縱著半塊的身體,向遠(yuǎn)方退去,拉開與玄離之間的距離,同時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之中涌出黑色的物質(zhì),將他身體的空缺部分填補上,很快他的身體就再度復(fù)原了。
暗音冷冷的看著遠(yuǎn)處的玄離,狠狠的說到:“你們天蛞蝓一族的強者曾經(jīng)在上次的圣戰(zhàn)中滅殺我界外游民多少強者,今天讓我在這里碰見了你,你肉身盡毀,被迫寄生在這個小子的體內(nèi),是想有朝一日奪了這家伙的身體吧?今天我就讓著小子還有你都死在這,為我界外游民下一次圣戰(zhàn)消滅掉兩個阻礙,你現(xiàn)在寄生在這個小子的身體之中,這小子修為如此之低,根本承受不了你太多的力量,你根本無法使用出能夠滅殺我的力量?!?br/>
就在這時,只見那個暗音直接向著地面沖了過去,同時從他的身體中涌動出大量那種邪惡的力量,當(dāng)碰觸到地面的時候,他直接沒入了其中,沿著那個點本來潔凈的大地瞬間變得一片漆黑,與此同時,整片土壤都仿佛液化了一樣,慢慢的流動了起來。
玄離見此,從他的身體中噴涌出一道道的靈力向著地上躺著的人包裹了過去,直接將他們聚集到一起,在玄離的催動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光罩直接將所有進(jìn)入這守望塔的人族獸族的強者都保護(hù)到了一起。
隨著地面液化仿佛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那些樹木也漸漸變得柔軟,仿佛觸手一樣向著玄離攻擊了過去,上面攜帶著大量黑色的力量。
玄離見此也不多言,手中印法翻飛,一個金色漩渦緩緩的出現(xiàn)在玄離的腦袋后面,隨著那個漩渦的出現(xiàn),一柄巨大的劍從這漩渦中緩緩的脫出,上面還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只見這柄巨大的劍從漩渦中脫出之后,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迅速的在周圍的地面上旋轉(zhuǎn)了起來,將玄離保護(hù)在了其中,將不斷刺向玄離的黑色樹枝全部切個粉碎。
就在這時,下方的黑色液體中探出了暗音的頭,冷冷的笑著對半空中的玄離說:“我花費了很長時間,消磨掉了這層守望塔的守護(hù),同時將整個的空間全部化為可以接受我調(diào)控的力量,你不要以為我的攻擊就這么的簡單,今天你是逃不出去的。”
說完,暗音的腦袋埋到了這無邊的黑色液體之中,只見遠(yuǎn)方的黑色樹木仿佛一條條會飛的長蛇一般向玄離的方向沖了過來,如此大量的黑色樹木的攻擊,僅憑這一把金色的巨劍抵擋可是不夠。
玄離看著遠(yuǎn)方飛來的這些黑色的樹木,邪邪的笑了笑,向那些黑色的樹木招了招手,只見一個個的漩渦從玄離的身后緩緩顯型,大抵細(xì)數(shù)有著十多個,強大的靈力波動從這些金色漩渦中涌動而出,只見一柄柄不同的兵器從這金色的漩渦中緩緩的探了出來,有刀,有劍,有斧,真可謂十八般兵器樣樣皆有。
并且,若是我還有意識的話,我一定會為玄離的這力量而震驚,因為從哪些金色漩渦中脫出的每一柄兵器的力量比我手中的八咫鏡還要強大,八咫鏡已經(jīng)是天階上品的靈器了,而這金色漩渦中難到托出的每一柄都是神器嗎?如此大量的神器,僅是一柄就已經(jīng)具有開天辟地之效了,如此大量的神器,玄離究竟從那里得到的。
只見那些兵器從金色漩渦中脫出之后,向先前的黑色巨劍一樣化作光芒盤旋在玄離的周圍,將玄離死死的保護(hù)起來,將那些涌動過來的黑色樹木全部切斷。
與此同時,隨著玄離周圍保護(hù)的力量加強,只見暗音的攻擊也加強了,只見下方已經(jīng)液化的土地變化而成的黑色液體高高的揚起,向著玄離席卷了過去,無邊無際的大浪,僅憑這兵器組成的金色光圈是完全無法阻止的。
這時,從那海浪中探出了一個腦袋,是暗音的腦袋,只見他冷冷的說:“這將是我最強大的攻勢,迄今為止還沒有對任何人使用過,你很有福氣,見到了我這必殺之技,今天你死在這里也是不冤,未來尋到你們天蛞蝓一族,說你曾死在我的手上,只怕或許可以改變你在你們天蛞蝓一族藉藉無名的現(xiàn)狀哦!”
玄離笑了笑:“沒有對人使用過,就被困到了我們這梵天世界,無法跟隨你們敗退的大軍一同撤到我們梵天世界之外,還敢稱自己多強,怕是個笑話吧!”
聽玄離如此之說,暗音臉上泛起了憤怒的光芒,冷冷的看向了玄離:“呵呵,既然巧舌如簧,如此能言善辯,那我就再過一會,讓你多體驗一下痛苦,再讓你死亡,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只見暗音的頭沒入了這黑色的巨浪之中,那巨浪直接想著玄離飛涌了過來。
玄離冷冷的看著那黑色巨浪,手中印法翻轉(zhuǎn),巨大的靈力波動從玄離的身體,也就是我的身體上散發(fā)了出來,靈力波動太過強大,以至于我的雙眼,鼻子,耳朵還有嘴角緩緩的流出了鮮紅的血。
隨著這股靈力波動的爆開,只見一個巨大的蛞蝓的靈影出現(xiàn)在了玄離的身后,那個蛞蝓的靈影無比的巨大,仿佛能直接將整片空間的天空都遮住,一眼根本看不到這個蛞蝓靈影身體的邊界,從這個靈影上泛著強大的光芒,在這個巨大的蛞蝓靈影面前,仿佛連整個空間都變得狹小了起來,只見蛞蝓向著那翻滾而來的黑色巨浪張開了巨大的嘴,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蛞蝓的嘴中噴吐了出來。
那些透明的液體比那黑色的巨浪一點也不小,直接向著那黑色的液體奔涌了過去,兩種液體相互碰撞,彼此之間互相侵蝕著,一時間分不出勝負(fù)。
玄離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手中印法翻飛,只見隨著他手中的印訣,下方的透明液體中閃爍出晶瑩的光芒,隨著那光芒的閃爍,那透明的液體中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侵蝕力量,只見原本力量完全相同的兩種力量突然出現(xiàn)了不平等的現(xiàn)象,玄離的透明力量直接向那黑色的力量侵蝕過去,與此同時,那黑色的液體也開始閃爍起來了,應(yīng)該是暗音在暗中催動著這黑色的液體想要增強他的力量。
但是不論這黑色力量如何的增強,這黑色的力量都無法將這透明的力量覆蓋過去,很快,不過幾息的時間,那些透明的力量就將那黑色液體侵蝕了個精光,只見那透明液體中多了一絲絲的黑色,其中滲透這無比邪惡的感覺,隨著那黑色液體被侵蝕了個精光,地面再度顯露了出來,同時只見還有被玄離操縱的透明液體包裹著的暗音。
暗音在這散發(fā)著強大腐蝕之力的液體包裹下,眼中顯露出恐懼的目光。
玄離手輕輕的向著暗音的方向一指,只見將玄離包裹的透明液體緩緩的飛了起來,直接飛到了玄離的面前,玄離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驚恐的暗音,淡淡的說:“誰說我在天蛞蝓一族無足輕重,如果讓族人知道他們的少族長死在了你的手中,別說是你,和你相關(guān)的域外游民的相關(guān)部落,只怕都會受到天蛞蝓一族自殺式的報復(fù),我們天蛞蝓一族是整個梵天世界排名前幾的神獸種族,你們這小小勢力,怕是在域外游民的眼中也是無足輕重的吧,否則當(dāng)初怎么會把你扔在這梵天世界不管不理。”
“至于瞧不起我,是這個人類修為太低,我能使用的力量就這么多,若是在我全盛時期,還沒看到我,你就已經(jīng)被絞殺了,還有說真的,你的修為是在太低了,當(dāng)初派到我們梵天世界中的域外游民,你很有可能只是處于底層實力,你這修為連在我們天蛞蝓一族無人前往之地的老頭子都打不過,哈哈哈?!?br/>
暗音狠狠的咬了咬牙:“你不要得意,你最好放了我,我的修為是不夠的又怎樣,可是我的父親就在這守望塔之外積蓄力量,待得他們將這守望塔中的寶物拿走后,守望塔力量不足,我的父親就能夠掙脫封印從這守望塔的封印中脫出,到時候若是由我求情說不準(zhǔn)父親還有可能放你還有這個繼承者一條生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