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卞憶雅,自然不是去城鎮上,而是回清水村。
從這里走路回城鎮,還背著卞憶雅,非得把我累死不可。
還不如先回村里,給卞憶雅治好腳,然后找一輛車去城里。
卞憶雅看著我走的方向,自然知道是回村里去,也沒說什么。
很快,回到村里,我看見幾個和我同輩的人。
“喲,林天,背著媳婦回來了。”一位和我同輩當的人對我打趣道。
“張泉,別亂說。”我對張泉說道。
張泉,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關系比較好。
“不是你媳婦,是誰呢?”張泉笑道。
“你在亂說,信不信我把你暗戀村長家女兒的事情說出去?”我對張泉說道。
果然,我這句話一說,張泉瞬間閉嘴了。
不過,他不說話了,但其他幾個,卻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卞憶雅直接把頭埋在我的后背上。
“他們……”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快走行不行啊?”卞憶雅嗔怒了一句。
“行。”我點了點頭,然后加快一點速度回去。
十多分鐘后,回到了我的屋子里。
我輕輕的把卞憶雅放下,然后拿毛巾擦了一下板凳上的灰,才讓卞憶雅坐下。
當卞憶雅坐下的時候,我看見卞憶雅的臉紅的很豬肝一樣。
“你臉怎么了?”我指了指卞憶雅的臉,對她問道。
卞憶雅嗔怒的看了我一眼,吼道:“天氣熱的。”
我抬頭看了一樣天氣,分明就是陰天,好多人都穿著棉襖。
不過,看卞憶雅要發脾氣的樣子,我也不好在說什么。
我回房間里,拿出一瓶跌打酒。
我爺爺以前身體總是不好,所以泡了一點跌打酒。
“那個,我先給你上藥。”我拿著跌打酒出來,對卞憶雅說道。
“我自己來。”卞憶雅說完,一把搶過跌打酒,要自己弄。
不過,看她笨手笨腳的,一邊涂,一邊吸冷氣。
“還是我幫你弄吧。”我蹲了下來,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看了我一眼,便把跌打酒拿給了我。
我接過跌打酒,倒了一點在手上。
然后,兩只手都沾了一點。
輕輕的,給卞憶雅涂藥。
跌打酒在她腳踝上涂抹均勻之后,我給她按摩一下。
“舒服。”卞憶雅喊了一句。
“從小給我爺爺按摩,這手法都練出來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其實,我在給卞憶雅按摩的同時,運作了一點罡氣。
幾分鐘后,我收手,對卞憶雅說道:“好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走路了。”
“這么快就好了?”卞憶雅睜開眼說道。
“不然,我再給你按按吧?”我對卞憶雅說道。
“好啊。”卞憶雅點了點頭,笑道。
隨即,我又給她按了幾分鐘,就不按了。
弄的都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餓了不?”我站了起來,對卞憶雅問道。
“有點。”卞憶雅說道。
“等我,我去買點吃的。”我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后,我出去買點吃的。
村口處,有個小賣部,零食,吃的喝的都有。
雖然二姑家就在我隔壁,但我不打算去打擾他們。
很快,到了村口,買了一點零食,泡面,水。
家里的廚房好久沒進去過,估計又是一大堆灰。
等慢慢的洗干凈做飯,人都餓死了。
所以,直接買了點速食,雖然沒什么營養,但是管飽就行。
買好回去之后,我看見二姑在我家里,正和卞憶雅聊天。
“二姑,你怎么來了?”我進來后,對二姑問道。
“小天啊,你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啊。”二姑對我說道。
“額。”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們就吃這個啊!”二姑看我手上提著的零食,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
“別吃這個了,去我家吃飯吧!”二姑說道。
“算了,我們就吃這個了,挺好的。”我笑了一下,說道。
“真不過去了?”二姑繼續問道。
“嗯,不去了。”我笑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二姑說道。
說完后,她和卞憶雅交談了幾句,就走了。
“我二姑和你說什么了?”我對卞憶雅問道。
“沒,沒說什么。”卞憶雅躲避我的眼神,說道。
“好吧。”
看她不愿意說,我也不好在問。
“你等一下,我去熱一下水。”我對卞憶雅說道。
“嗯。”卞憶雅輕點了一下頭。
隨后,我就去廚房里拿熱水壺熱水。
廚房里,的確是堆了一層灰。
不過,我只用熱水壺而已,所以,并不麻煩。
把熱水壺清洗了幾遍后,才熱水。
這一弄,就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然后,我給卞憶雅泡好泡面,端給她。
卞憶雅是女生,吃東西比較慢。
所以,我吃完了,她還在吃。
“你吃完先吃著零食,我回房間整理一下床鋪。”我對她說道。
“嗯。”卞憶雅吃了一口,對我說道。
隨后,我便去房間里整理一下床鋪。
好在,上次來的時候,我找了多余的床單,蓋在什么。
所以,床鋪上,沒有灰塵。
把床單拉開,就行了。
弄好之后,我從房間出來。
卞憶雅吃完了泡面,正在吃零食。
“今晚上在這里休息,明天我們再回去。”我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隨后,卞憶雅吃完了,滿嘴是油。手上,也有不少油漬。
“遭了,忘了買紙了。”我對卞憶雅說了一句。
卞憶雅白了我一眼,說道:“那你還不快去買。”
我嘿嘿一笑,然后出去買紙去了。
當我在去的路上,看見我的電毛驢。
電毛驢正躺在一間土房里。
估計是偷車賊,把我的車偷了后,藏在這里。
這土房,是一些果農建的,是為了看果樹而建。
我走了進去,發現沒人。
插上鑰匙,騎著我的電毛驢走了。
我也不想在這里等偷車賊,一是沒有時間,二是,都是一個村的,不想讓他難堪。
騎車去買了紙后,便回去了。
有車在,這一來一回的要快的多了。
隨后,卞憶雅吃完零食,用紙擦干凈。
然后,洗漱一下,便去休息去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卞憶雅扭到的腳,已經消下去了。
走路是可以的,只是一瘸一拐的。
不過現在,我的車也以找回來了,可以騎車回去。
收拾好東西后,我騎車馱著卞憶雅,回城鎮里去了。
回去后,卞憶雅直接打電話和警局里請了假,和我去了當鋪里。
而我們回到當鋪,看著大門關著,就知道熊二肯定還在睡覺。
我在大門口,大叫了好久,熊二才來開門。
看著熊二,一副虛弱的樣子。
“熊二,你咋了?”我對熊二問道。
“老大,俺餓了。”熊二虛弱的說了一句。
“我不是給你留吃的了嗎?”我繼續問道。
“俺昨天全部吃完了。”熊二說道。
“好吧,你先進去,待會我叫外賣。”我揮揮手,對熊二說道。
隨后,熊二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去了。
我扶卞憶雅進去后,才點了外賣。
半個小時后,外賣送來了。
熊二看著吃的,突然來精神了。
手也不洗一下,直接拿手抓著吃了。
好在,我點的東西,都是可以用手直接拿著吃的。
“你慢點吃。”我對熊二說道。
“俺實在是太餓了。”熊二大口的吃著,對我說了一句。
就在熊二吃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我走了出去,打開門,發現所來之人穿著茅山外門弟子的衣服。
“你是?”我對他問道。
“奉掌門之命,前來給你送邀請函。”茅山外門弟子說完,便拿出了一份邀請函。
我看邀請函上,有清靈子的一滴血,便收下了。
之前還懷疑這位茅山外門弟子的真假性,畢竟自己上過一次當來著。
現在看著邀請函上的一滴血,我相信了。
這血跡雖干,但還有一股淡淡的罡氣。
通過罡氣,就可以看出人的身份。
“多謝。”我道謝了一句。
隨后,那位茅山外門弟子,便走了。
我拿著邀請函,回到了當鋪內。
“老大,誰啊?”熊二吃完東西,對我問道。
“茅山弟子,給我送邀請函的。”我對熊二說道。
說完后,便拆開了邀請函。
邀請函上,寫著“正月初八下午,邀林天小友于茅山內山共商大事!”,落款名是“清靈子”
證明這封信是清靈子親自寫的。
話雖然簡單,但是所包含的事情,太大了。
共商大事,什么大事,需要找我幫忙?
“清靈子找你什么事?”卞憶雅對我問道。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苦笑道。
不過,我猜可能會是邪修法師挑戰人間法術界年輕一代的事,要不然的話,我也想不到還有什么事要和我共同商量。
我現在雖然是小天師,但在法術界,也沒什么名氣。
要知道,整個法術界是很大的,其中超過小天師境界的,大有人在。
所以,除了邪修法師挑戰人間法術界外,我想不到還有什么事需要茅山掌門清靈子找我。
“那,要不要我跟著去?”卞憶雅繼續問道。
“不,不用了。”我搖搖頭說道。
能讓茅山掌門清靈子如此重視的,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