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當鋪上班后,表弟下班,拿著兩本書去看去了。
看他如此上心,我感到很欣慰。
以往他下班,就是去找女朋友。
現在難得去看書去了,證明他想好好做點當鋪的事了。
表弟走了之后,我閑著無事,陰間法則也不想看。
看了那么多,總得消化一下。
于是便拿出手機來看。
剛打開微信,便看見有人加我。
我一看,正是那梁靜,便同意了。
很快,梁靜給我發(fā)消息,問我在做什么?
我說在上班,她和我說了很多感謝之類的話。
我都一一回復。
正當我聊天的時候,當鋪來人了。
我放下手機抬頭一看,是一位皮膚黝黑,脖子上帶著一塊摸金符的中年男人。
看他的樣子,很像土夫子。
土夫子,就是盜墓賊,還有個很好聽的稱號,叫摸金校尉。
“你好,你要典當什么?”我對他問道。
“我是來典當東西的?”說完,他拿出了合同。
我一看合同,他就是典當玉鐲的那人。
“你是土夫子?”我對他問道。
“呵呵!”那人冷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
“你那玉鐲被我交給警察了,并且,我還要抓住你。”我對他說道。
“你就是這么給客人做生意的,吞了人家的東西不說,還要扣留人。”那人對我說道。
“呵呵。”我冷笑了一下,隨后從隔屏后面出來。
“怎么,你想動手不成?”那人對我說道。
“做土夫子可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我對他問道。
“我只知道我是一個典當東西的人。”那人對我說道。
“算了,跟你說這么多也沒用。你是自己自首呢,還是讓我抓你呢?”我對他問道。
“呵,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土夫子冷笑一下,對我說道。
他說完話后,向后一退,想要跑。
“熊二,幫我看著店。”我對睡覺的熊二喊了一聲。
說完之后,往那土夫子追了出去。
追了十多分鐘,出了典當行,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發(fā)地方。
土夫子跑到那里后,就不跑了。
“怎么,不跑了?”我對他問了一句。
“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是不是?”土夫子冷笑一下說道。
說完后,土夫子左手化拳,右手化掌,對我打來。
他沒有用兵器,我也不好用。
便左手捏一個法指,右手握拳,對他打去。
能做一個土夫子,那本事肯定是不小的。
不然的話,也無法下古墓,和里面的僵尸戰(zhàn)斗。
其實要真的來說,土夫子和法師還是有關系的。
我某個祖上,也是一個土夫子。
很快,我和他交戰(zhàn)在一起。
他使用的是五行拳,而我則是用體術。
畢竟我一直修煉法師,很少修煉其他的。
就只會簡單的體術。
交戰(zhàn)幾分鐘后,我落入下風。
也顧不得面子什么的,從腰間取下了鐵索。
剛修煉滅魂索法,正好可以拿他來練練手。
拿出鐵索之后,開始壓制著他打。
他被我逼的,也使用了武器。
他的武器很特殊,是一把鐵扇。
不過,我用鐵索,正好有優(yōu)勢。
很快,我們兩個打了半個多時辰。
我和他正想使用底牌的時候,一陣警笛聲從遠出傳了過來。
“哼,下次再教訓你。記住,我叫王效。”土夫子說完一句話,就溜走了。
不知道他使用什么功法,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我眼前。
他走了之后,警車開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三個警察,其中一個正是卞憶雅。
“你怎么會在這里?”卞憶雅對我問道。
“我還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呢?”我對卞憶雅反問道。
“我正好在這里執(zhí)行公務,看著這里有人在打斗,就過來了。”卞憶雅對我說道。
“回去再說吧。”我給了卞憶雅一個眼神,對她說道。
卞憶雅看懂了我的意思,對她身后的兩位警察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是,隊長。”兩位警察說完,開著車就走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卞憶雅對我問道。
“邊走邊說吧。”我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點了點頭,和我并肩往點當鋪走去。
“剛才和我交手那個,是土夫子,他想來當鋪贖回他典當的東西。”走在路上,我對卞憶雅說道。
卞憶雅聽完,點了點頭。
“讓我好奇的是,他為什么想要贖回那對玉鐲?”我又說了一句。
按理來說,土夫子一旦典當出東西之后,絕對不會再贖回來的。
除非是被典當的東西很珍貴,或者還有其他用途。
“那對玉鐲我還沒有上交給文物局,要不要拿回來?”卞憶雅對我問道。
“嗯,如果可以的話,拿回來我研究一下。”我點了點頭,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之后,又和卞憶雅說了一些陰間的事情。
現在卞憶雅也在修煉,可以知道這些事。
卞憶雅聽完,先是震驚,后是沉默。
“對了,你現在什么實力了?”我對卞憶雅問道。
“應該算是法師了吧。”卞憶雅說道。
“來,我們過兩招,我看看你的實力。”我對卞憶雅說道。
說完,就在這里切磋了一下。
這一切磋,讓我感到震驚。
因為卞憶雅的實力,已經有了真人第一階段的實力了。
要知道卞憶雅修煉的時間還不長,居然提升這么快。
“怎么了?”卞憶雅看我震驚的表情,對我問道。
“你現在的實力,是真人境第一階段了。”我對卞憶雅說道。
“什么意思?”卞憶雅一臉茫然的問道。
隨后,我向她科普了一下法師的境界。
卞憶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居然已經是一名法師了。
不過,卞憶雅修煉的是璐瑤的姥姥給她的功法,所以對法師所修煉的東西,都不了解。
看著她現在已經是真人境第一階段了,我教她小周天吐納法。
很快,到了我的當鋪里。
卞憶雅在后院里,修煉小周天吐納法。
看著她在修煉,一時半會還學不會,我就去當鋪里守著去了。
熊二看我回來了,打了個哈欠,接著睡覺去了。
到了晚上三點多,卞憶雅喊了一句。
“怎么了?”我跑到后面,對卞憶雅問道。
“我修煉成功了,完成了一個小周天循環(huán)。”卞憶雅激動的對我說道。
“這么快?”我驚訝了一句。
想當初我修煉的時候,可是花了一整天都時間才完成一個周天。
沒想到卞憶雅,一晚上不到的時間,就學會了。
“這……快嗎?”卞憶雅對我問道。
“別說話,我想靜靜。”我說了一句。
這要是不快,就沒快的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卞憶雅看我表情不對勁,也沒說什么,繼續(xù)坐在地上修煉了。
我讓她修煉這小周天吐納法,只是為了讓她修煉真氣。
不過,看她修煉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照她這種速度修煉下去,或許會在幾個月后水陸天師大會之前,突破到天師境。
看著卞憶雅在修煉,我回當鋪去守著去了。
一晚上,也就只有三兩個鬼差上來找我典當東西。
就在五點的時候,張桂又上來了。
“你咋有時間上來了?”我對張桂問道。
“現在沒地府我什么事,想上來討杯酒喝。”張桂說道。
張桂說完,不經意間看見我纏繞在我腰上的鐵索。
對我問道:“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你知道這東西?”我對張桂問道。
“當然知道,這是滅魂索,用地獄的礦石打造的,整個陰間就只有十條。”張桂對我解釋道。
聽完張桂對我的解釋,我才知道原來這鐵索,就叫滅魂索。
“這滅魂索,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我對張桂說道。
“你爺爺真牛,連這種東西都有。”張桂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對我說道。
“那你說陰間還有十條,是誰拿著的?”我對張桂問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十位殿王咯。”張桂對我說道。
說完,我震驚了一下。
當然,是震驚我手中的滅魂索。
沒想到,我手上的滅魂索,和地府的十位殿王的一樣。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我爺爺這么會有這滅魂索,是從哪里得來的?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天快亮了。
“算了,喝不了酒了,明天在來。”張桂說完,和我揮了揮手,就下去了。
看著張桂走了,我抬頭看天,已經快亮了。
我搖搖頭,回到后院里。
很快,天亮了,一縷陽光照射進后院里,照射在卞憶雅身上。
這讓卞憶雅,多了一份圣潔之感。
看著她修煉的很認真,我也做在她旁邊,沾沾陽光,一起修煉。
反正現在大早上的,也不會有人來典當東西。
不過,大清早上的,還真有人來典當東西了。
我的當鋪大門上一個鈴鐺,人進來看見沒人的時候,就會搖響鈴鐺。
看著有人來了,我只好站起來,去外面做生意。
來找我典當的人,是一位女子,她要典當她的戒指。
我看著她的戒指戴在中指上,是一枚訂婚戒指。
不過,她非要典當了,我只好收了。
這戒指的鉆戒很大,開了一萬塊,把戒指收了。
那女的拿著合同,直接撕了。
她這么做,就不能在來贖回去了。